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密謀(1 / 1)
她願意以身相許,然後孫文濤對她說了愛。這是她活了六百多年間,第一個對她說愛的人。
她願意為孫文濤付出一切。包括身體與生命。
李五聽了這狐狸精過去的種種。
不禁拍了拍大黃的小腦袋。
“哎,大黃。你怎麼從來都沒有跟我講過,四大靈獸都沒有腦子啊!”
蘇肆安也不禁感嘆道。“天下的女人,要都是這種沒腦子的該有多好。”
大黃也跟著點點頭,難得的跟蘇肆安站在了一條站線。
“要不我們幫你測測孫文濤的為人吧。”
李五提議道,不管人類還是狐類,畢竟不都是女人嘛。就應該互相幫助。
這測試也算是給賈青個交代,畢竟她的身軀,不是人家狐狸精強佔的。這狐狸精是在賈青死後,才上的身。若要追究個兇手,除了那孫文濤,也在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狐狸精勉強點點頭,自從昨日見了蘇肆安和李五後。到底什麼才是情啊愛的,她卻未曾可知了。
蘇肆安看著李五的眼神,從來都是那樣的深情而又炙熱。
孫文濤卻從來沒有這樣看過自己。
幾人勉強捱到中午,那孫文濤從山上回來。
蘇肆安故意說道,自家有些急事,新砌好的房子,找了工匠來盤火炕,按日算的錢。他的親自回去看著,免得那些夥計偷工減料。
那狐狸精也道,前趟房的孫家媳婦請自己去幫忙給剛滿月的孩子繡百家衣。
恐怕得晚些時辰才能回來。
還說是自己會提前做好晚飯,讓孫文濤回來和李五先吃著,也不用等自己。
孫文濤聞言連連應下,心裡還有那麼一絲小竊喜。
轉眼便是臨近黃昏。這狐狸精做好了飯,便施了個隱身法,自己便做在炕裡的緊角落處。
她能看得見別人,而旁人卻看不見她。
那蘇肆安卻是沒有去處可躲,便藏身在了南關村村頭的青磚茅房裡面,那一股兒子屎尿味,直接燻的他腦子疼。
不時,那孫文濤上山打獵歸來,擔了一擔柴,還揹回來了半筐野菜。
“堂姐夫,你真是能幹呀!”
李五巧笑眉目,學著那狐狸精的樣子,也提前預備了一條白手巾。
孫文濤見狀,忙上趕子脫掉了上衣,露出赤裸裸精壯的胸膛。
李五吃過藥,完全把那日和蘇肆安發生的事給忘了。還當自己是個大姑娘,才下不去手,給旁的男人擦身上。
“堂姐夫,你自己擦擦吧,我進屋去把飯菜擺上。”
孫文濤聞言,大嘴咧著點點頭。
待孫文濤擦好身上進了屋,見屋子裡真的只剩下了自己和李五兩個人,不禁喜上眉梢。
“你說這姐夫和小姨子待在一間屋子裡,傳出去確實不大好聽。”
孫文濤故意道,他在探那李五口風。李五若是個貞潔烈女,他便不好得手。
這個李五要是欲拒還迎的,他便索性強將她辦了。哪個蕩婦不喜歡霸王硬上弓。
按理說,這孫文濤的模樣,長得不錯。可惜有些忒不是人。精蟲上腦起來,連畜生都比不過。
李五匝見孫文濤第一面時,只還覺得這人不錯,身強力壯的,配那賈青的確是錯錯有餘。
現在一看,這孫文濤又是一個人渣無疑。
“姐夫和小姨子怎麼了?沒做那虧心事,就不怕這鬼敲門。”
李五一邊盛著飯,一邊嘴裡悠悠道。“要我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還會傳這閒話去。那唐明皇不還娶了自己兒媳婦去。”
李五媚笑著把那碗飯遞給孫文濤。“姐夫,這雜糧飯可是我給悶得,你嚐嚐,比姐姐做的怎麼樣?”
那孫文濤接過飯,順手在李五的手上揩了一把油。
“香,小姨子年輕,美貌。渾身都是透著香味兒的。這糙米飯呀,也跟著像你身上的香味浸過似的,一股子你身上的味。”
若不是那狐狸精還在炕角看著,李五此時,一定會擼起胳膊,胖揍那孫文濤一頓。
李五臉上仍添著笑意,卻私下的,把那孫文濤剛才碰過的手,在褲子上蹭了又蹭。
“哎!我家男人要是有堂姐夫這麼壯碩該多好。”
李五佯裝嘆氣道。
那孫文濤聞言,忙的撂下了碗筷。
“怎麼啦,妹夫哪不好啊!不是身體有毛病吧。”
“哎!連堂姐夫都給他看出來了。”
李五又繼續嘆了口氣道。“別看我家男人皮相不錯,可那渾身上下,連骨頭都是軟的,不頂用。不像姐夫,銅臂鐵骨的,就透著那麼一股子男人味兒。”
還好蘇肆安躲到了村頭的茅房裡,否則待在房子裡,聽見李五說這話,還不得活活得氣背過氣去。
李五的言語輕浮,話又說的直白,那孫文濤哪能不上鉤。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親親肉肉的叫上了。
那孫文濤便上趕著要脫褲子辦事。
李五從懷裡抽出一條手絹兒,照著孫文濤的臉上一甩。
“猴急什麼?到嘴的肉還能飛走嘍。一會兒我堂姐就回來了,讓她看得見,可仔細了你的皮。”
“那才不是你堂姐。”
孫文濤忽的說漏了嘴。
“什麼?”李五眉頭一皺。
孫文濤見遮掩不過去,便信口胡謅道。
“小姨子,姐夫實話跟你說吧。你現在的堂姐,其實是個狐狸精變得。你真正的堂姐,已經被那妖精給害死了。”
“不會吧。”李五假裝擰著眉毛。
“姐夫,你可莫騙我。都說妖精是會吸人氣的,那狐狸精豈不是也要害你不成。”
孫文濤聞言,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身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那狐狸精相中了我,就活活毒死了你姐啊。她渾身都是妖法,我也離不開它去,只能聽她擺佈。”
李五聽了,忽的眼珠子一轉。
“姐夫,我這身上還真有一件寶物。是我在老家時,一個黃皮道人給我的,說是能除鬼伏妖,無論是多高道行的妖物,遇見此寶貝,都能化成一灘血水,永世不得超生。”
李五說著,從身上隨意的拿出了一張符紙。倒不是大黃畫的,只是她平時裡糊弄人用的。
李五玉手輕抬,把那符紙遞給孫文濤。
“你今夜就把這張符紙,偷著壓在那狐狸精的枕頭底下,我保證不出明兒早,它定必死無疑。”
這孫文濤接過符紙,臉上的肉不禁一抽。他本來只是想竊玉偷香,倒還沒有做過弄死狐狸精的打算。
那李五看出了孫文濤不大敢,便又往上添了一把火。
“堂姐夫,實不相瞞。我要不是瞧著,我現在這個男人手裡有幾個臭錢兒。我會跟他?
妹子真心喜歡的,便是堂姐夫你這樣的,身體壯實,年富力強。只可惜,天不遂人願。你我都是名花有主啊!
可憐那閻婆惜想著張三郎,卻無奈還有個當家的王八叫宋江。又可惜那貂蟬日日盼呂布,卻是偏偏要宿在了董卓的床。”
李五這邊自顧自地嘆著氣的,嘴裡咿呀呀地唱起了小調來。
“怎奈天黑風冷,秋雨打在枇杷前。奴家我盼郎,只把那肝腸愁斷。好個薄情的人,恨把奴的眼淚哭幹。”
調子是東北二人轉的神調,裡面的唱詞,卻都是李五一時間,自己瞎填的。
這李五曾經在東北,還跳過半年的大神,她當一神,還僱了個老頭當二神,也是坑了幾個村子攏共不少的銀子。
跳大神時的唱詞,有些是背的。忘了詞時,也是信口胡編。她腦子素來反應快,編出來的歌詞又都合轍押韻。
有那麼幾首罵人的打油詩,還在當地被小孩子傳唱過呢!
“你男人當真有些錢?”
那孫文濤低頭思索了片刻,忽的抬起頭來問李五。
李五聞言,笑意盈盈道。
“人家還能騙你不成?你沒瞧我男人身上那身兒衣服,洋料子的,幾十個大子呢!你再看看外面停著那馬車,四周圍的布幔都是絲綢的,杭州產的高等絲,按捺算錢的。要不誰會嫁給他,人就是個空殼子,過門兒就得守活寡。”
為了使那孫文濤就範,李五可是沒少埋汰蘇肆安。直把他形容的不是個男人,成了二夷子來。
孫文濤聽了此話,忽的計上心頭。
抻著頭,看了看自家四下無人。便用手掩著嘴,給李五出了個主意。
“寶貝,咱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我先打個樣,就把這符紙放到那狐狸精的枕頭底下,先解決了我這邊的。
趕明,我去集上買兩包耗子藥,你偷著下到你男人的飯菜裡,把他也給解決了。咱們佔了你男人的銀子,咱倆開始過好日子來。”
李五聽到孫文濤吐了口,兩眼便不自覺得放起了光。
“此話可當真?”
“當真。”
“你得先打個樣,否則我是下不去手的,好歹我男人也是半座金山。”
“寶貝,你擎兒好吧!”
那狐狸精一直在炕角,聽著二人的對話。聽到此處,只覺得心裡咯噔咯噔的,像是堵了一塊兒大石頭。
可是這狐狸精仍不認命,她就是不肯相信,孫文濤竟回如此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