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傀儡!(1 / 1)
對面的壓軸青年平靜地看著葉訴,眼神古井不波。
“葉訴!”葉訴告訴他自己的大名。
知道對方問自己名字,是想要施展剛剛在賙濟遠身上得逞的催眠術。
做出剛剛的動作,壓軸青年再度施展催眠術。
眼皮耷拉下來,葉訴搖晃著身體,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看到葉訴這副模樣,壓軸青年嘴角上揚,掀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走下去,快走下去!”
緩緩出聲,壓軸青年誘導葉訴走下比賽場。
轉過身去,葉訴邁開步子,朝著比賽場外走去。
見到這一幕,場下的賙濟遠等人,眼睛瞪大。
他們不敢相信,就連葉訴,都無法抵禦對方的催眠術。
在即將走到比賽場外的時候,葉訴頓時停下腳步。
重新轉過身去,面對對手。
“你的這點雕蟲小技,對我沒用!”
葉訴剛才只是逗逗對方而已。
順便見識一下,看對方的催眠術,究竟能夠達到何種地步。
眼見葉訴恢復過來,壓軸青年頗為驚駭。
但很快,他便將驚駭收斂起來。
表情再度變得古井不波。
同樣作為壓軸,如果葉訴這麼輕易就被打敗,那江城地下勢力未免太弱了一些。
壓軸青年也覺得,這場比武大賽,想要獲得優勝,沒有那麼容易。
釋放出體內靈氣,壓軸青年打算動手,送葉訴離開比賽場。
只是可惜,他的修為在葉訴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還是回去好好練練吧!”
真心覺得對面的修為太弱,葉訴好心勸說道。
不想再浪費時間,葉訴以指作劍。
利用靈氣,向對方揮出一劍。
壓軸青年還沒來得及向葉訴發起攻擊,就硬生生被他的靈氣凝聚的劍給擊中。
強烈的衝擊力,令壓軸青年倒飛出去,狠狠摔在比賽場下。
贏得第一輪比武的勝利,葉訴雲淡風輕地走下比賽場。
重新坐回到剛才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看著倚靠在椅子靠背上,悠然自得的葉訴,壓軸青年緩緩起身,淡然一笑。
技不如人,輸掉也沒什麼好說的。
“夏兄,你怎麼會輸呢?”
壓軸青年名叫夏子仁,是青陽市地下勢力的第一把交椅。
青陽市距離江城,有些距離。
兩座城市之間,還隔著另外一座城市。
夏子仁無奈地搖搖頭,對身邊人說道:“對方那個叫葉訴的壓軸選手,實力遠在我之上,我輸的心服口服。”
待所有參賽城市都完成第一輪的比武之後。
第二輪的比武,很快便開始了。
賙濟遠拿回代表比賽順序的號碼牌,交給葉訴。
“這種東西不用給我,什麼時候輪到我上場,告訴我一聲就行。”
很顯然,葉訴對於己方隊伍要面對的對手是誰,毫不在意。
他非常自信,這場比賽的優勝,一定會是自己。
金胎花,葉訴勢在必得。
很快,便輪到江城隊伍,進行第二輪的比武。
睜開眼,瞥向對面幾人,葉訴當即挺起身子,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看出葉訴表情有些不太對勁,賙濟遠趕忙問道:“師父,怎麼了?”
“這次你先上場吧,試一試對面的實力。”
葉訴既然這麼說,那就說明,他們要面對的那五個對手,必然不是簡單人物。
正如賙濟遠心中所想,對方五人,確實都不是簡單角色。
他們上一場,僅僅用兩人,便拿下了勝利。
“看樣子,之前其他城市的選手,都隱藏了各自的實力,我覺得我有必要,認真一些。”
收起之前那副悠閒的態度,葉訴變得認真起來。
賙濟遠走上比賽場,他的對手,緩慢地也走了上去。
對方看上去歲數不大,面容白皙,全無血色。
站在那裡,就好像是殭屍片裡的殭屍,從電視裡走出來一樣。
“葉先生,為何這次沒讓我們先上呢?”
齊浩盛爭功心切,湊到葉訴身邊問道。
葉訴笑著,對身旁的齊浩盛道:“你是想要地盤,還是想要命?”
當然是要命,這還用問嗎?
沒有命的話,再多的地盤有什麼用?
突然,齊浩盛明白葉訴剛才話中的意思。
對面的那五人,他不是對手。
貿然上去的話,有送命的可能。
“葉先生,可我看,對面那幾個人,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啊。”
除去像殭屍以外,齊浩盛真沒看出,對方五人有什麼厲害的。
搖搖頭,葉訴讓他安靜。
接下來靜靜地觀看,自然能夠看出端倪。
比賽正式開始,賙濟遠還跟上次一樣,沒有率先發動攻擊。
而是等待對方,先出手。
以此來了解對手的路數。
結果,站在對面的選手,也跟賙濟遠一樣,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場上異常安靜,靜的令人覺得瘮得慌。
實在是按奈不住了,賙濟遠決定先出手。
邁開沉重的步子,迅猛地衝向對方。
衝到對方面前,賙濟遠揮拳猛擊對方面門。
幾拳下去,賙濟遠眉頭皺起。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在拿拳頭打鋼鐵。
對方的身體,簡直如鋼鐵般生硬。
仍舊站在原地,面無血色,慘白如紙的青年,視線緩緩移動到賙濟遠身上。
攥緊拳頭,青年向賙濟遠發起反擊。
拳風汩汩作響,賙濟遠見狀,立即閃躲。
一番交手下來,雖然賙濟遠佔據上風。
成功將臉色慘白如紙的青年送下比賽場,可他的體力卻消耗的所剩無幾。
站起身來,走到比賽場邊,葉訴對賙濟遠道:“下來吧,接下來,該輪到我上了!”
齊浩盛慶幸自己之前沒有貪功心切,硬要上去跟那幾個青年打。
就連江城地下勢力的扛把子賙濟遠。都沒辦法輕易將他們拿下。
若是換成他齊浩盛,只怕不出十個回合,就會被直接送下比賽場。
甚至,可能會被打趴在比賽場,想站都站不起來。
“師父,要不我還是再堅持一會兒吧?”
賙濟遠不想葉訴這麼快就上,葉訴可是他們的頂樑柱。
對方還有四個人可要上,他們這裡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葉訴這麼一個。
萬一葉訴有失,他們肯定會止步於此。
“下來吧,你留在上面,也堅持不了多久。”
葉訴實話實說,他已經看出來,賙濟遠體內靈氣所剩無幾。
體力更是已經消耗殆盡。
如果再繼續強撐下去的話,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後果。
雖然沒有正式讓賙濟遠拜在自己門下,可葉訴也不想看著他出什麼問題。
要不是他,恐怕葉訴也找不到金胎花。
將他替換下來,就當是還金胎花的人情。
聽從葉訴的安排,賙濟遠乖乖走下比賽場。
很快,雙方選手準備就位。
回頭看向臺下的賙濟遠,葉訴問道:“可以用銀針嗎?”
“師父,這恐怕不行,這場比武大賽,任何武器都不能用,只能用自己的拳腳來打敗對手。”
賙濟遠回答完以後,葉訴明顯有些失落。
要是能夠用銀針的話,對付對面那幾個傀儡,根本就不成問題。
之所以這場對決,沒讓肖龍還有齊浩盛先上。
是因為對面五人,全都是沒有生人氣息的傀儡。
他們沒有任何感知,被人操控,就如同戰鬥機器一般。
若是讓肖龍和齊浩盛跟他們打,輕則重傷,重則可能會直接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