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逮住錢多多(1 / 1)
蘇鬱回眸時,恰好撞上了林現的目光,四目交織,那一刻,蘇鬱很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是愛著林現的。而林現呢?他對上蘇鬱的目光的一瞬間,笑得格外溫柔。
蘇鬱很好奇在她們目光交織的那一瞬間,林現的笑是何意,她想知道,她在他身上所能感知到的愛與幸福,他是否也能在自己身上體會到?
可是蘇鬱也很清楚,林現是不願意自己窺伺他的想法的,所以即使那一刻的好奇心無比強烈,她還是忍住了自己的窺伺欲。
那天在錢多多的婚禮上,蘇鬱的眼眸裡就只剩下了林現一人,整場婚宴,她朦朧間甚至都產生了那是她和林現的婚宴的錯覺。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和林現有一場婚禮,但前提得是她們之間是相愛的。
飽暖思淫慾,見證過外面世界美好的蘇鬱,心中所想早已不單單是見一見外界的美好,而是更貪婪地想要更多情感上的東西。
那天回到家,蘇鬱有些渾渾噩噩,林現難得出席這麼熱鬧的場所,回家後只覺得喝多了酒頭暈得慌,踉蹌著腳步匆匆回了房間睡著了。
蘇鬱跟在林現左右,本想問問林現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想法,不料林現只是一個人徑自回了房間,留下蘇鬱一人獨自有些落寞。
她踱步,不知不覺走到了琴房裡,坐在鋼琴面前,她記起了她和林現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時候她還很小,正被蘇米牽著瞭解生命源科研中心外圍的佈置,就在那時,她聽到了一陣奇異的音樂聲。蘇鬱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好奇心,於是,她掙脫了蘇米的手,跑向了那個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林現就坐在生命源療養院空曠大廳裡的一臺空置鋼琴前,他的神態很悲傷,但是手下彈出的音樂,卻激昂鏗鏘。
那是《命運交響曲》,那時候的蘇鬱還不明白那曲調中所蘊含的強烈反抗意味,只是覺得那激昂的曲調讓她心潮澎湃,讓她,想逃脫這個千百年一成不變的牢籠。
猶如伯牙與子期,知音得覓。那時候起,蘇鬱就對林現產生了強烈的靠近欲,只不過當年年紀還太小,對林現不是愛。真正愛上林現,是什麼時候呢?蘇鬱也想不明白具體是什麼時候,大抵,她愛上林現,這就是一件無比自然的事情,順應時間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愛情!什麼是愛情?
蘇鬱覺得,這個詞對自己而言,總有些似懂非懂的意味。情感的事,從來不像做科研,丁是丁卯是卯,只有自己切身體會,才能確切感受到。或許,她可以再問問錢多多,或是在錢多多回來時,多問問他關於“愛情”上的事。
若非阿宥的妻子出現那麼難堪的重病,其實問問阿宥也是不錯的,他說什麼事總是能表達得很清晰,不像錢多多,偶爾說話著急表達不清楚了,甚至會手舞足蹈來比劃。可是,朱婧病得那樣嚴重,蘇鬱實在是不忍心去問他,她怕他說起幸福美好的過往,會更難過。
可林現這個淨愛給蘇鬱添麻煩的,在林現最需要錢多多的時候,居然給錢多多放了兩個星期的蜜月假!這兩個星期,可快給蘇鬱憋得鬱悶死了,甚至悶到只能去逗大黃,問大黃有沒有喜歡過小母蛇。
冬眠的大黃被蘇鬱迷迷糊糊戳醒,回答亦是迷迷糊糊:什麼喜歡?小母蛇?遇到交配就對了,有什麼喜歡不喜歡?
蘇鬱:……
好不容易等到錢多多回來,錢多多進門還未來得及換鞋,蘇鬱就飛奔下樓,逮住錢多多急吼吼問道,“多多,什麼是愛?”
錢多多被蘇鬱這咋咋呼呼的反應給嚇了一大跳,倒退幾步蜷縮在門的一角,雙手抱著護在胸前一聲狂吼,“蘇鬱你幹什麼?我知道你對我有意思,但是你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強搶男人啊!你你你你,林先生,救命啊……”
“他不在!”蘇鬱說著,拽住錢多多的胳膊,又急不可耐道,“算了,問你你也說不清,讓我看看你和可馨之間平時都是怎麼相處的。放心,我就看看。遇到你不願意讓我看的地方,你就說一聲。”
話音不落,蘇鬱的意識就強行插入錢多多的大腦裡,錢多多欲哭無淚,返工的第一天,他就被蘇鬱給凌辱了!
蘇鬱從錢多多的婚禮開始看,他們二人舉行儀式後,一一接受著大家對他們的祝福,然後陪著親朋好友們一起進行了一些簡單的娛樂活動,晚上錢多多喝多了一點酒,待正式回到自己房間時,可馨累的癱軟在床上,不習慣穿高跟鞋的她為了婚禮這一天做最美的新娘子,硬生生將自己的腳磨出了一層水泡。錢多多心疼得不得了,儘管喝高了又困得迷迷糊糊,卻還是給可馨用碘酒做了簡單的消毒,才一頭倒在沙發上睡死過去。至於可馨,亦在錢多多身邊睡得香甜。
新婚當日,除了婚禮上的欣喜外,一切似乎那麼平淡無常。
蘇鬱接著看她們新婚第二日的記憶,錢多多和趙可馨定了東南亞遊的機票,到達芭提雅的度假別墅,二人簡單用餐後回到自己房間。趙可馨在挑選適合沙灘遊玩的紗裙,正換著衣服,新婚當日素了一宿的新郎直接撲到了趙可馨身上……
“停停停!蘇鬱你丫幹嘛呢?”錢多多的身子不能動彈,嘴裡卻急灼灼嚷嚷開了,“耍流氓不帶這麼光天化日的啊!”
蘇鬱收回意識,見錢多多不樂意,頗有些疑惑,“不能看嗎?普通的交配而已,我就是想知道,人類在交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錢多多滿臉黑線,什麼叫普通的交配而已?那是房事!是私人隱秘的房事!是羞羞的事情!怎麼從蘇鬱嘴裡說出來,卻變成了“簡單的交配”這種單純耿直得想讓人掐死她的詞兒?
錢多多鬧紅了臉,“你要真想看,我給你找資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