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東北林家(1 / 1)
那個小姑娘長得十分水靈,後面梳著兩條馬尾辮,非常地俏皮。
旁邊的一個男生則留著板寸頭,古銅色地皮膚,但手裡握著一把刀,看上去也不是省油的燈。
那個自稱是陰行的大師見有人來找事了,立即板起臉,提高嗓門說道:
“這位爺,你說我是騙子,可有憑證?”
其他人也都紛紛議論了起來,然後看向了那個說話的姑娘。
“原理很簡單,只要你在嘴裡含著易燃液體,然後將木棍提前燒焦,然後噴上去,自然就是這個現象了。”
那個女孩掐著小蠻腰說道。
這話顯然是說到了這個騙子的心坎上去了,他頓時猶如被戳破了肺管子一樣,挺著腰厲聲呵斥道:
“小娃娃,你這話可不能亂說知不知道,你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然後這個大師又對著其他人抱拳說道:
“各位,這倆人是看我有本事想要栽贓我,你們可別被騙了,要擦亮眼睛。”
他話音剛落,那個女孩就走過來,說道:
“既然你說你不是騙子,那你敢不敢讓我們看看你的揹包裡裝的都是什麼?”
這個女孩的話是說到點子上了,那個人立刻將袋子拎過來,像保護私房錢一樣緊緊護著,說道:
“這可不行,你們怎麼能夠隨便翻別人的東西呢,你們這是侵犯隱私!”
“我們可沒有要翻哦,只是讓你將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讓我們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些什麼。”
女孩聳了聳肩,這時候人群中也有些人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了,也跟著說道:
“就是啊,既然你那麼厲害,讓我們看看是什麼法寶唄。”
顯然這個女孩是將這個所謂的大師老底給戳破了,他立即撿起東西,就想要走。
但那個女孩哪裡肯放過他,就對旁邊那個古銅色皮膚的人說道:
“阿楓哥,攔住他,千萬別讓他跑了!”
那個人點點頭,然後身子飛躍而出,一條腿猶如鐵鞭一般伸出,直接打在那個大師身上。
那個大師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摔倒在地摔了個狗啃屎,揹包裡也傳來了砰的一聲。
很快就有一罈子水灑了出來,還有一股刺鼻的酒香味。
這時候人群中立刻就有人認出了這東西,說道:“是酒,我們真的被他騙了!”
果然是不出所料,這人就是將高度酒給自己灌了下去,然後噴出來,,只要稍有明火,就能燃起來。
我們再看了旁邊有倆個石頭大小的彈球,就知道了這是打火石。
只要他手速夠快,噴火的同時將彈珠往自己面前一打,就是這種效果了。
“騙子,我還以為真是什麼大師呢,我呸!”
“就這水平還想出來騙錢,真是不嫌棄丟人。”
“這年頭騙子讓人防不勝防。”
...
周圍的人也都對之進行口誅筆伐,那個大師狠狠地瞪著那個女孩和古銅色皮膚的,說道:
“兄弟,混江湖的大家都不得罪,你何必來我這裡拆臺呢?”
“雖然我這奇技淫巧是騙人的,可是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個大師搬出了自己的身份,這倒是讓我好奇了起來,莫非這騙子還能有什麼背景不成。
那個女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呦呵,騙人還不讓人揭穿,你這臉皮也好意思出來混?”
“小姑娘,我相信你會後悔的,我可是馬老四的座上賓,我馬上就打電話讓他過來,你們給我等著吧!”
說完他就拿出手機,撥號打電話。
其他路人聽見馬老四的名頭,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全都溜了。
唯獨這倆人站在原地,就這麼淡然地等著這個騙子叫人。
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這個馬老四應該不是善茬,應該也是當地一霸什麼的。
但我看了一眼這個女孩的面相,發現她也不是常人,福祿宮旁邊帶有一股子貴氣。
看來她也是出身於名門世家。
最為關鍵的是,我看見她額頭上帶有一圈光暈,這是有修行的表現。
現在基本都夠確定,這人竟然是陰行中人。
難怪他們不會跑,原來人家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也不會怕這個騙子。
這時候的街上清冷沒有一人,只剩下路邊的一堆積雪。
那個女孩見我們沒有離開,不由得笑了笑問我們道:
“你們怎麼不跑,難不成不怕馬老四?”
我笑著說道:“我們是外地人,不知道馬老四是誰。”
她現在並沒有看出我有修行,所以我就沒必要主動自己報出家門。
畢竟在陰行裡,經常會觸及到因果,能謹慎點是好的。
但後來的事情證明,有時候命中註定的東西,你在謹慎一樣也是會碰見。
那個女孩咯咯笑道:“原來如此,不過你們今天也是運氣好,就讓你們看看我林雪瑤如何鬥惡霸。”
這個女孩看起來很活潑可愛,但他身邊的那個古銅色皮膚的人,始終是沉默不語。
我又偷偷地看了一眼他的面相,這人的臉完全是一副兇相,額頭上青筋暴起,一字眉,讓人看上去不怒自威。
這種人的面相是守護神的一個面相,這裡說的守護神倒也並非是說他們是男女朋友,而是說他是一副保鏢死士相。
這種人實力很強,而且對自己的主子是忠心耿耿,主子倘若是遇見危險,他肯定會以死相拼。
當年的古之惡來典韋就是這種面相,後來在曹孟德深陷宛城的時候,也是奮勇殺敵,以身擋箭,護主子離開。
看來她身邊的年輕人,應該就是保護她的。
不過那個年輕人看見我眼神向他轉過去,瞬間昂起頭,看上去很是高傲。
不過我也沒計較,畢竟這種人是非常的認主的,對於其他人他們通常都是一概不屑。
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地面包商務車忽然停了下來,這倆麵包車是六開門,看上去能載不少人。
隨著門被拉開,裡面的人呼啦啦就下來了,是幾個持著砍刀的年輕人,將我們團團圍住。
接著車上下來一個鷹鉤鼻子的人,這人一副草頭天子面相,看上去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