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緋聞女友(1 / 1)
新來的秘書姓吳,叫吳瑛,是個每天都戴著隱形眼鏡、裝扮文靜穩重的小姑娘。林現從一堆簡歷裡挑出她來,是因為她是個畢業生,背景乾淨,再就是小姑娘是莫斯科大學外語系的碩士學位,精通五國語言,以及多種語言她都能簡單溝通,著實算是才華橫溢。
面試過後,林現亦判定她是個情商很高的小丫頭,遂決定讓她頂替林秘書留在了自己身邊。
如林現這樣的大企業家,掌管著一個偌大的集團,對近身工作的人員都簽訂了長約和保密協議。吳瑛更是簽了二十年長約,另加延長期五年的保密時間。
這樣的霸王條款,少有人能接受,幸而跟在林現身邊的薪資高,吳瑛是樂意的。再者,林現亦給她開出了她想追求的美好的大環境:除了他在公司的工作日她需要在出現在公司之外,其餘時間,林現鼓勵她閒暇時攻讀經濟學的學位。
“吳秘書,別忘了趕緊跟公關部對接一下,今天下午兩點有個簡單的釋出會,是關於南湖別墅那邊的改建工作。記得跟相關部門對接好需要準備的東西。”林現吩咐著。
小丫頭點點頭,“好的,林總,這些事兒已經在今天早上對接過了。您看看,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你下去吧。”林現衝著吳瑛笑了笑,卻見她今日笑得格外燦爛,“今天什麼事這麼高興呢?”
吳瑛笑了笑,“我還在給您收拾辦公室的時候,一樓的前臺靚靚跟我說林總您回來了,而且眼睛已經復明了,我打心眼兒裡替您高興。”
林現點點頭,面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揮揮手示意吳瑛下去。
吳瑛從辦公室裡退出來,見林現那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心道,老闆雖然是個業界大牛,就是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總是臭著一張臉呢。不過人家錢還是給得足夠的,脾氣臭點兒就臭點兒吧。
說起來,更叫吳瑛疑惑的是跟在老闆身邊那個叫蘇鬱的小姑娘,從目前她的表現來看,似乎是什麼都不會呢,但是老闆卻將她貼身帶在自己身邊。難道,真的是外界說的那種關係?
不管是什麼關係,都不應該是她多關心的,她只負責做好本職的工作即可。
吳瑛深呼吸了一口氣,著手繼續去做自己的工作。
下午兩點,林現果然召開了釋出會,蘇鬱被安排到吳瑛的身邊,坐在側面的席位上。
林現的重回江湖,引起了在座記者們的熱烈討論,不為別的,單就他復明重新掌控林氏一事,就已經足夠引起大家的熱烈討論了。
“本次釋出會,有兩件大事跟媒體朋友們需要說明。一,是想跟關心林某健康狀況的各位告知一聲,林某的眼睛不日確實已經復明了,目前尚在康復期,後續情況還需精心調養……”
主講臺上的林現,掛著職業化的笑,氣場全開,自有一番不怒自威的姿態。
角落處,蘇鬱抱著一盒錢多多做的巧克力,悄悄往嘴裡塞了一顆。
釋出會上還這麼肆無忌憚的吃東西?
吳瑛有些訝異的看了蘇鬱一眼,但是蘇鬱卻是毫不介意的將小盒子往吳瑛的面前挪了挪,“吃嗎?”
吳瑛擺擺手,離得近,她將蘇鬱的眼睛看得愈發清楚。
“你的美瞳真有特色,是什麼牌子的?不會影響視力嗎?”吳瑛覺得那雙眼睛很有意思,遂有些好奇的問了問。她的隱形眼鏡也時常有些帶花樣的,例如今天,她選的是一副淺金色的隱形眼鏡。但是,瞳孔呈“8”字的隱形眼鏡,她確實不曾見過。
“不是美瞳。”蘇鬱舔了舔嘴唇,“是重瞳子。”
吳瑛的眼睛睜大,嘴也窩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重瞳子?她記得,以前她喜歡讀各類野史雜史的時候,倒是看到過重瞳子的介紹,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在現實中遇見。
“那你看東西是什麼樣子?會有疊影嗎?”吳瑛對蘇鬱充滿了好奇。
蘇鬱笑了笑,“不會啊,和你們是一樣的。”
兩個小姑娘聊得火熱,這次,蘇鬱再將自己的巧克力分享給吳瑛,吳瑛接受了。並且,在大家纏著林現問問題問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她假裝一扭頭,從包包裡翻檔案的樣子,迅速將巧克力塞進了嘴裡。
眾目睽睽下偷吃,這感覺和當年上學的時候,揹著班主任吃東西是一模一樣的,還挺刺激。
蘇鬱看著吳瑛,心想,大概,這就是“可愛”了吧。
“我的復明,還得感謝我的私人助理,蘇鬱。”林現定定看向了蘇鬱的方向,眼裡滿是溫柔。
突然被點名,蘇鬱有些緊張,她體會到了剛剛吳瑛偷吃巧克力那種心臟蹦蹦跳的慌亂感,睜大了一雙無辜的小鹿眼,有些茫然的看著林現,又被無數長槍短炮的攝影機懟得只能露出個笑臉來。
“本來我的眼疾就來得奇怪,幸好老友家女兒出門在外見多識廣,聽說我的症狀之後,帶我去找了一位她的好友。說起來,她也算是我的恩人了,這一路上都是她陪我一起治療的,我看她能力不錯,又剛畢業,就讓她來給我當私人助理了。”
林現此刻將蘇鬱公佈到大眾面前,是想讓更多的人關注到她,只有這樣,生命源的人對她才越難下手。
“那麼林先生,之前外界對您和蘇小姐身份的揣摩,又是真是假呢?”
一個小記者默默舉手提出了他的問題,可這問題一出口,卻引發了在座各位的鬨堂大笑。
對林現和蘇鬱身份的揣測,還能是哪種揣測,緋聞女友罷了。
林現能夠淡然應對,但是蘇鬱,當她察覺到眾人對她和林現身份的一些胡亂揣測,甚至是一些坦誠相待的畫面時,莫名“唰”一下緋紅了臉:奇怪,不過是自然界最正常不過的交配畫面而已,她為什麼會臉紅呢?
林現笑了笑,絲毫不介意模樣,“當然是假的,我和蘇小姐的關係,只有一個,就是她是我的恩人。當然,因為蘇小姐年紀還小,更多的時候,我都是拿她當自己的女兒一樣來栽培。”
他這番話,倒是讓那些想繼續傳播流言的記者們乖乖閉了嘴。他是拿蘇鬱當親人對待的,而非大家所揣測的情人。
“上次您墜崖的事是否能再解釋一下呢?和蘇小姐有關嗎?還有海邊度假別墅裡您和蘇小姐救人的事,林先生難道沒有什麼想交代的嗎?”那小記者還在不依不饒。
林現卻拉下了臉,“您這麼無恥,專門關注他人的私生活,還試圖造謠點兒有色料的記者,難道不應該想想,對自己的職業操守有什麼可交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