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對峙後,臉被毀容了(1 / 1)
“爹,你沒事吧!”彭苗兒看著後面綁著的三人,恨不得咬死他們。
彭興旺褲子都磨破了,現在是漏腚,涼颼颼的那種。
“二叔,你就饒了我吧。這件事真不能怪我們,是原來二嬸,就是彭朵兒親孃讓我們乾的。”
“對對對,有糧啊,要怪就怪你當初娶了個毒婦,真不能怪我。”
彭興旺跟彭滿倉求饒著,賀蘭蘭一言不發,嘴唇乾裂。
她想跑的,可是每一次都被他們父子給抓得正著。
這一次,她原本都跑成功了,結果被陸家給抓回來。
她想一刀捅死他們,真是太欺負人。
彭有糧這一路聽這樣的話太多,他都沒有回答。
不管親孃罵什麼,他都是盯回去,然後狠狠地揍彭滿倉與彭興旺。
他不能打親孃,但是對這兩個人,完全沒必要客氣。
時間久了,她也就不敢罵了。
彭有糧沒有直接做主,而是請沈秋霜一起,大家當面將話說清楚。
前妻他們賴在那邊不走,肯定行不通。
“彭有糧,你為了哄這個女人開心,兒子們前程都不要了嗎?”
“大樹去水師,那邊有多危險,要是我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拼了。”
“還有二樹,娶那個黑成一塊炭的女人,大晚上出門那就跟鬼一樣。”程念春先發制人,質問彭有糧。
沈秋霜直接翻白眼,不過她沒說話,要聽彭有糧怎麼說。
“兒子們前程不用陸夫人操心。人活在世上,哪天都會有危險。喝水都有嗆死的,難道所有人都不要喝水。如果沒有大妹子,我們活著都難。”
“女人不怕臉黑,就怕心黑。陸夫人你的心怕是早就黑了。”彭有糧這一通反擊,很精彩。
彭二樹覺得還是爹會說話,痛快。
他早就想說,親孃的心怕是早就黑了,要不然怎麼能幹得出這些喪良心的事情。
這世上真的有喝水都嗆死的人,吃飯還有噎死的,洗衣服也有掉河裡淹死……
世上死法太多了,難不成就因為怕死,躺在家裡嗎?
那豈不是直接餓死?
“你這是強詞奪理,故意維護她。我現在過得好,當然不會忘記孩子們。”程念春沒想到被懟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聲音。
陸文越在一旁嘲笑著,“你趕緊滾回去吧!”
“反正我不回去,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人嘲諷。”
程念春抬起手,又想打他,可看見小崽子的眼神,她也只好放下手。
“你在京城被人嘲諷因為我,那你在這裡嘲諷是因為誰?”
“你在村子裡欠下的銀子,可是我幫你還的。”
“現在你又欠下不少,我一文錢都不會給你。”
沒錯,陸文越現在不但欠村子裡人的銀子,還欠縣城裡商戶的銀子。
他將軍府少爺的身份,因為程念春的到來得到證實。
吹捧他的人自然就更多,他也不想過苦日子,想花程念春的錢,所以就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目前,他欠下的賬單就有三千多兩。
程念春是故意不阻止,她就是要留給沈秋霜處理。
沈秋霜蹙著眉頭,這件事她知道,同樣也沒有制止。
這是陸家的事情,跟她這個外人當然沒關係,“你不用轉移話題,你讓他們去陷害彭有糧,是何居心?”
她見彭有糧看過來,就將話題拉回來。
“什麼叫陷害?他們說的是實話。”
“彭有糧品行不端,往後要是在軍中犯下大錯,會連累到我兒女們的命。”
“我要將你們這種騙子行為提前扼殺,保住孩子們。”程念春是無理也要佔三分。
更何況彭有糧與陸承達那點事情,她當然知曉。
如果陸承達要滅口,整個彭家乃至整個村子都不會有活口。
她這一番苦心,他們現在看不出來沒關係,往後總會知道的。
沈秋霜盯著她的眼睛,她果然提前知道些什麼。
“陸夫人真是見不得我們彭家好,想方設法將我們打回原形。”
“你這份保護,我們彭家受不起,現在立刻滾出去。”彭有糧不打女人,所以將院子裡停的馬車扔出去。
舉起來扔出去的那種,他的怒火已經達到頂峰。
再不發洩出來,都要惱死。
“你發什麼瘋,不就是不當官,你本來就是地裡刨食命,現在繼續好好幹!”
“往後我每年給你們一百兩銀子,足夠全家開銷。從現在開始,你們除了種地,什麼都不要幹。”
“彭有糧,你相信我,我是保你們的命。跟這個女人後面,只會是不歸路。”
“她不屬於這裡,她要回京城。你們難道要跟著一起去,去了又能做什麼,只是炮灰而已。”程念春對彭有糧是有幾分感情的。
原身與他生活二十多年,就算沒有愛情,那也是有親情。
她不想讓他死,更不想讓孩子們死。
“滾出去!”彭有糧不想說其他話,也不想聽她的長篇大論了。
在她眼中,他永遠是廢物。
但是大妹子不會,她會鼓勵他,並且讓全家人都是越過越好。
就算是利用,那又怎樣?
她回京城,需要他跟著,他就去,不需要的話,就老老實實地在軍營裡幹。
最少,她是坦坦蕩蕩,光明正大。
“爹,爹你別這樣,我害怕。”
“娘真的是為我們好,你不覺得大姨很奇怪嗎?她前後變化太大了。”
“她就好像是從地獄爬回來複仇的厲鬼,親兒子都不認。”彭朵兒本想汙衊沈秋霜的話,卻直接猜中了事實。
沈秋霜拿著手帕,輕輕地笑著。
這孩子腦子挺不錯,只可惜十竅通了九竅那種。
“爹,你看她在笑,我說得對,她就是惡鬼,要不然怎麼會知道那麼多地獄……”彭朵兒的話沒說完,就被親爹給抽了一耳光。
彭有糧本來就是天生神力,他這一動手沒收住力氣,彭朵兒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
臉著地的那種……
她慘叫著,手捂著臉後,雙手上面全部都是血,“臉,我的臉全毀了!”
“完了,我的人生全完了。”
痛,在這一刻,都不算什麼。
她做了這麼久的夢,碎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