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她是殺人惡魔?(1 / 1)
豪華客房內。
溫時妤已經被裴晏京親自換好了衣物,全身也已經經過了裴氏團隊醫生的檢查。
聞南就站在一旁。
“查出來了麼?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會突然墜海?”
裴晏京眼眸陰鷙。
聞時妤好好的站在甲板上,怎麼可能會不小心墜海?
聞南道:“裴總,是秦小姐,秦蕊將夫人推進海里的,好像是因為她認為夫人的學術交流發言是老爺教給她說的。所以她不服。”
“就因為這個原因,就要人性命?”裴晏京狠厲道:“去,把她給叫過來!”
“是,裴總!”
裴晏京眼眸裡露出的殺機,讓聞南感到有些可怕。
每次只要涉及到溫時妤的事情,他家總裁,可以用瘋狂這詞來形容。
聞南不敢有半點怠慢。
秦蕊被聞南很快綁了過來。
“放開我,現在是法律社會,你們怎麼能平白無故的綁架人呢!”
秦蕊在不停的掙扎。
裴晏京在一間包房,他抽著雪茄,眼眸微眯,盯著秦蕊,將雪茄碾碎在菸灰缸內,然後緩緩起身。
秦蕊在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時候,眼眸變得惶恐不安。
裴…裴晏京…
怎麼會是他。
難道說是因為溫時妤的事情?可是溫嫋嫋不是說,溫時妤不被裴晏京喜歡的麼?
秦蕊不明真相,身體抖如篩糠。
“裴…裴總,怎麼是您…”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讓人把你帶過來,說,為什麼把溫時妤推入海中?”
“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推她的!”
秦蕊顫抖著嘴唇,臉色煞白。
“沒有人告訴過你,對於說謊的人,我從來都沒耐心麼?”
裴晏京聲音揚起,狠厲又陰鷙。
周圍的空氣瞬間也跟著冷了幾度。
秦蕊嚇得跪倒在地。
“是她先嘲諷我的,說我被人當槍使得,對了,溫嫋嫋,是她告訴我說溫時妤在裴家並不受寵,您把她示弱她和你與溫嫋嫋兩個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早就對她不管不問…”
“住嘴!就算我對她毫無感情,那也是我裴晏京的老婆,你這麼欺負我的老婆,直接死了算了!”
“裴總,不,不,裴總,饒我一命吧,我爸爸和我爺爺都是裴老太爺的熟人,裴總您大人不記大人過,饒恕我吧!”
“聒噪!扔進海里餵魚,通知秦家過來救人,能救上來就活,救不上來就死!看你宿命!”
裴晏京一揮手,示意溫南綁人,扔出去。
溫南一揮手,底下的人直接將秦蕊抓起來,拉出了門外。
房間內瞬間恢復了安靜。
“又是溫嫋嫋!”
裴晏京眼眸裡若有所思,忽然想到昨天的事情,看來溫嫋嫋之所以攔住自己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想要將她和溫時妤隔開。
溫時妤墜海的事情,應該有她一份。
“溫南,溫嫋嫋在哪?把她叫過來,除了把她叫過來之外,把所有的名媛都喊過來!”
裴晏京眼眸眯起,陰冷的氣息,讓聞南為之一震。
他能理解裴晏京將溫嫋嫋喊過來,但是讓把所有的名媛都喊過來是幹什麼?
聞南費解。
但是總裁的心思他猜不透,也不敢不遵從。
溫嫋嫋正在宴會大廳內,眾人有在喝酒,有在聊天,有人在跳舞。
溫嫋嫋顯得格外的受人喜歡。
稱讚她的名媛很多,願意挨近她的名媛也很多。
這也多虧了她手上的那枚手鐲。
大家都以為,她是裴晏京心裡的白月光,溫時妤只是一個棄婦。
聞南走到溫嫋嫋面前:“溫小姐,跟我來一趟吧,我們總裁有請!”
溫嫋嫋詫異,裴晏京可是從來都不會主動找她的,今天怎麼忽然主動找她了?
溫嫋嫋正在猶豫的當,周圍的名媛起鬨了。
“嫋嫋,真羨慕你,這是一會兒不見你,裴總就想你了,剛剛你們還在交流會上見過的!”
“對啊,嫋嫋好羨慕…”
眾人對溫嫋嫋一陣的誇讚。
溫嫋嫋臉頰微紅。
聞南又看了一眼在座的名媛:“眾位美女,我們家總裁有請,別羨慕了,你們和溫嫋嫋小姐都是我家總裁的邀請物件!”
眾位名媛詫異。
“真的?能得到裴總親自邀請,我們真的是榮幸”
“聞總,您快透露透露,裴總讓我們幹什麼?”
“不會是要給嫋嫋製造什麼驚喜,需要我們當觀眾吧?”
“哇哦,太浪漫啦!”
“是啊,嫋嫋,真的太浪漫了!裴總竟然為了你邀請了我們所有的人!”
“這…”溫嫋嫋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難道是溫時妤的事情,就算是因為溫時妤那個賤人的事情她也不害怕,畢竟她落水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
又不是她讓秦蕊將那個賤人推入水中的。
溫嫋嫋心裡想著不害怕,但身體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裴晏京的手段,她是聽說過的,得罪過裴晏京的,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溫嫋嫋裝作淡定的跟在聞南的身後。
一行人浩浩蕩蕩,聲勢浩大的來到了裴晏京的包房。
“裴總,您是不是要給嫋嫋製造驚喜啊,我們真的是有幸能見證。”
“嫋嫋,快上去啊!”
兩個人說完話,在觀察裴晏京的表情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裴晏京臉上的冰冷神色,哪裡像是為溫嫋嫋準備什麼驚喜,倒是像有什麼驚嚇在等著她們。
眾人瞬間不敢說話了。
溫嫋嫋更是臉色蒼白。
她扭捏著,雙手交叉,就像是不知道要放在什麼地方。
“溫嫋嫋,為什麼要慫恿秦蕊殺害時妤?那可是你姐姐!”
一聲呵斥,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什麼?
她們一直恭維的女人是個殺人惡魔?
等等,裴晏京這是在替溫時妤說話麼?還是準備替溫時妤復仇?
眾人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此刻不敢大聲的說話。
溫嫋嫋眼眸裡立即湧上淚水,可憐巴巴的看著裴晏京。
“晏京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怎麼可能要殺了姐姐啊!”
溫嫋嫋又繼續道:“是不是姐姐和你說什麼了?我真的沒有,我是冤枉的,姐姐她怎麼了?不是一直在這裡麼?我怎麼敢在裴氏酒店裡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