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兵臨軍營(1 / 1)
莫名其妙的搞了個大烏龍。
李潯被兩人拖上岸,臉色明顯有些難堪,甚至渾身忍不住的有些發抖。
曾經落水的恐懼,再一次席捲全身。
無法呼吸,好像要被黑暗所吞噬一般。
“誰…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李潯帶著顫音問道。
“方才是哥哥不小心絆了一跤,將一塊石頭踢了下去。”
“加之天黑沒有看清楚,你就跳下去救人了。”
衛汐連忙解釋著,隨後又立馬補了一句。
“李潯,謝謝你!”
踢了塊石頭下去?
這事鬧得。
然而此刻,李潯的注意力並不在此,而是雙手抱胸開始打起擺子來。
咯咯咯。
牙齒開始打架。
“李潯。”
衛汐終是看出了李潯的不對勁,慌忙上前準備查探情況。
就在此時,李潯只覺眼前一黑當即就要栽倒在地。
“李潯。”
衛汐慌忙撲上去要扶住李潯。
可李潯身重過百,衛汐一女子如何能撐得住如此重量,於是直接跟隨著撲倒在地。
“小汐汐。”
一旁的衛辰見了,也是連忙撲了上來,好不容易將被壓著的衛汐拉起。
“哥,你趕緊喊人去。”衛汐顧不得自己有沒有摔著,連忙催促著衛辰。
衛辰慌亂提起衣角,連忙高呼著“來人吶,來人吶”,深一腳淺一腳往前院而去。
喊叫聲很快驚動了郡主府下人,天叔火急火燎的帶著護院,讓人安撫住了衛辰,隨後就匆忙奔向了後院。
後院池塘邊見到兩人時,衛汐正焦急的守在一旁。
“郡主。”
天叔連忙喊了一聲。
“天叔,趕緊看看李潯。”衛汐著急道。
“郡主別急。”天叔安撫了一聲,轉身對著護院道,“快將姑爺送到客房,將郎中請過來。”
“送我房裡。”天叔話音剛落,衛汐立馬就道。
聞言,天叔微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吩咐護院將李潯送到了衛汐房中。
不久,郎中老駱拎著藥箱匆忙而來。
望聞問切,一番檢查下來,老駱神色中有些許憂慮。
“駱叔,李潯如何?”等在一旁的衛汐見狀,滿是擔心的問道。
將李潯的手臂放進被子,駱叔這在整理起身回道:“郡主,睿郡王寒氣入體,吃兩副藥就可痊癒了。只是……”
說到此時,駱叔的神色中有不解。
“只是什麼?”衛汐連忙追問。
“按理來說,寒氣入體倒也不至於昏迷不醒,不知為何睿郡王會昏迷不醒。”駱叔不解道。
衛汐聞言頓時蹙眉,心中若有所思。
幼時李潯被自己逼上樹掏鳥窩,失足落下掉入水中,想必那時心中就有了陰影。
莫不是這次又受了驚嚇?
想必是如此了。
“駱叔,會不會跟幼時落水有關?”衛汐問道。
駱叔微一思索,點頭道:“看來是如此了,什麼時候能醒來,恐怕只有看他自己了。”
聽到此,衛汐也是有些慌了。
一個並不大風寒,直接牽扯到陰疾,什麼時候醒來還要看天意,這?
衛汐忍不住嘆了口氣:“有勞駱叔了。”
駱叔抬手一拱:“郡主,我這就立馬去抓藥。”
“好。”
衛汐應了一聲,回身將注意力放到了李潯身上。
昏睡中李潯,臉色蒼白,呼吸紊亂,額間有細密的汗珠流淌。
見狀,衛汐連忙捲起袖口,輕揉的將汗珠擦去。
忽然,不知是不是李潯做了惡夢,雙手亂抓以至於將錦被掀開。
衛汐擔心李潯傷了自己,連忙伸出手想要將李抓住,不想竟是被李潯牢牢的一把抓住手腕。
無論衛汐怎麼想掙扎,最後都發現掙脫不了。
也正是在這時發現方才躁動不安的李潯,竟漸漸的平息下來,甚至連呼呼也平穩了許多。
衛汐不忍李潯再發生變故,只得仍由被李潯抓著坐在了床頭。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被丫鬟霜序叫醒,方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撲倒床側睡著了。
“郡主,小心著涼。”霜序關心道。
“我知道了。”衛汐應了一句道,“你把藥放這兒吧。”
“怎麼能讓郡主動手,還是霜序吧。”
霜序一陣驚訝,怎麼能讓郡主親自動手,連忙搶著要自己來。
“再者,郡主您這也不方便啊。”
“無妨。”衛汐對此毫不在意,“你先下去休息吧。”
見此,霜序也不再堅持,只好將藥湯放在一邊,叮囑了幾聲轉身離去。
原本衛汐想要將右手抽出來喂李潯湯藥的,可無奈手被他抓得緊緊的,無論如何也抽將不出,最後只得就此做罷。
以左手拿過湯藥,用著湯匙盛藥湯緩緩送至李潯嘴。
可李潯正在昏迷中,別說吞嚥,就連張嘴也不知曉,衛汐連番試了好幾次,都未能將湯藥喂入李潯嘴中。
連番如此,衛汐只是頓了頓,就將湯碗舉起喝了一口,而後湊了上去將含在口中的湯藥一點一點的渡入了李潯口中。
幸而李潯意識還知道吞嚥,湯藥入口就開始下意識的吞嚥著。
如此往復好幾次後,終於將整碗湯藥灌入了李潯口中。
一碗湯藥喂完,衛汐滿臉嬌紅,看向李潯的那眼神中也滿是充滿了柔情。
“李潯,我們此生的命運就綁在一起了。”
衛汐捲起袖口擦拭完李潯嘴角的湯藥殘漬,而後趴在一旁痴痴的望著李潯。
不知何時倦了,衛汐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翌日,李潯親兵訓練營地。
昨日另有安排,暫停了一日訓練,今日雖未讓李潯提醒,秦簡青還是帶著一眾親衛主動前往。
整訓多日,也已走上正軌,一到達場地,兩撥人馬立馬各自帶開整訓。
“殿下今日未來,諸位兄弟都別想著要偷懶啊。”左成安笑著打趣著眾人。
“左都尉,要不今日我們比比?”有人笑道。
“馬老三,我讓你一隻手如何?”左成安故意嘲笑道。
被叫做馬老三城防寫親衛也不懊惱,反而呵呵的道:“兄弟們,你們可聽到了,是左都尉要讓咱一隻手的,等下我馬老三贏了,可別說我贏得不夠光彩啊。”
“馬老三,來來來。”左成安當即單手後背,勾手挑釁著。
眾人一見,立馬開始起鬨。
“馬老三,左都尉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你還是認輸吧。”
“左都尉再讓你馬老三一隻手,你也無法贏的,還是放棄吧。”
“馬老三你這是自不量力啊。”
實力懸殊,一眾人都知曉馬老三不是左成安對手,根本沒有贏的機會。
因此一眾親衛都出來了取笑著馬老三。
馬老三也不懊惱,只是沉聲道:“還沒比就知道結果?你們也太看不起我馬老三了吧。”
馬老三並不認輸,惹得左成安也躍躍欲試。
“馬老三別費話,我們來比比。”
“比就比,誰怕誰!”
眾親衛一見,又開始起鬨,甚至還給兩人騰出來地方,選好了最觀戰位置。
立於場中的左成安單手後背,右手虛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馬老三見狀,雙臂蓄力,抬腳就往著左成安衝將過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很快就停在了軍營大門處。
不聽眾人反應過來,一聲暴喝響起:“都給我圍起來,決不能放走一個。”
正在比試的馬成安及一眾親衛,被這突來的變故驚得不得不停下來檢視什麼情況。
然後還不等他們有何反應,騎兵衝翻衛兵,徑直衝營來,將李潯一眾團團圍住。
“你們可知這是什麼地方?”左成安連忙挺身而出,厲聲質問道。
“哼!”
騎軍將領勒馬緩行幾步,冷眼掃過李潯親衛,隨後抬手往後一招:“給我將裡裡外外好好搜一搜。”
跟隨騎軍的步兵聞令而動,呼聲散開就欲搜尋兵營。
“我看誰敢。”
步軍剛動,正在遠處訓練兵士的秦簡青聞訊帶著一眾親衛趕來。
領頭的騎軍將領聞聲望了過去,不過瞧其神色,根本未把秦簡青從放在眼裡。
“秦簡青,我等奉命而來,你攔得住嗎?”
“方漸武,你難道不知此是什麼地方?”
秦簡青走近一看,竟是舊相識御林衛驍騎都尉方漸武。
御林衛,皇帝的親軍,為什麼會突然到此?
秦簡青心中震顫,方才方漸青說是奉命而來。
“方某自是知曉,此是睿郡王親衛訓練之地。”方漸武輕笑一聲,“不過方某乃是奉皇命行事,就算睿郡王在此,也無法阻擋。”
奉皇命?
秦簡青驚駭不已。
此地到底有何,竟能讓態度轉變的聖上倒轉態度下旨讓御林衛圍睿郡王親衛。
“方將軍,這……”
秦簡青頓時直感無力感襲來。
方漸武見狀,也不再多說話,只是揮手命令著士兵:“搜!”
一眾步軍聞令瘋狂而動,直入營房。
“一個地方都不要落下。”方漸武再道。
秦簡青攔住衝動的親衛,厲聲道:“方漸武,今天要是搜不出來什麼,秦某定然會如實稟報睿郡王殿下。”
方漸武笑不語。
確實沒什麼好說的,自己不過奉命行事而已,至於其他的,他無權過問。
很快,士兵將營房搜尋完畢,立即就有士兵上來彙報:“報,營房並未搜到。”
“繼續搜。”方漸武道。
很快營房四周,包括器械房也未落下,然而並未搜出什麼。
“你們到底想搜什麼?”秦簡青怒問道。
同樣方漸武並不理會,只是衝著手上人問道:“後山搜過了嗎?”
“回將軍,並未搜過。”
“搜。”
方漸武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