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解酒(1 / 1)
眼看一名邪巫教成員突然死去,葉訴果斷出手。
先是封住還活著的那名邪巫教成員的穴道。
以免他用靈氣爆體自殺。
緊接著擠開他的嘴,查詢看有沒有毒藥。
“嚯,準備的挺齊全啊?”
雙目如鷹眼,葉訴一眼就掃到那名邪巫教成員嘴中不起眼的小藥丸。
不出意外,那顆小藥丸是一枚毒藥。
毒藥被葉訴嫌棄的拿了出來。
隨即就扔到一旁。
那名邪巫教成員全身穴道都被封住。
現在除去呼吸之外,根本就動彈不得。
只怕想要咬舌自盡,都沒有任何的機會。
“只要你不能立即死去,就算是瀕臨死亡,我也能把你給救回來!”
這可是唯一存活下來的“舌頭”,葉訴還要依靠著尋找自己的徒弟們呢。
惡狠狠的瞪著葉訴,那名邪巫教成員的眼神當中,透露出濃濃的殺機。
注意到眼前邪巫教成員的表情,葉訴說道:“瞪我瞪得那麼兇,你還想吃了我是咋的?”
沒錯,那名邪巫教成員確實打算吃掉葉訴。
只可惜,他現在就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
只有被葉訴宰割的份,哪有宰割葉訴的份啊。
“說,被你們抓走的修行者在哪?”
葉訴也不想跟這傢伙囉嗦。
因為多浪費一秒鐘時間,自己的兩個徒弟就可能多一秒鐘的危險。
所以必須得儘快問出他們關押修行者的地方。
沉默不語,那名邪巫教成員很想把頭給扭過去。
但奈何全身都不能動。
就只能用沉默來進行對抗。
早就知道,這群邪巫教的傢伙不會輕易開口。
伸手摸進懷中的乾坤袋裡,葉訴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個小瓶子。
擰開小瓶子的瓶塞,葉訴從裡面倒出一粒丹藥,“你不是想吃毒藥嗎,我這裡也有。”
眼神中透露出驚恐,那名邪巫教成員明白。
葉訴拿出的這枚所謂的毒藥,肯定不能夠置他於死地。
“沒錯,就跟你想的一樣!”
臉上浮現出陰惻惻的笑容,葉訴擠開邪巫教成員的嘴。
直接就把那顆毒藥塞進他嘴裡。
沒過一會兒,那邪巫教成員額頭汗水密集。
“啊!啊哈哈!”
痛苦的慘叫出聲。
很快,慘叫聲中,夾雜著一絲笑聲。
渾身都不能動,那名邪巫教成員就只能一邊發聲,一邊流汗。
“有本事你殺了我!”
扯著嗓子大喊,這名邪巫教成員現在才真正感受到。
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此刻身上的感覺,便是如此。
坐在一旁,葉訴像是在看一場好戲,“殺了你?想得美!”
“放心,那顆奇癢丹效果不會太長時間的。”
說完這話,葉訴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確實,正如他所說。
奇癢丹的效果沒能持續多長時間。
但,葉訴是故意的。
為的就是要讓這名邪巫教的成員,感受到各種各樣的痛苦。
而且,他還死不掉。
就只能乖乖的活受罪。
把裝有奇癢丹的瓶子放回到懷中乾坤袋裡。
接著葉訴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
看到他又掏出瓶子,那名邪巫教成員整個人都呆住了。
也不知道這一次,又會是怎樣的酷刑。
一邊擰開瓶塞倒丹藥,葉訴一邊說道:“我要是你,就乖乖按照我的話去做,也省得受這份苦楚。”
咬著牙,那名邪巫教成員認為自己一定能夠扛得住。
剛才的奇癢丹,不還是照樣扛過來了嗎。
擠開邪巫教成員的嘴,葉訴把丹藥塞進他嘴裡。
丹藥順著喉嚨滑落。
下一秒,藥效立刻發揮出來。
“啊!”
又是響徹天際的慘叫聲。
這一次,那名邪巫教成員的臉色通紅。
紅的就跟熟透的蘋果沒什麼區別。
“不行啊,這鬼椒的效果一般般啊!”
看著手中裝有丹藥的瓶子,葉訴搖著頭道。
剛剛他給邪巫教成員吃的丹藥,名叫鬼椒丹。
吃下鬼椒丹,肛門一定竄!
收起裝有鬼椒丹的瓶子,葉訴又重新拿出一瓶子丹藥,“怎麼樣,想好了要配合我嗎?”
鬼椒丹的效果也很短暫。
可那名邪巫教成員此時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他努力抬起眼皮,用一種恐懼的目光盯著葉訴。
原本他以為,邪巫教在對待被俘的敵人方面,已經算是夠狠的了。
各種酷刑,層出不窮。
今日碰到葉訴,他才知道,邪巫教的酷刑,完全就是個弟弟。
就衝葉訴所用的這種酷刑,就是撒旦來了,估計身上都得紋上他。
眼見那邪巫教成員一言不發,葉訴以為他還要繼續堅持下去。
沒事,隨便堅持。
反正受折磨的是他自己。
倒出丹藥,葉訴擠開邪巫教成員的嘴,正打算塞進去。
“等等!”
急忙喊出這一嗓子出來,那名邪巫教成員是真的支撐不住了。
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他算是真的服了。
把即將塞進他嘴裡的丹藥收回來。
葉訴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靜待他的下文。
“我帶你去關押修行者的地方。”
那名邪巫教成員有氣無力的說著。
把丹藥重新放回到瓶子裡,葉訴把瓶子放回到乾坤袋裡。
隨後重新又拿出一個瓶子來。
見狀,那名邪巫教成員恐懼的喊道:“不是,我都答應你要帶你去了,你這是做什麼?!”
“別害怕,我只是上一個保險而已。”
開啟瓶子,葉訴取出裡面的一顆丹藥。
其實並不是丹藥,只是葉訴閒著沒事,用草藥煉製的糖果而已。
擠開邪巫教成員的嘴,葉訴把草藥糖果塞進他嘴裡。
“如果你敢玩什麼花樣的話,這顆藥,會讓你感受到比之前還要痛苦的折磨!”
說罷,葉訴這才將那名邪巫教成員的穴道解開。
身體能夠動彈了,那名邪巫教成員立即想要匯聚靈氣。
想要爆體而亡,不再受葉訴的控制。
然而,無論他怎樣凝聚靈氣,都無濟於事。
體內的靈氣,就好像一臺汽車。
怎麼打火,都會在啟動的瞬間,直接熄火。
早就料到,這傢伙會玩這一手。
在解開他穴道的時候,葉訴特地留下一處穴道沒有解掉。
留下沒解的那處穴道,正是修行者最重要的穴道。
看見那名邪巫教成員還在嘗試著匯聚靈氣,葉訴笑了笑,“別白費力氣了,你現在就跟普通人沒區別。”
“你!”
憤恨的指著葉訴,這是這名邪巫教成員,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了。
“怎麼著,你還想接著感受一下痛苦嗎?”
葉訴冰冷的質問。
那名邪巫教成員瞬間啞火。
就剛剛那種令人痛不欲生的折磨,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嚐到了。
寧可直接死去,也不要再被痛苦折磨。
“小子,我告訴你,關押那些自詡正道的修行者的地方,可有我們邪巫教的精英成員在把守!”
這名邪巫教成員,也只能試著用上司的名頭,嚇退葉訴。
只可惜,他不知道葉訴的全部實力。
若是他知道的話,就絕不會說出剛才那話。
葉訴一副頗有興趣的模樣,“是嗎?那我還真想見識見識呢!”
看看邪巫教的精英成員,究竟有多厲害。
給躺在地上,還酩酊大醉的女孩解了酒。
雖然帶著她,跟帶著個拖油瓶似的。
可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葉訴又有些不忍心。
所以就給她解酒,帶著她一起去救徒弟們。
沒準,在解救徒弟們的過程中,這丫頭還能派上點用場。
好幾杯長島冰茶下肚。
這要是換成一般人,早就醉死醒不過來了。
但好在,女孩是一名修行者。
現在又有葉訴給她用靈氣解酒。
片刻,她便清醒過來。
捂著頭,女孩後悔喝了那麼多酒。
見眼前景象十分陌生,她趕緊朝著周圍張望。
瞧見葉訴跟另外一人就站在一旁,她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