第107章 大人,我要變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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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身體一僵,明顯著了道兒的樣子,那個枯瘦老頭陰陰一笑:“小子,這下子你還跟我牛什麼?”

我咬著牙,心想我跟人打鬥的經驗還是太淺了,其實剛才明明知道自己被四個小鬼給圍住了,應該向著一個突破口衝出去的。

衝出包圍之後再還擊,比站著不動捱打要強得多。

只不過現在再後悔也就是個事後諸葛亮,沒有什麼卵用。

那枯瘦老頭一步步走上前來,突然咧開了嘴,他的嘴裡,竟然有兩層牙齒,外面的一口焦黃的牙齒,明顯有些殘缺了,但是裡面那一層卻是尖銳的白森森的牙齒。

我心中一驚,叫道:“你不是人?”

枯瘦老頭咯咯直笑:“我當然不是人,我是要命的祖宗。”

說著他向我撲過來。

雞爪一般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他竟然要過來吸我的血。

我身體被陰寒之氣給凍僵了,雖然說用正氣可以化開,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我心中暗暗叫苦。

可是這時候誰也靠不上了,只能憑著自己的本事。

腦子裡念頭飛轉,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舌尖血。

我爺曾經說過,人體三滴血,可破萬般邪。

指尖血,舌尖血,心頭血。

現在我手還不能動彈,心頭血則是修為不到不可能取出,唯有舌尖血。

把舌尖放在牙齒之間,用力一咬。

這種痛,實在是難以忍受。

不過好歹我也算把舌尖咬破了,嘴中一腥,這便是舌尖血出來了。

此時這枯瘦老頭的嘴已經湊到我的脖子邊了,估計下一秒我就要被他給咬破血管了。

我用盡全力,向著枯瘦老頭噴了一口血。

枯瘦老頭被這血一噴,頓時慘叫一聲,推開了我,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而同時我的身體一陣輕快,看來陰寒之氣也消除了。

我拿著鈹針,往前一步,照著老頭的手腕與腳踝處扎去。

老頭便連打滾都做不到了,仰面朝天,滿臉是血。

不過這血是我的血,想不到舌尖血竟然有如此奇效,還真讓我爺說對了,一血破萬邪。

那還有幾隻沾上舌尖血的小鬼,也都仰面倒地,不再動彈。

剩下的幾隻小鬼,則護在老頭的身邊,瑟瑟發抖。

我拿腳踢了踢這老頭說道:“你不是很牛嗎?現在怎麼說?”

一說話我的舌頭就疼,疼得我又恨恨地踢了老頭幾腳。

這可不是我不尊老愛幼,而是這老頭明顯就是異類。

老頭被我踢了幾腳之後,突然笑起來:“小子,想不到我竟然栽在你的手上,不過你也好不了多久,河神大人會替我報仇的。”

河神大人?

我一聽到這個名字,眼前便是一亮。

之前我們在靈江邊上打破河神廟的時候,抓到的也就是一些小嘍囉,靈江水主也跑了,瞎六爺也不知所蹤。

後來這些傢伙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竟然躲到了不知道哪裡去了。我們也無從調查。

現在我們來給鄭家做喪宴,卻不想誤打誤撞,竟然撞到了這河神廟的餘孽。

這才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呢。

我把鈹針放入針包,換了箭頭針出來,對著老頭說道:“什麼河神大人,我管你什麼河神大人河鬼小人,今天我就給你放放血。”

說完我一針紮在老頭的脖子上面。

這一針是報老頭想要咬破我血管之仇的。

可是剛一紮下去,箭頭針竟然被彈了回來。

嗯?這是怎麼回事?

正納悶,這老頭突然一個鯉魚打挺,一下子跳起來,不過也沒有跟我打鬥的意思,而是扭頭就逃。

剛跑了兩步,他突然停住了,扭過頭來,一臉駭然地望著我。

他戰戰兢兢地說道:“你……你是陰陽郎中?”

我倒是一奇:“剛才我拿針戰鬥的時候,你看不出來我的陰陽郎中,怎麼現在我收了針,你倒看出來了?”

老頭指著我的肩膀,我一低頭,便看見了拖槍掛印,它正在那裡一臉懶洋洋地看著老頭。

這靈狸可以輕易控制重量,我也沒有察覺到它出現。

原來他是看見了靈狸,才知道我是陰陽郎中。

我笑著問道:“現在你還想報仇嗎?”

那老頭明顯對拖槍掛印十分畏懼,突然撲通一聲跪倒了,向著我不停磕頭說道:“大人,小的不敢了,小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囉,實在不敢得罪大人。”

這前倨後恭的樣子,讓我看著十分不爽。

我把臉一沉:“可是你已經得罪了。”

“是是,是小人一時衝動,鬼迷心竅,大人您只要放過小人一馬,小人一定把鄭家的家產雙手奉上。”

我心中一動:“這麼說來,你藏身在鄭家,就是為了謀取這鄭家的家財了?”

枯瘦老頭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也不盡然,其實我是奉了河神大人的命令潛伏下來的。”

“你好幾次提的河神大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

“河神大人……並不是人物,而是我們這一片水域曾經最高的神靈,我們這片水域,原本並沒有龍王,也不歸於陰陽九品十八階序列當中,河神大人帶著我們修行,護佑一方平安。”

“就算後來水域當中來了龍王,有了陰陽九品十八階序列,我們還是有很多水族信奉河神大人,河神大人地位超然,是我們精神領袖。”

“只不過百年之前,河神大人突然給我們這些最虔誠的信徒降下神諭,讓我們這些水族能夠化形的都化形,能附身的都附身,到人間隱藏起來。”

“我當初就附到了一個男人的身體之中,借這個男人的身體潛藏了多年,後來那個男人老去,我又換到他兒子的身上,接著潛藏,這一代代下來,我跟這家已經有解不開的因緣了,我就彷彿是他們家的保家仙一般。”

我問道:“那麼這個鄭大板的二老婆也是在你保護之內?”

“她是我的玄孫輩,又是我的重孫輩,還是我的曾孫輩……甚至還是我的女兒,你說我能不保護她嗎?”

我打了個寒戰,這不知道什麼魚,還真是夠變態的。

枯瘦老頭又說道:“我潛伏這麼多年,一直在等著河神大人的召喚,終於在前不久,我突然再次得到神諭。”

我連忙問道:“是什麼?”

“河神大人告訴我,水族出了叛徒,他們和一個教派合作了,還打著河神大人的名義,在人間廣招信徒。”

“叛徒?”我一下子想到了那個瞎六爺,瞎六爺不就是打著河神廟的名義在那裡為非作歹嗎?

而且要說水族的叛徒,那靈江水主不就是跟瞎六爺合作了嗎?

看來這枯瘦老頭說的這事,就是他們。

不過我也並不能完全相信這枯瘦老頭,所以我又問道:“你說的這些事情,到底誰可以證明?”

枯瘦老頭卻是搖頭說道:“我證明不了,但是我當著靈狸大人的面也不敢說謊。”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當著靈狸的面不敢說謊,但是他言之鑿鑿的樣子,我又多信了幾分。

沉吟一會兒說道:“你們水族,可有什麼辦法找到那些叛徒的蹤影?”

枯瘦老頭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自然是有辦法的,只不過我需要變化真身,才能使用這種辦法。”

看他那麼猶豫的樣子,我催促道:“你倒是快變啊。”

枯瘦老頭咬牙說道:“大人,我的真身會有些嚇人,大人一會不要被嚇到。”

我不屑地一笑:“我好歹也是陰陽郎中,怎麼會被你的真身嚇到呢,別拖拖拉拉,還是快點吧。”

枯瘦老頭點頭:“大人,你注意了,我要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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