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意外還是他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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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嶼的媽媽對自己也很好,也是應該見一見的。

而且只是一起吃個飯而已,也沒什麼。

“好,那就聽你的。”

“恩!”

司甜跟著陸時嶼先去了警局。

警局門口有人在站崗,看到陸時嶼和司甜走過來之後就跟見了鬼一樣。手機都掉在了地上,著魔了似的就跑進了屋裡,一邊跑還一邊喊著。

“陸法醫回來了!是陸法醫!”

司甜看了一眼旁邊的陸時嶼小聲開口,“現在怎麼辦啊?你失蹤這麼長時間,怎麼解釋?”

“就說臨時有點兒急事要處理吧,其他的,也編不出來什麼了。”

陸時嶼如實開口,他不喜歡騙人,但是這樣的事情也的確不能說實話。

雖然司甜已經透過自己的玄學之力幫了很多人,而且,警局裡面的人也漸漸瞭解了一些。

但是他們畢竟一直就生活在凡間,對於仙界一無所知,知道的那一點兒訊息也都是從流傳下來的書籍當中推測出來的。

這些事情說出來,常人都是無法接受的。

“恩,也只能這樣了。”

司甜點了點頭,她暫時也想不出來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司甜和陸時嶼剛走進警局裡面,一群人就全都跑了出來,最前面的就是江智。

見到陸時嶼之後,江智直接就撲了上來,死死的抱住了陸時嶼。

“你上哪兒去了?這麼長時間一點兒訊息都沒有,我們大家都以為你出事兒了呢!”

江智說到後面,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他和陸時嶼搭檔了這麼長時間,他們之間已經不僅僅是同事的關係了,陸時嶼還是他可以並肩作戰的好朋友。

他們這些年聯手辦了很多大案要案,樹敵太多了。

知道陸時嶼不見了之後,他第一反應就是,陸時嶼是不是被人報復了。

找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訊息,而且也沒有人給他們打電話說要交易。

這樣的情況,他們都覺得,帶走陸時嶼的肯定是個亡命之徒,他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要陸時嶼的命。

這些天他們找了很久,幾乎快要把整個城市都翻過來了,但是卻一無所獲。

實話說,他們都已經絕望了。

但是現在,陸時嶼竟然奇蹟般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這讓江智怎麼可能不激動呢?

“有一些比較重要的私事要處理,沒來得及跟你們說一聲,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江智拍著陸時嶼的肩膀聲音激動地開口。

和陸時嶼共事了這麼長時間,他太瞭解陸時嶼了。

如果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他不會一聲不吭就玩兒消失的。

“跟我來。”

局長站在後面看著他們寒暄了一會兒之後,便叫著陸時嶼去了辦公室。

司甜就在外面等著陸時嶼。

這事兒總是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對江智他們不用解釋太多,大家都能理解,但是卻不能對局長隱瞞。

司甜有些擔心這件事情會不會影響到陸時嶼的事業。

這是陸時嶼熱愛的工作,他每一天工作都很拼命,司甜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陸時嶼失去這份他熱愛的事業。

“喝點兒水吧,局長肯定也就是了解一下具體情況,不會有事兒的。”

“恩,謝謝。”

江智給司甜端了杯水過來,司甜喝了一口,然後就看到江智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問什麼,問吧。”

“額,那個,我們在找他的時候發現你也不見了,你們兩個……這段時間一直在一起麼?”

“不算吧,開始的時候不在一起,後來在。”

“所以,你們是被人帶走的麼?”

“恩,不過已經解決掉了,放心吧,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聽到司甜的保證之後,江智就放心了一些。

他知道司甜不一般,有著常人所沒有的力量。

但同時,她也很危險,樹大招風,江智猜測,司甜肯定是被人給盯上了。

好在他們現在平安回來了。

“好,那你休息一會兒吧,我還有些工作沒完成。”

“好。”

司甜點點頭,江智本來都轉身離開了,但是才邁出一步又頓住了腳步,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司甜。

“那個……你有時間麼?要不,來幫忙看一眼?”

“好啊,走吧。”

司甜答應下來之後,江智便激動得帶著司甜往解剖室走了過去。

路上還和司甜說著這個案子的情況。

“我們是昨天接到的報警,死者是個男生,還在上大學,大二學校不要求強制住宿之後就在外面租了一個房子和女朋友一起住。”

“我們是大前天接到的報案,是房東報的警,說自己正好有事到這邊來,就想要去看看自己的房子,但是敲門一直都沒有人開,他就用鑰匙把房門開啟了,然後就發現死者正躺在沙發邊上。”

“據房東所說,這男生在他進去的時候就像是睡著了,所以他一開始並沒有往他死了的這個方向去想,畢竟這房間門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屋子裡面也沒有打鬥過得痕跡,茶几上面還有幾個酒瓶,他就以為是這男生喝多了。”

“叫了幾聲發現他沒有反應之後,他就自己去了洗手間、廚房還有書房這些地方看了一眼,發現洗手間的浴缸壞掉了之後,他就想要和這個男生說,讓他給自己修好。”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了不對勁,因為這個男生怎麼都叫不醒,他試了一下鼻息之後才發現,這男生已經沒氣了。”

“然後他就趕緊打了報警電話,還打了120,我們的法醫過去之後就發現,這男生已經死了有四個小時以上了,就直接拉到了隊裡做了屍檢。”

“死因是什麼?”

“根據另外一位法醫的屍檢報告來看,這男生有糖尿病,他應該是喝多了之後在自己血糖正常的情況下給自己注射了胰島素導致了飢餓性酮症酸中毒,因為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家,喝多了又行動不便,人就沒了。”

“看起來像是意外。”

“看起來是這樣,但是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他的糖尿病是遺傳性的,從小就有了,對於胰島素這個東西的使用方法應該很熟悉,所以我是覺得,他在自己血糖正常的情況下給自己注射胰島素就有些不正常了。”

“好在現在陸時嶼回來了,我想讓他再做一次屍檢,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發現。”

江智給司甜一邊說著一邊就把人帶到了解剖室裡面。

司甜也看到了這個男生,他身上除了那個注射胰島素留下的針孔以外,沒有任何外傷。

江智也給司甜看了一下他的血檢報告和毒檢報告,都沒有任何問題。

“你覺得嫌疑人是誰?”

“我覺得……這個房東或者是他女朋友都有嫌疑。”

“他女朋友?”

“對,我們去了他的學校走訪調查過,他女朋友課程其實很多,但是她自己去上課的次數很少,基本上都是找的代課,尤其是和他在一起去了校外住之後,就更是經常不上課了,但是他出事的那天,這女生竟然去上了一上午的課,早上八點開始,她七點半就到了教室,我覺得不大對勁。”

“你們有把人帶到警局來麼?”

“現在房東還在我們這裡,他說一定要我們給個說法,我們讓他回去他都不回去,該問的也都問了,我覺得他要麼就是裝的,想要透過這樣的方法干擾我們,讓我們不再懷疑他,要麼,就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單純的擔心自己的房子以後出租出賣的問題。”

“我能去看看他麼?”

“好啊,在這邊,跟我來。”

江智巴不得司甜能幫幫他呢,這案子太蹊蹺了,如果他們再找不到什麼疑點的話,就真的要按照意外身亡來處理了。

會客室裡,房東正言辭激烈的和對面的警員說著話,臉上的表情也十分激動。

司甜他們在外面都能清晰的聽到裡面都說了些什麼。

“你就先回家去休息吧,我真是沒見過你這號人,我們警察的懷疑物件,都是巴不得自己趕緊走,你可倒好,還賴上我們了。”

“誒!這說明什麼啊,說明我不心虛啊!人是我發現的,但是我發現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我必須知道他到底是自殺的,還是他殺的!”

“知道這個有什麼用啊,人都已經死了,自殺和他殺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了,自殺和他殺差別可大了,就說這超度的事情,可就是不一樣的方法。”

“你人還挺好,還想給他超度一下。”

“哼,我是怕他影響了我房子的運勢!我這可是專門買來出租的房子,要是不把這件事兒解決好的話,以後誰還敢租我的房子啊?我這本金都還沒賺回來呢,房子就變成凶宅了,換成是你,你樂意啊?”

“要進去問問麼?”

“不用了,不是他。”

“真不是他?”

“恩,他是真的只擔心自己的房子會不會受到影響,當初買下這個房子的時候,他就是專門找了風水師算了方位還有開工吉日的,就是為了這房子能一直給他賺錢,現在人死在裡面了,肯定對他的計劃是有影響的。”

會客室裡的房東,面相刁鑽刻薄,但是也膽小怕事,貪財了一些,但是卻沒有害人的心思。

這人的死和他沒有關係。

“行吧,但是他現在是死活都不肯走,就賴在這兒了,也是夠讓人頭疼的,得趕緊把案子結了才行。”

“我進去和他說說?讓他先離開?”

“那當然好了,他在這兒大吵大叫的太影響我們工作了。”

司甜點了點頭,然後推開會客室的門走了進去。

房東看到司甜這麼個小姑娘走了進來,愣了一下,轉頭又開始輸出。

“你們這什麼意思啊,我都說了,今天就是你們局長來了我也不會走的,你們必須抓緊時間給我一個交代,叫一個小姑娘過來有什麼用啊?”

“錢似海,以前不叫這個名字吧?”

司甜一開口,錢似海就愣住了。

自己改名了的這件事情,應該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才對,但是這小姑娘竟然開口就說出了這件事情,莫非……她以前見過自己?

但是這也不太可能啊,這些年他隱姓埋名的,身邊都沒有人認識他了。

“你瞎說什麼呢?你誰啊,是警察麼?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結果麼?不能的話就趕緊走,小屁孩兒一個,別在這兒耽誤我的大事兒。”

仔細想了想之後,錢似海還是決定不搭茬,司甜到底是什麼人他可不關心,他只關心這事情的結果。

“你家之前拆遷過,但是你親戚知道了這事兒之後,就想方設法的想要分一杯羹,所以你乾脆連夜跑了,你之前,叫王全,後來為了守住自己好不容易拿到的拆遷款,就去找了個大師,於是改名成了錢似海,我說的對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錢似海這回真的被司甜嚇到了,知道拆遷的時候他激動的不行,他父母早逝,家裡就只有他自己。

所以拆遷款就都在他手裡。

本來他還想著把那些親戚們都召集到一起,他們可以一起幹點兒什麼,也好賺些錢。

卻沒想到,那些人都沒安好心,竟然合起夥來想要了他的命,然後瓜分掉自己的拆遷款。

他是偷偷聽到的,知道了之後他就趕緊跑了。

和乞丐搶橋洞睡了一段時間之後,拆遷款終於到賬,他取了錢第一時間就去找了一個大師。

他父母就比較迷信,他也是一樣,大師讓他改名,他就改了。

讓他在哪裡買房子,他就買了。

當然,結果都是好的,他之前也打聽過其他人拆遷之後的情況,無一例外,窮人乍富,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要麼,就是被偏光了所有錢,要麼是賭光了所有錢,又或者,吃喝玩樂,對錢的多少毫無概念,最後一夜回到解放前。

也就只有他,手裡的錢不但沒有變少,還在漸漸變多。

這也讓他更加相信那個大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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