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能言而無信(1 / 1)
當然,在剷除麻煩根源之前,葉訴必須得知道這個根源是誰。
對方看著一臉殺意的葉訴,壓根就不當回事。
成為職業殺手這麼多年,青年也碰到過發現他的人。
不過可惜,見到過他面目的人,最後都沒能活著。
在他眼中,葉訴此刻已經跟死人沒有什麼區別。
正當青年準備下手,直接秒掉葉訴,回去拿賞金的時候。
一股冰冷的寒意,緊貼著他的脖頸。
青年殺手眼神中浮現一縷驚恐。
他完全不敢相信,葉訴的動作竟然那麼快。
僅僅只在他思索片刻的時間裡。
就奪走了他手中的匕首,並且將匕首緊貼他的脖頸。
“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葉訴的話語如同他手中的匕首般冰冷。
作為一名職業殺手,原則就是死也不能透露僱主的資訊。
所以青年什麼都不會說出來的。
將匕首拿開,葉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划向青年殺手的手腕。
忍著劇痛,青年殺手迅速從腰間又拔出一柄匕首。
高手過招,根本不用那些花裡胡哨的招式。
往往勝負就在一瞬之間。
很可惜,青年殺手跟葉訴相差太多了。
兩個人完全就不是一個次元的。
“啊!”
劇痛讓身經百戰的職業殺手都慘叫出聲。
另外一隻手的手腕,也這樣被廢。
青年手裡握著的匕首,從手心中脫落。
葉訴見狀,揮手一撈。
脫落的匕首,當即被他握在另外一隻手裡。
“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僱主是誰。”
光是看葉訴的眼神,青年殺手就能明白。
如果自己再不說的話,下一刻,兩條腿就會被廢掉。
眼神中透露出狠辣,雖然雙手被廢。
可想要殺死葉訴,還是有機會的。
貌似看穿了青年殺手的意圖,葉訴率先動手。
鮮血從青年殺手的腳踝處噴湧而出。
雙手雙腳都被廢掉,青年殺手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原本葉訴本無意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之所以這樣做,純屬是青年殺手自作自受。
就在剛剛那一剎那間,青年殺手想要以雷霆之勢張開嘴巴,狠狠將葉訴給咬死。
雖然沒有了雙手,可牙齒也是很好的武器。
只可惜,青年殺手打的這一手好算盤,早已被葉訴看穿。
蹲下身子,葉訴拍打著青年殺手的臉龐:“僱主是誰,你到底說不說?”
“動手吧,技不如人,我輸給你不丟人!”
甩過頭去,青年殺手依舊硬氣。
“雖然你雙手雙腳都被我廢掉了,不過幸運的是,我是個醫生。”
葉訴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說出僱主是誰,不僅能夠活下去,而且還能夠讓手腳都恢復。
不過顯然,青年殺手寧可不要手腳恢復,也不會將僱主的資訊透露。
沒關係,對付這樣強硬的傢伙,葉訴也仍舊有辦法。
伸手入懷,葉訴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
葉訴懷中的口袋,是老頭子之前給他的。
裡面的空間大的驚人,可以儲存許多東西。
給孫定山的那兩本醫書,就是從那口袋裡拿出來的。
“我勸你最好還是告訴我,不然等會兒的疼痛,可不是你能夠忍受住的。”
擰開小瓶子的瓶塞,葉訴一副恐怖的表情。
“哼,你以為用這些手段,就能夠讓我屈服嗎,你做……”
話還沒有說完,青年殺手就臉色大變。
葉訴已經將小瓶子裡的液體,倒在了青年殺手的傷口處。
“哦,忘記告訴你了,這瓶藥不是治療你傷口的,同樣也不是用來懲罰你的,而是有其他特殊的作用。”
離遠一些,葉訴靜靜等待。
反正這裡距離顧若弦的住處也不遠了。
只需要幾分鐘就能夠趕過去。
換件衣服而已,對葉訴來說,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正好利用這點時間,看看自己這藥的效果怎麼樣。
事實證明,葉訴的藥,確實如他所預期的那般好用。
看著自己四周爬過來的蛇蟲鼠蟻,青年殺手滿臉驚恐。
原來葉訴剛才說他撒的藥有特殊作用,就是這麼個特殊作用。
青年殺手目光掃向不遠處的葉訴,突然覺得他很可怕。
表面上看人畜無害,實際上心狠手辣。
雖然青年殺手殺人無數,可從來都沒有如此折磨過人。
通常都是直接一刀,了事拿錢。
悠閒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殺手青年,葉訴一副打算看好戲的模樣:“放心,它們不會把你折磨死的。”
“而且這只是前菜,我還有大菜沒有上呢。”
其實葉訴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想要攻破青年殺手的心理防線。
這是他最後能夠用的手段了。
如果還不能逼對方說出僱主是誰。
那也就只好放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啊,我一定要殺了你!”
痛苦的吼叫,青年殺手這次算是感受到了什麼叫做萬蟲蝕骨。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攤著手,葉訴一副這件事跟我沒關係的模樣。
“哦,對了,這藥效能夠維持一個小時的時間。”
豎起一根手指,葉訴善意地提醒。
別說一個小時,就是幾分鐘,青年殺手也受不住啊。
“僱主是李傑!”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青年殺手終於扛不住了。
李傑給的佣金也不是很多。
青年殺手完全沒有必要,為李傑那點破佣金,丟掉自己的性命。
雖然違背了殺手的職業準則,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跟命相比,準則算個屁。
葉訴點著頭,口中喃喃:“我就知道是這傢伙,看來是真的得儘早去剷除這個禍根了。”
既然已經問出僱主是誰了,那葉訴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留在這裡浪費時間。
看到葉訴想走,青年殺手大聲喊道:“喂,你不能言而無信啊!”
“給你這個,等會兒你身上的引蟲藥效果過了就好。”
拿出一個香包,葉訴扔到青年殺手旁邊。
說話算話,葉訴也不怕青年殺手會找人來報復。
如果他真敢找人來報復的話,那下回就連他還有他帶來要報復的人,一起都收拾掉。
青年殺手費力挪動身體,把葉訴扔到自己旁邊的香包抓在手中。
“可惡,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嚐到我所受的百倍痛苦!”
咬著牙,青年殺手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來到顧若弦的住處,葉訴拿出鑰匙開啟門。
就在門被開啟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是蘇珊打來的。
估計是要問自己在哪裡。
葉訴接通了電話。
“喂,葉訴哥哥,你答應我的,要陪我參加聚會,不能言而無信!”
電話那頭,蘇珊扁著嘴,心中埋怨著葉訴。
一邊接著電話,葉訴一邊找顧若弦給自己買的衣服。
幸虧當時顧若弦多買了幾套衣服,不然現在葉訴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蘇珊,我這裡出了點小狀況,都已經解決了,我這就去跟你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