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怪異的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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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有憋寶人,而這憋寶人中有兩大家族,分別是楊家和柳家,之所以楊家河柳家能在憋寶界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完全是因為他們兩家分別的握有南海鮫人的四寶。

其中陰陽分水劍和鮫人油在柳家,潛水龍鮹和鮫人淚在楊家,據說在楊家的那一滴鮫人淚,被視為楊家的無上至寶,別說外人,就是本族的都沒幾個親眼見過。

陰陽分水劍的陰劍和鮫人油我在柳如風那裡全都見過了,本來就覺得柳如風不是一般的人,現在一聽秋煙所說的,算是驗證了我的想法。

但是一聽到要去偷,不免的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雖然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黃河娘娘為妻,但是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卻有違我做人的本分,可是如果沒有鮫人淚的話我就是想娶也娶不了,也只能是捫心自譴了。

我雖然很急,但是秋煙說這事兒是急不來的,不是有那麼句老話嗎,叫做好事多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和爺爺只需把前兩樣解決了就行,至於那鮫人淚,秋煙說她也說不準藏在楊家的什麼地方,需要去親自打探一下才行。

回到了家裡,爺爺就進屋去準備積蓄去了,而我則在挑選著適合的木材用來雕刻,選來選去我把目光停留在了院子裡的一棵百年老槐樹上。

“粗細高矮正好,行就你了。”

當即我就開始對那老槐樹前後左右的勘察了起來,不經意間我發現秋煙此刻正面色憂鬱的在一旁發著呆。

見狀我停了下來,開口對她問道“秋煙,你怎麼了,有心事?”

“沒,沒有。”

看的出來她是有心事的,可她說沒有,或許是不想讓旁人知道她內心的憂慮吧。

突然間我想到了那天她待我去黃河漩渦取鎮河圖的事情來,忙就開口問她當時我在水下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秋煙則對我說她只是暈水不小心掉下去的,可我卻不相信她所說的,見她不願意透露,我也就知趣的不在過問了,只要記得她對我的恩情也就可以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個人就分別的忙活了起來,爺爺拿著全部的積蓄去了鎮上,秋煙去打探楊家鮫人淚的訊息去了,而我則在家鑽心的雕刻起了黃河娘娘的全身像。

當天晚上爺爺就將那口陰沉木的紅漆棺材給運了回來,我問爺爺到底花了多少錢,爺爺卻搖著頭說一分錢也沒花。

當時我很是不解,這陰沉木的棺材不是那棺材鋪的鎮店之寶嗎,怎麼爺爺一分錢沒花就給運回來了呢。

我好奇的追問爺爺,可是他就是閉口不答,問急了他還對我吹鬍子瞪眼的,最後索性我也就不問了,反正這陰沉木的棺材已經到手了。

接下里的幾天裡,我按照腦子裡對黃河娘娘的印象將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雕成了一尊跟黃河娘娘本人一般身高的立像,就連爺爺見了都說是像極了,在對其誠心的焚香叩拜之後,也算是大功告成了,可是唯獨那秋煙遲遲的沒有訊息,也不知道她打聽到了鮫人淚的訊息了沒有。

見秋煙遲遲的沒有回來,我和爺爺都是急得不行,急的並不是那鮫人淚,急的是今天就是七月十四了,如果她還不回來的話,那我豈不是要等到明年了,重要的是我也得有命等到明年才行。

正當我和爺爺急的在院門口眺首以望的時候,竟然看見遠處有個人正朝著這邊飛奔而來,而那個人的身上好像是揹著什麼東西。

“向老伯!小南!快來幫忙救人!”

來人竟然是柳如風,而他背上揹著的竟然是一個女人,當時我湊近了一看,立馬就驚呼道“是秋煙!”

將秋煙放到床上後才發現她的身上滿是淤傷,看樣子是傷的不輕,我忙就問柳如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柳如風告訴我說他來的時候就看到秋煙倒在村頭了,當時她還尚有神智,對柳如風說了一句撈屍向家,然後就不省人事了,至於秋煙為什麼會全身是傷的暈倒在村頭,也唯有等她醒過來再說了。

在我看來秋煙身上的傷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去尋鮫人淚的訊息,可能是招到了楊家人的懷疑,才會招此毒手的,另一個或許是因為她那囂張跋扈的性格所致的,得罪了人被人蹲了坑了,這兩種皆有可能。

我問爺爺她什麼時候能醒,爺爺說她傷的好像很重,而且大部分都是內傷,並且這皮膚表面呈青紫色,很有可能還中了毒,如果不趕緊救治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小南,上次給你的望月砂還有嗎?”

“有,還有很多。”

我忙就將那裝著望月砂的小瓶子從身上拿了出來,當爺爺問我望月砂的時候,我就明白了,望月砂是可以祛毒的。

“給,爺爺。”

“你給我幹什麼,趕緊的嚼碎了嘴對嘴喂她吃下去。”

我一聽一下子就愣住了,心說怎麼還讓我嚼碎了喂她,雖然我的初吻上次在黃河上的時候早就已經給她了,可是讓我當著爺爺和柳如風的面,這叫我如何下的去口哇。

“愣著幹什麼呢,難道讓老夫喂嗎。”爺爺對我大喊著。

我拿著望月砂一臉難為情的看向了一旁的柳如風,就見柳如風的腦袋立馬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對我說“你別看我,嘴對嘴我是沒關係,只是那望月砂真的是太重口味了,還是你自己來吧。”

最後在爺爺的催促之下,我紅著臉將望月砂嚼碎了喂進了她的嘴裡。

要說這望月砂還真是解毒靈藥,短短的幾分鐘時間,秋煙身上的那一塊塊青紫色的淤傷就慢慢的轉為了正常的顏色。

爺爺看了一眼秋煙後轉過頭來繼續的對我說“毒是清了,可是還有內傷,我記得上次你身受重傷的時候,她給你吃過治內傷的藥,好像就在她的身上,你快找一找給她吃下去。”

這回我沒說那些沒用的,因為爺爺是肯定不會在一個小姑娘的身上一頓的摸索的,這要是被傳出去的話,恐怕就沒臉見人了。

柳如風就更不可能了,可能是受不了望月砂的味道,此刻早就躲到門口去了,看來還是得我自己來。

我強忍著伸手在秋煙的身上摸索著,沒過多一會果然摸到了一個跟裝望月砂差不多大的小瓶子,當即我便拿了出來,可就在我把小瓶子拿出來的那一刻,竟然把另一樣東西也給帶出來了,看樣子好像是一張捲起來的圖。

我並不知道那是一張什麼圖,我猜想或許是秋煙暗地裡繪製的楊家地形圖也說不定,便先將小瓶子裡的藥倒出了兩粒用嘴餵了下去,然後站在一邊就將那張圖開啟來看。

圖的材質並不是紙的,摸起來十分的柔軟有韌性,倒像是什麼動物的皮做的,開啟來一看,畫的是亂七八糟的,什麼烏龜泥鰍都有,根本就看不懂,望著這畫的亂七八糟的圖,我心說這丫頭是不是沒有上過學不會寫字啊,要不然這個怎麼解釋呢。

“爺爺,你看她這畫的都是什麼啊,亂七八糟的看不懂。”

我將那圖遞到了爺爺的面前讓他老人家看,可是誰料到當爺爺看到那張圖的那一刻,一雙眼珠子瞪的老大,嘴邊顫顫巍巍的說道“這……這不是八方鎮河圖嗎!”

“什麼!這是八方鎮河圖!”當時我驚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本想著就是秋煙胡亂畫的,可是沒想到這就是那所謂的鎮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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