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為中醫正名(1 / 1)
看到中醫那邊清冷的場面,西醫為首的李仲楊忍不住嘴角上揚。
西醫這邊獲得的分數,要遠超中醫。
這次醫術交流pk,獲勝者毫無疑問,肯定還會是西醫。
臉上的笑容,透露出了滿意,李仲楊悠閒的接治病人。
中醫那邊零星的幾個病人,都繞開葉訴,去找歲數比較大的中醫。
安靜的等待著,葉訴想要看看,會不會有眼見不一般的病人,來找自己看病。
良久以後,葉訴乾脆放棄。
過去這麼久,沒有一個病人從他這裡停留。
“開什麼玩笑,你不會治就說不會治,幹嘛把我推到那個毛頭小子那裡!”
孫定山面前的病人,沒好氣地喊著。
那是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原本他也是想要看西醫的,可因為腿腳不便,擠不進扎堆的人群。
無奈之下,只好來到中醫這裡看病。
掃視一眼,他覺得孫定山,肯定很有經驗。
所以就到孫定山這裡,想要讓他看看自己的腿。
孫定山診斷一番以後,發現自己治不好男人的腿疾。
就讓他到葉訴那裡治療。
有腿疾的男人順著孫定山所指的方向看去。
見到孫定山所說的神醫,竟然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他當即心裡窩火,認為孫定山是想要把自己推出去。
“怪不得中醫這麼差勁,都沒有人來看!”
氣呼呼地說著,中年男人邁著一瘸一拐的腿,打算到西醫那裡扎堆排隊。
“等會兒!”叫住即將要離開的中年男人,葉訴的表情看上去古井不波。
可他的雙眸當中,卻透露出一絲絲的不善。
“怎麼,我說中醫不行,你有意見?”
停下一瘸一拐的腿,中年男人語氣不善地發問。
“你都沒有讓我治,就說中醫不行,是不是有些斷章取義?”
平靜地說著,葉訴的表情看上去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恰巧,這腿腳不便的中年男人,也是個愛較真的人。
現在聽到葉訴這麼說,還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
他邁著一瘸一拐的腿,徑直來到葉訴面前。
“小子,你才多大,還看病,我勸你還是回去找你媽媽吧。”
語氣不善,中年男人瞧不起葉訴。
認為他這個歲數,根本就看不好病,只是過來走個過場,給自己鍍鍍金而已。
“本來,你這個態度,我不想給你治療,但是,你侮辱中醫,我要為中醫正名!”
說的異常認真,葉訴今天非要讓這中年男人,心服口服地向中醫道歉。
不屑地冷笑,中年男人努力抬起瘸腿,指著腿道:“小子,要是今天你能夠治好我的腿,我給你跪下,向你還有中醫道歉!”
“你四五十多歲的人了,說的話,算數嗎?”
“當然算數,只要你能夠幫我治好,我立刻就按照剛才所說的去做!”
葉訴和中年男人這邊鬧出來的動靜,瞬間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其他病人都很期待,雙方之間誰會贏下這個賭局。
“中醫那邊,恐怕這次臉都要丟盡了。”
“管他呢,咱們好好看熱鬧就好。”
“小小年紀,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他該不會以為,用一些亂七八糟的中藥,頭疼醫頭腳疼醫腳,就能夠治好病吧?”
西醫那邊都像是在看樂子一樣的,看著中醫那邊的情況。
他們非常期待,葉訴接下來的丟人時刻,還有整個中醫那邊的丟人時刻。
將瘸腿搭在桌子上,中年男人冷笑著道:“小子,趕緊開始給我治吧。”
“哦,對了,可不要說,讓我等十天半個月才能好,那我可等不起。”
中年男人的嘲諷,要多氣人有多氣人。
孫定山忍不了,他來到葉訴身旁,讓葉訴不要給這個傢伙治。
“不給他治好這條腿,怎麼給中醫正名?”
聽到這句話,孫定山有些羞愧。
其實他也知道,葉訴不想給這種人治病。
雖然醫者父母心,可這種病人,實在是太氣人了。
但想要在這裡為中醫正名,葉訴就必須得把中年男人的瘸腿給治好。
“放心,該讓他受到懲罰,我肯定會讓他受到懲罰的。”
把頭貼過去,葉訴輕聲在孫定山耳邊耳語。
“誒誒誒,你們兩個說什麼呢,這病到底還治不治?”中年男人不耐煩地問道。
掏出銀針包,葉訴挑眉看向中年男人,說道:“著什麼急,我不得準備一下啊。”
“先跟你說好,治療過程會有些痛,你必須得忍一忍才行。”
對於葉訴所說的痛,中年男人壓根就不當回事。
為了治好這條瘸腿,他什麼苦沒有吃過。
區區一點痛而已,對於他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趕緊開始,什麼痛我都不怕。”
既然對方都已經這麼說了,那葉訴也沒什麼可猶豫的。
靈氣灌注到銀針之中,緊接著,朝著中年男人腿部穴位刺去。
正常的針刺感,並未讓中年男人有任何不適。
看著他一臉得意的模樣,葉訴露出一個嗤笑的表情。
彆著急,真正有你受的,還在後面呢。
繼續施針,很快葉訴便將治療中年男人瘸腿的穴位扎滿。
“好啦,半個小時以後,可以起針,這麼點時間,你總能等得了吧?”
葉訴說完以後,就去其他地方,安靜地待著。
不屑地看向他,中年男人不相信,幾根針扎一下,自己的瘸腿就能夠好。
“這些穴位,都很普通,恐怕並不能治療腿疾吧?”
“完了,看來今天,咱們中醫最後的一點顏面,就都要被那個小子給丟盡了。”
“唉,原本以為,是個有志後生,沒想到,就是個愣頭青。”
中醫這邊的幾位醫生,都忍不住地搖頭。
他們壓根就不看好葉訴。
也跟中年男人一樣,覺得他歲數才這麼點,能懂什麼中醫啊。
“你們幾個,眼界低了不是,結果還沒出來呢,現在誰勝誰負,還都尚未可知。”
走到那幾個中醫中間,陸南北對他們說道。
“我說老陸,你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歲數大了,腦子出現問題了吧?”
“那小子針灸的穴位,根本不可能治好那麼嚴重的腿疾。”
看到陸南北一副完全不著急的模樣,跟他相熟的一名中醫,懷疑他是腦子出了問題。
像剛才這種事情,換做以前,陸南北早就呵斥葉訴。
讓那個年輕人,該哪玩去哪玩去了。
絕對不會由著他,讓中醫僅剩的顏面,全部都蕩然無存。
可現在,陸南北竟然不管不問,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老陸,那小子是老孫的徒弟?”
知道葉訴是孫定山和陸南北帶來的,幾位中醫剛開始認為,他是孫定山或者陸南北的徒弟。
“誒誒誒,可不敢亂說,我怎麼配當葉小友的師父呢。”
陸南北這句話,更是讓其他中醫摸不著頭腦。
“啊!”悽慘的叫聲,響徹整個醫術交流大會的現場。
詆譭中醫的瘸腿中年男人,表情扭曲起來。
腿部傳來熾熱的灼燒感,讓他感覺整條腿都要被燒掉一樣。
“小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