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刺殺(1 / 1)
這一趟出行的意外頗多,但總算喜多於驚。
蘇鬱足足在外瘋了一個星期,才願意回家。錢多多難得放了幾天假,開心得不得了,因為他現在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了,所以休假這幾天回家也能得以真正休息,而不再是從前一樣被家人碎碎念“光吃不幹活養閒人”。
林現和蘇鬱到家時,家裡沒有人在,但是正門口的防盜網上卻有一處崩壞。阿宥看到後,拿著試電筆試了試防盜網,依然是有電的,線路雖有一處崩塌,但電路依舊完好。
“可能是哪家孩子扔了石頭砸上去的吧。”林現喃喃唸了一句,並未想太多。
蘇鬱皺了皺眉,她的直覺強烈的告訴她,絕對不是什麼孩子砸中了電路網這麼簡單。
蘇鬱的感知能力很強,但是她發動了超強的腦力去搜尋房子的每一個角落,卻都沒有察覺有陌生或是帶有惡意的腦電波存在。周遭半里之內的鄰居此刻在吃什麼、做什麼、想什麼,都被蘇鬱捕捉無疑,但林現的別墅裡,卻沒有什麼異動。
難道,真的沒有什麼,是自己想太多了?
蘇鬱帶著疑惑和警惕踏進屋內,錢多多還沒回來,林現累得慌,讓阿宥幫自己搬著行李箱上樓了。蘇鬱在一樓轉了一圈,還未來得及上二樓,卻注意到角落裡的王錦蛇。
大黃:“你們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餓死了!快,快給我吃雞蛋!”
蘇鬱看了大黃一眼,原本被喂得胖嘟嘟的大黃,這幾天身材頗為苗條纖細,看來果然是餓瘦了。這個星期他們不在家,錢多多也不在家,自然沒人喂他。
“我們不在家,你好好看家了沒?”蘇鬱隨口問道。
大黃:“有的有的!你們離開家第二天,有個陌生戴著面罩的男人來過,我不認識他。”
蘇鬱的心頭一緊,“有沒有看到他幹了什麼?”
大黃:“他在房子裡轉悠了很久,大概是我消化完半隻耗子的時間吧,才走。”
蘇鬱的心神凝了凝,也明白大黃對人類的事多半是看不太懂的,能記得有人來過已經算是不錯了,遂未繼續問。
“快點,快點,我快餓死了,餓死了以後就不能幫你看家了!”
大黃對食物的需求此刻非常著急,蘇鬱看著它餓狼虎般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匆忙從冰箱裡拿了兩顆雞蛋扔進玻璃缸裡。
“從冰箱裡剛拿出來的,現在還有些冰,等放熱一點你再吃。”蘇鬱叮囑道。
蛇都是冷血動物,自身很難維持身體熱量的平衡,再吃些冷的,很容易凍傷腸胃。
大黃由蘇鬱養著,無奈蘇鬱並不是個擅長照顧人的主兒,只叮囑一聲大黃雞蛋有些冷,遂不再去管它了。這會兒確定了家裡進來過人,蘇鬱得先將家裡內外仔仔細細先檢查個遍,才能安心去自己房裡睡大覺。
“不過,那個男人今天又來了!”
大黃吐出信子來,在冰涼的雞蛋旁湊了湊,讓大黃十分不爽,吃頓飯嘛,還得等上一會兒,多讓人生氣?
“什麼?”蘇鬱心中咯噔一下。
阿宥放好行李下樓來,正準備洗洗手好回家,撞上蘇鬱的目光,心中也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這會兒阿宥也下樓了,意味著此刻只有林現一人獨自在樓上!
蘇鬱氣得朝著大黃吼了一聲,“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
大黃吐吐信子,被吼得有些委屈巴巴:什麼嘛,我都沒來得說完,你怎麼能怪我呢?那我現在說完呀,那個男人是上午來的,到現在都沒見下樓,應該還在樓上呢。
蘇鬱頓覺血壓飆升,她看不見樓上的情況,更感受不到任何腦電波這就叫她更心慌了。正打算透過監控先行一步查探樓上的訊號,卻發現監控竟然都掉線了!
不好,對方是有備而來!
蘇鬱顧不上任何事,推開阿宥衝上樓去,她跌跌撞撞衝進林現的房間,只看到林現輕解開領帶,正想換衣服。
緊緻的胸膛肌肉十分緊實,小麥色的肌膚透過散開的風紀扣裡漏出來,十分誘人。
蘇鬱顧不得解釋什麼,拽著林現就想先出房間來,“走,先跟我出去!”
林現抓緊了半解的襯衫,“喂!喂!你幹嘛?”
這個女流氓,似乎隨時隨地都能對他耍無賴!還記得他們第一回認識的時候,她就偷看過他蹲坑,這個女人,流氓且不論,關鍵是流氓得還很重口,這就讓他無奈又生氣了!
“來不及解釋了,你房間裡肯定有鬼!”蘇鬱吼著,拽開門就想出門去。
“嘭!”一聲槍響,蘇鬱拽著林現躲避及時,子彈擦著林現的耳朵擦了過去。
槍響聲太大,林現的耳邊嗡嗡響著,只覺得耳朵上一陣發麻,甚至來不及覺得疼,伸手便摸到耳朵上湧出一股熱流來。
窗邊一個戴著臉基尼的人杵在窗外,還戴著一個加強版的腦電波遮蔽帽,手中握著手槍,正準備押上第二次膛!
蘇鬱眼疾手快抄起手邊一塊風水石,狠狠朝著那人的腦袋上甩去。
她有些緊張,手頭不算太準,擦著那腦電波遮蔽帽打了過去,那帽子歪下來險些掉了。一瞬間,蘇鬱的思維擠進來衝進那個男人的腦殼裡,只來得及查探出對方是生命源的人,以及他腦中下意識閃過的“糟糕”的念頭,那男人就直接從樓上跌落下去。
蘇鬱不知對方受沒受傷,稍一放鬆警惕,衝去窗邊正想瞧瞧那人的傷勢。
那人跌跌撞撞跑了兩腳,戴正了帽子,摸出打火機點燃扔到地上,他的身後瞬間燃起一片火海。不等蘇鬱反應過來,那人拽下一根纖維線直接將一大片防禦電網拽得脫落下來,翻牆逃去。
“嘿!”蘇鬱氣得罵了一句。
眼見抓那殺手是無望了,蘇鬱這才想起還有個受傷的林現,轉過身來,卻見林現捂著耳朵怔怔坐在地上,眼中寫滿驚恐。
“你怎麼樣?”蘇鬱關心問道。
“嘶——”林現這會兒才吃痛的悶哼一聲,看著滿手滿臉的鮮血,顫抖著聲音罵了句,“他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