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受傷(1 / 1)
面對那些修為高深的邪巫教邪修的攻擊,葉訴第一次感覺有些難以應對。
“可惡,邪巫教的這些傢伙真是像蒼蠅一樣難纏。”
揮舞著手中的靈氣大錘,葉訴將逼近他的邪巫教邪修,紛紛擊退。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在宋大師師兄報出邪巫教內部對葉訴的懸賞後,那些修為高深的邪修就跟不要命一樣的進攻。
那怕是被葉訴一錘擊中,也堅持著站起身,再次猛地衝向他。
對付著面前跟兩側的敵人,葉訴來不及防備身後,被身後的一名邪修給傷到了。
“葉訴,你不是很能打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衝出我的包圍圈!”
看著葉訴狼狽不堪的模樣,宋大師的師兄嘴角上揚,冷笑著說道。
宋大師站在師兄身邊,瞧見葉訴那狼狽的樣子,心裡也很痛快。
“師兄,這狂妄的小子必須得死!”
想起上次被葉訴修理的慘狀,宋大師就恨不得他被千刀萬剮。
擺了擺手,宋大師的師兄得意洋洋地笑道:“放心,他肯定活不了!”
“就算是被我們擒住,到時候他也得被送到總部去當養料!”
得知葉訴的最後結局是必死無疑,宋大師那叫一個放心。
揮舞著靈氣大錘,葉訴力戰周圍的邪巫教邪修:“想要爺爺的命,怕你們沒有這樣的本事!”
就在葉訴捉襟見肘,有些力所不逮的時候。
一道寒光猛然襲來,擊中他周圍的那些邪修。
“人多欺負人少,還想殺我師弟?!”
手握一柄巨大的迴旋鏢,錢子若冷眼看著圍在葉訴身旁的那些邪修。
剛剛的那道寒光,便是錢子若手中的迴旋鏢釋放出來的。
進攻葉訴的邪修被寒光所傷,立即停止了攻擊。
趁此機會,葉訴趕緊進行反擊。
對那些邪修,釋放出毀滅性的攻擊。
靈氣大錘之下,眾生平等!
一錘橫掃過去,葉訴直接打滅至少半數的邪巫教精英邪修。
“你是什麼人?!”
眼看到嘴的鴨子就要飛走,宋大師的師兄指著錢子若質問。
錢子若冷眼與其對視,揮動手中的迴旋鏢道:“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錢子若!”
對於錢子若的大名,宋大師的師兄壓根就沒有耳聞。
但是剛剛聽到她說葉訴是她的師弟,看樣子,她也是個不好惹的主。
“師姐,其他的師兄師姐是不是也來了?”
葉訴看向錢子若,鬥志昂揚地詢問。
點點頭,錢子若說道:“快了,他們馬上就到!”
這一句話,直接令邪巫教的一眾邪修都膽戰心驚。
光是一個葉訴,就已經讓他們難以對付。
再來幾個跟他一樣的,恐怕今天就不是他們剿滅對方,而是對方剿滅他們了。
剩下還活著的邪修紛紛看向宋大師的師兄,等待著他的指令。
如果宋大師的師兄不說撤退,那他們是不能夠撤退的。
擅自逃跑,等回到邪巫教後,懲罰可是難以想象的。
就算是不回邪巫教,下場也好不了。
邪巫教設有監督司,是專門監視他們這些人的。
如果辦事不力,中途逃跑。
監督司就會派出人來搜尋那些辦事不力,中途逃跑的邪巫教成員。
被抓住的話,下場將會是生不如死。
明白今天是拿不下葉訴了,宋大師的師兄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忍著。
“撤!”
喊出這個字後,宋大師的師兄轉身離開。
得到撤退的命令,還活著的邪修急忙撤離。
宋大師也跟著師兄離開,打算另找機會,向葉訴復仇。
看著邪巫教那群人消失,葉訴略微鬆了口氣。
其實剛剛,他是故意那樣問錢子若的。
他清楚,其他的師兄師姐並沒有來。
錢子若會來,恐怕也是算到自己有難,所以才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幫自己的。
“小師弟,你沒事吧?”
趕緊走到葉訴身邊,錢子若檢視他的狀況。
搖了搖頭,葉訴笑著說道:“沒事,只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
“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錢子若趕緊四處檢視,尋找著葉訴身上的傷。
“別亂找啊師姐,我的傷在後背上。”
看著自家師姐到處亂摸,葉訴有些忍不住了,擔心她摸到不該摸的地方。
得知傷在後背上,錢子若立即掀開葉訴的上衣,檢視他背部的傷。
背部表面滿目瘡痍,就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
看完葉訴背上的傷口,錢子若鬆了口氣:“看著挺嚇人,不過還好只是皮外傷而已。”
“我沒事,師姐是算到我會有危險,所以特地趕過來幫我的吧?”
葉訴顯然有些明知故問,惹來錢子若的一個白眼。
“你也是幸運,正好趕上我前兩天占卜,發現你會有血光之災,所以就趕緊過來看看你!”
錢子若慶幸自己趕到的及時,否則的話,自家小師弟還不知道會遭遇怎樣的不測呢。
聽到血光之災這四個字,葉訴有些不以為意。
“師姐,就那幾個小小邪巫教的邪修,還能讓我有血光之災?”
眼見葉訴不把邪巫教的那些邪修當回事,錢子若勸他還是要重視一些。
“幾個小小的邪巫教邪修,就讓你差點隕落,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還能跟我說話?”
沒好氣地看著葉訴,錢子若後悔剛剛自己出手太早了。
應該再等一會兒,等到自家小師弟真的山窮水盡的時候,再出手救他才對。
其實即便錢子若沒有趕來,葉訴也照樣有辦法對付那些邪巫教的邪修。
他可還有好多底牌沒有用呢。
一旦將底牌拿出來,對付那些邪巫教的邪修,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然,背部負傷,只是不小心而已。
葉訴確實有些低估了那些邪巫教邪修的本事。
“咱們就別在這裡說話了,一會兒那些邪巫教的邪修又找幫手過來,對付他們怪麻煩的。”
雖然後背的傷不礙事,可也得抓緊治療才行。
還有自己的新車,也不知道捱了宋大師那一道氣浪的攻擊,情況到底會如何。
想到這些,葉訴不由得嘆了口氣。
那輛蘭博基尼毒藥,還沒到半天呢,就掛彩了。
估計修理起來,要比布加迪威航花的更多,費的時間也要更多。
錢子若跟葉訴來到他停車的地方。
看到停放在停車位上的蘭博基尼毒藥,錢子若略微有些吃驚。
“嚯,小師弟,沒想到你混的這麼好,居然都開上這樣的車了!”
繞著蘭博基尼毒藥轉了好幾圈,錢子若對這輛車是越看越喜歡。
不過沒有用,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小師弟有多摳門。
別說是這樣一輛豪華的跑車了,在山上的時候,有些好吃的,他都不捨得讓出來。
“別人送的,我哪捨得買這樣的豪華跑車啊!”
葉訴說的倒是實話,即便他現在有買跑車的錢。
可讓他花兩個億買這樣一輛跑車,他也有些捨不得。
“是不是傑克送給你的?”
錢子若覺得,這樣一輛豪華的跑車,除去傑克外,只怕也沒人有這麼大手筆送給葉訴了。
“不是,是江城一個大家族的次子送給我的!”
搖著頭,葉訴說出了這輛蘭博基尼毒藥的來歷。
得知葉訴跟江城的大家族都有聯絡,錢子若不僅感慨道:“還是我們小師弟有本事,這才下山多久啊,就能跟江城這裡的大家族連上線。”
“好啦,趕緊走吧,我還準備買點藥,把後背的傷給治好呢!”
催促著錢子若,葉訴坐上了車。
雖然蘭博基尼毒藥被宋大師的氣浪給損傷了,但也只是一些小問題,到時候花點錢就能夠修理,不耽誤開。
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錢子若閉上眼睛,感受著坐在豪華跑車裡是怎樣的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