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世外高人3（1 / 1）
說著話到了車隊，黑子焦急的站在車場門口，神情緊張的東張西望等待著，一看到汽車回來了，怒氣衝衝抱怨道：“哼哼——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人，讓東坡村的婆娘們醃鹹菜了，正準備組織弟兄們去打撈呢……”
“哈哈哈……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說話文明些好不好？晚上吃什麼飯？餓死了。”羽隊長一邊走一邊說道。
“酸湯麵。”一聽說酸，他身不由主打了一個醋顫說：“酸湯麵怎麼能吃得飽？尿一泡尿就肚子餓了，怎麼能捱到天亮？”
“且——酸湯麵是其中一種，還有炒菜米飯，各取所需，怎麼能吃不飽？你你，你這不是冤枉韓老六嗎？”
“呃……這還差不多。訓練強度這麼大，新兵們吃不飽怎麼受得了？”說著話來到食堂裡。
韓老六一看他們兩個人到來，讓手下得兵張羅著下面，就抱怨道：“哎呦呦——眼看著吃飯了，不會吃完飯再出去呀？”
“且——不知道兵貴神速、趁熱打鐵，趁火打劫嗎？吃完飯去，黃瓜菜都涼了。咦——新兵們的胃口怎麼樣？飯量還大嗎？”
“呵呵——現在肚子裡有了油水，把我的十幾頭肥豬都吃完了，飯量自然就下來了，和老兵差不多了。”
“哦——飯量下來了，就要提高飯菜質量，鞏固住現狀，不要飢一頓飽一頓，容易得胃病。咦——我看你庫房裡還有哪麼多黃羊肉和黑皮魚，怎麼不抓緊吃？等待著下蛆呀？”他不懂行情的說。
“啊——哪哪，就就，就那點東西也叫多呀？那是我預留應急的戰備糧，萬萬，萬一有什麼十萬火急、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些拿得出手的硬頭貨，豈不是讓人笑話？哎呦呦——不是我精打細算剋扣，早就煙消雲散了。嘖嘖嘖——哥哥，說實話我是窮怕了，寅吃卯糧的日子擔驚受怕，不敢大手大腳，一頓吃殤，十頓喝湯呀？”韓老六據實而說。
“哼哼——老財迷？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看見這些東西，就讓人想起那些活不下去的艱難歲月，心裡難受，還是吃了得好，把庫房騰出來，準備庫存新東西。嗯——明天你把視為寶貝捨不得的野味，各樣給魏場長送去些，把他嘴堵上，咱們就好下手了。”
“啊——”韓老六一聽一個趔趄，驚駭地說：“哦——你你你，你準備幹什麼？可可，可不要為了一張嘴因小失大？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那可是自毀前程呀？”
“且——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活著，就是為了一張嘴一個信念，過好日子是頭等大事，明白嗎？這是人之本性。嗯嗯，現在機遇未到，還沒有具體的行動計劃，到時候見機行事。呵呵——你娃放心，我不會蠻幹。飯好了沒有啊？還讓人吃不吃了？”
“好了——好了——餓不死你，哈哈哈……”……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平淡無奇的新兵訓練，沒有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地方，自然是一夜無語。流星劃過天際燦爛耀眼，自娛自樂，斗轉星移，黎明還是按部就班到來了，天光大亮。
七點鐘，安詳踏實的睡眠沒有人打擾，行之有效，養足精神的羽隊長精神抖擻，連日的疲勞一掃而光，灰暗的臉色不見了氣血充盈，白裡透紅，一本正經站在佇列前，胸有成竹等待著，讓大家大吃一驚的一個人，那就是無意中訪得的世外高人。
整整齊齊的佇列鴉雀無聲，一個個都大眼瞪小眼，不明就裡看著，不知道接下來幹啥的羽隊長滿腹疑惑，就看他目不斜視，既沒有口令，也沒有舉動，就那麼怔怔站著不動，彷彿像一座沒有生命的雕塑，讓所有人迷惑不解，唯有劉曉強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錶，七點鐘剛剛到，就見站崗的哨兵跑過來說，有一個老百姓要求見他，他讓哨兵帶他進來。
衣衫襤褸，身形猥瑣的村夫一出現，眾軍人一看一片譁然，驚愕不已，捱打了的六個兵一見，是仇人相見分外眼明，一個個按捺不住跑過來掄拳就上，怒火中燒大開殺戒，想要血洗村夫。
羽隊長一看正合心意，視而不見沒有制止，他想讓村夫揚威立腕，沒有些震得住人的真本事，如何能在這裡站得住腳？往前走的村夫氣定神閒，龍驤虎步，目光如炬，士氣如虹，臨危不懼腳步不停。
兩隻手上下翻飛，殘影閃現，把撲上去的兵，彷彿觸電了一樣，一個個撂倒在地爬不起來，其他的兵一看這還了得？什麼人敢到這裡撒野？就一窩蜂群起而攻之。
睥睨天下的村夫，卻無懼無畏大顯身手，輾轉挪移間手腳翻飛，上竄下跳，就像猛虎入羊群所向睥睨，遊刃有餘，把亂哄哄一百多個兵不放在眼裡，頃刻間就撂倒了一大片。
還有沒有撂倒的兵一看，他勇不可擋，就有些投鼠忌器不敢上前了，怔怔的回過頭，看著站在那裡隔岸觀火的羽隊長，不知道這是怎麼啦？
沒有了阻擋的村夫傲氣凜然，鎮定自若，來到羽隊長跟前，神情虔誠的雙手抱拳說：“解放軍首長，我來了。”
“歡迎——歡迎——”他高興地與村夫握了握手，與他站在一起，看著已經倒下了幾十個兵，哼哼呀呀爬不起來，潰不成軍，狼狽不堪的手下，大聲的說道：“還有沒有人不服氣？一決高下？”
“報告隊長，我不服。”已經倒在地上，身上糊滿了塵土的東北兵黃精甫五大三粗，據說在當兵前是當地有名的散打王，四五個人近不得身，剛才的混戰中傲才視物，不小心著了道，此刻正在懊惱，一聽隊長的話，還有機會挽回面子，就大聲的說道。
村夫看了看躍躍欲試是黃精浦，輕蔑地說：“哼哼，小娃兒，你乳臭未乾不是對手，就你那兩下子三腳貓的花拳繡腿，不出手，是明智選擇，別自討苦吃，不知趣，會更難堪。”
惱羞成怒的黃精浦年輕氣盛，哪裡聽得進去？一個餓虎撲食上來了，村夫穩如泰山一抬腿，沒有一點點聲音，就把他像一片樹葉一樣劃拉開，斜斜撲倒在羽隊長面前。
羽隊長看都沒有看，大聲的說道：“還有沒有不服氣的人？”
軍人們一聽面面相覷，再沒有一個挑戰者，爬起來的黃精浦還有些血性，不氣餒還要一試身手，羽隊長瞪了一眼，厲聲的說：“歸隊。要有自知之明，怎麼能不知好歹死纏爛打？要是在敵我雙方的戰場上，你早就掛了，還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嗎？”
“是——”他一聽身心一頓，不敢違抗命令，立正敬禮後，揹著一身塵土，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同志們，昨天你們不是情緒激昂，叫囂著要為自己的戰友們去抱打不平嗎？現在我把他請來了，你們這麼多人都一試身手了，怎麼樣？能不能找回來面子？”
“不能——”大家異口同聲的說。
“為什麼不能？就因為我們技不如人，我們不會打架。打架是一種學問，是一種深奧的搏擊技巧，如果你們人人學會了打架，就有了制約對手的法寶，就猶如人人有了核武器，誰都不敢輕舉妄動，還能打架嗎？這位老前輩師傅，作為大隱隱於市的世外高人，是可遇不可求的英雄人物，你們覺得有沒有資格給我們當師傅？教我們一招半式的絕學，就能在打架的時候化腐朽為神奇，進退自如，立於不敗之地，行不行？”
“嗷——嗷嗷——太好了，我們願意……願意……”“嘩啦啦……”眾軍人一聽掌聲四起，熱烈歡迎。
羽隊長突然想起來什麼，一側頭問道：“哦——這個？對不起，師傅貴姓？”
“不敢——免貴性杜。”
“哦——杜師傅，失敬，失敬。這就是我的兵，你不在乎剛才對你的不敬吧？”
“呵呵——怎麼會？我知道你是為了一探虛實，讓我大顯身手，讓大家心服口服，楊威立腕，我怎麼會計較？只是我初次與你們相見，就和你們大打出手，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給你們賠情道歉了。”說著話，他抱起雙拳，深深鞠了一躬。
羽隊長看著大家說道：“弟兄們——既然大家認可了這位師傅，我們每一個人就是他徒弟，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半個小時內，有師傅教授我們搏擊技巧，每個人都要認真學習，我們每個月進行一次淘汰賽，優勝者立功受獎，落後者受罰挨批，我們的終極目標，就是要打敗師傅，大家有沒有信心？”
“嗷嗷嗷——好好好——有——有——有——”記吃不記打的年輕人一片歡騰，高興的歡呼雀躍，相對於接受新鮮事物充滿熱情，充滿好奇，這就是無與倫比的優勢。
“請杜師傅講話，大家歡迎。”
“嘩啦啦……”軍人們掌聲雷鳴。
杜師傅一聽還要講話，有些出乎意料，事先也沒有心理準備，腹稿自然就沒有，一時間顯得侷促不安，不知道說些什麼？結結巴巴的說：“嗯嗯——咳咳咳——這這這——這個——弟弟，弟子們好，我我，我有幸和你們共同學習，實在是三生有幸，做夢也想不到啊？只只，只要你們看得起我，我就把我幾十年所學，會毫無保留傾囊相授，讓你們在短時間裡打敗我，成為數一數二的高手，我——沒說的了。”
“嘩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