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守株待兔(1 / 1)
隨手一丟,張璁瑞將呱噪的王濤像丟垃圾一般的丟到一旁。
將王濤丟到一旁後,張璁瑞走向葉訴。
他倒要看看,這個跟王濤一樣瘦弱的小子,有幾分本事。
站在一旁,左卿晨全程目睹剛才的所有過程。
她之前聽家裡人說,跟左家有婚約的男人,實力相當不俗。
一直沒有親眼看到葉訴,現在有機會了,左卿晨非要看個明白。
“小子,你現在跪下,給爺爺我磕三個響頭,我就饒過你怎麼樣?”
猖狂地笑著,張璁瑞對葉訴說道。
“你要是真有本事,我給你磕三個響頭也可以。”
“可就怕,這三個響頭,你聽不到。”
葉訴平靜地說著,張璁瑞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的更加放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是如何讓你磕頭的!”
話音落下,張璁瑞粗大的手掌伸向葉訴。
他要像剛才對付王濤那樣,狠狠地把葉訴給按到地上,然後讓其磕頭。
只可惜,葉訴不是王濤。
該磕頭的人也不是他,而是張璁瑞。
抓住張璁瑞粗大的手,葉訴就像是鉗子一般地狠狠將其鉗制住。
感受到手上有著一股巨大的鉗制力,張璁瑞想要將手收回去。
可葉訴發出的鉗制力,令他怎樣用力都無法把手給抽回來。
迅猛地一拳砸過去,這次葉訴主動出手,令囂張的張璁瑞直接倒地。
腹部遭受葉訴的那一記重拳,張璁瑞跪倒在地,不斷地大喘氣。
看到自家大哥吃虧,張璁瑞的那些小弟急忙衝上前去,要對葉訴出手。
“小子,趕緊把我大哥放開,不然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張璁瑞的小弟大聲威脅著葉訴。
只可惜,面對他們的威脅,葉訴是絲毫不懼。
剛才他已經看過了,張璁瑞還勉強算半個武者。
可他手底下這些人,就是一群普通人而已。
“兄弟們,解救大哥,弄死這小子!”
張璁瑞最親近的小弟一聲令下,其他小弟都紛紛朝葉訴出拳出腳打去。
面對從不同方向轟砸過來的拳腳,葉訴仍舊站在原地,連防守的意思都沒有。
拳腳落在葉訴眼前,可並沒有落在他的身上。
因為在葉訴身前,一道極其堅硬的防護,早已展開了。
“不行啊,這小子身前好像有什麼保護一樣,根本就打不到他!”
“他身前的防護,把我的手腳都給震麻了!”
“這小子該不會是什麼妖怪吧?!”
無論如何攻擊,都無法傷到葉訴半分,張璁瑞的小弟們都用不可置信地語氣喊道。
此刻,被葉訴鉗制住的張璁瑞,也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下一秒,張璁瑞突然俯身叩頭,異常恭敬地說道:“師父在上,請受我一拜!”
葉訴:???
看著張璁瑞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葉訴陷入到懵逼當中。
“你這是做什麼?”
放開張璁瑞,葉訴不解地問。
仍舊跪在地上,張璁瑞笑著回答:“師父,曾經有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給我算過,說我碰到的第一個修行者,就是我以後的師父。”
“他告訴我,只要碰到第一次見面的修行者,就立刻拜其為師,那樣一生都將平安度過。”
張璁瑞解釋完之後,葉訴覺得很無語。
說那仙風道骨的老人是江湖騙子吧,對方還知道修行者這回事。
說他不是江湖騙子吧,聽完張璁瑞的話,感覺他就是江湖騙子。
之前在車上,葉訴觀察過張璁瑞,是個煉體的好苗子。
只不過,跟修行方面無緣。
即使是給他洗精伐髓,讓他步入修行一途,他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成就。
“你受騙了,那老人估計就是個神棍!”
很顯然,葉訴不想收下張璁瑞。
“不可能,師父,那老人給我算過其他的,都非常準,一定不是騙子!”
張璁瑞一副認真的表情,他今天非拜葉訴為師不可。
別丟到一旁的王濤搞清楚狀況後,立即跑到葉訴身邊慫恿道:“葉兄弟,收他為徒,好好教訓這個混蛋!”
白了王濤一眼,葉訴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他。
很快,一直在後面追趕王濤他們的王濤手下,開車來到了這裡。
見到手下人趕來,王濤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
“少爺,您沒事吧?”
王濤的手下從車上下來,看到王濤那副狼狽的樣子,連忙詢問他的狀況。
有人在背後撐腰,王濤的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眼瞎嗎?沒看到本少被欺負了,還不趕緊給我好好教訓這幫傢伙!”
有仇的報仇,有冤的抱冤,王濤一定要把剛才受到的屈辱都找補回來。
那群保鏢聽完王濤的話,立即對張璁瑞他們動手。
兩夥人當即便打了起來。
“走吧,咱們趕緊回去!”
剛才左卿晨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車,除去車頭損壞的有點嚴重,其他大的問題沒有。
車還能夠接著開,左卿晨不想再待在這裡。
她只想趕緊返回市區,帶著葉訴去見自己的父母。
沒打算收張璁瑞為徒,所以他現在被王濤手下的保鏢收拾,葉訴也當做視而不見。
誰讓這傢伙剛開始的時候,做得那麼狠。
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王濤收拾他了。
對於這種,葉訴不會可憐的。
三個人回到車上,繼續趕路返回市區。
“你怎麼樣,沒什麼大事吧?”
開著車,左卿晨破天荒地詢問王濤的狀況。
在聽到左卿晨詢問自己狀況的時候,王濤心裡那叫一個暖。
不停地搖著頭,王濤笑著說道:“沒事,我這體格健壯,能有什麼事情。”
“確實,王少這麼虛,挨那傢伙的一頓折騰,還能夠好好的,真是令人佩服。”
就在這時,葉訴接上了一句。
朝葉訴翻翻白眼,王濤冷言冷語的說道:“總比某些人好,一直躲在車上看戲!”
“我這不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嘛,你不謝我就算了,反而還要怪我,真是人心不古啊。”
說罷,葉訴閉上眼睛,不想再繼續搭理王濤。
回到市區之後,左卿晨扭頭看向王濤:“行啦,到地方了,下去吧!”
“卿晨,幹嘛這麼急著趕我走,我好長時間都沒去看伯父伯母了,帶我去拜訪一下他們。”
到地方了,王濤卻不肯下車。
無論如何,他今天都不能讓左卿晨跟葉訴生米煮成熟飯。
沒好氣地踩下油門,左卿晨開車返回左家。
即便這塊狗皮膏藥願意跟著,那就讓他跟著好了。
反正有沒有他,都一個樣。
左卿晨的車剛出現,就有兩道身影衝過去擋住去路。
車子停下,左卿晨臉色有些難看。
因為擋住她去路的那兩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左卿露跟左卿溪。
她們兩個找左卿晨和葉訴,已經整整找了一天。
到處都找過了,各種的派人尋找。
可就是找不到這兩人。
最後沒辦法,她們只好在左家門口這裡等著。
就不相信,左卿晨不帶著葉訴回左家。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們兩個總算是守株待兔,守到左卿晨和葉訴回到左家了。
從車上下來,左卿晨看著兩女,笑著問道:“你們兩個跟個門神似的站在這裡,要做什麼?”
“左卿晨,你卑鄙!”
“沒錯,你到底把葉訴給帶到哪裡去了?”
左卿露和左卿溪一唱一和地說著。
對於她們兩個的話,左卿晨壓根就不當回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葉訴已經答應,要跟我履行婚約,趕緊把婚約給我吧。”
伸出手,左卿晨向兩女索要與葉訴的婚約。
冷冷一笑,左卿露說道:“你就胡扯吧,葉訴之前說過,他是不會履行婚約的,但是可以幫我們家進入左家本家!”
“難道他就不能改變主意嗎?”
撩了撩柔順的髮絲,左卿晨一臉自信地說道。
左卿露和左卿溪互相對視一眼,她倆都擔心葉訴真的已經被左卿晨給拿下了。
“我說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呢,趕緊進去,家裡準備了豐盛的午餐,讓葉先生先吃飽飯再說!”
左家莊園內,一個頭型地中海的中年男人走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