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靳時川是野男人?!(1 / 1)
“兒子,你傻啊,這還沒結婚呢你就送東西,萬一虧了怎麼辦。”
王大牛眼神畏懼看向老婦,“娘,這個不貴,不過是我在市攤上面買的,想著知知戴上肯定好看。”
“這還沒結婚呢你就光想著媳婦忘了娘了,要是結婚了還得了。”
老婦嘴巴凌厲,說得王大牛沒有還嘴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將玉鐲塞回了兜裡。
王媒婆趕忙出來打圓場,“誒喲不過是一個玉鐲,知知姑娘說了不要聘禮,提親意思意思就行了。”
“是吧,知知姑娘。”王媒婆扭頭看向顧知知。
顧知知一開始是怎麼想的,可現在看到這一家子的嘴臉。
她突然就有點後悔了……
見顧知知沒有說話,媒婆繼續道:“你們雙方商量商量,知知姑娘的意思是後天領證外加辦酒席,王公子也說同意了,王大娘您要是沒什麼意思的話,雙方交換一下信物,回去置辦成親事宜了。”
“辦什麼酒席,這不是浪費錢嗎。”老婦反對道:“小兩口過日子要知道節儉,我看酒席就不用辦了。”
“這……”
王媒婆說道:“王大娘,知知不收你們家一分錢聘禮,辦兩桌酒席宴請親朋好友不過分吧。”
“這是過日子還是燒錢,不辦,堅決不辦。”老婦連連擺手。
王媒婆為難的表情看向顧知知。
想起戲院,想起那些朋友,顧知知一咬牙應下,“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至少要找個證婚人公示一下。”
“你放心,這筆費用我來承擔。”
老婦一聽,原本板起的臉色又鬆了下去,“這個倒是沒問題。”
王媒婆樂呵呵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後天結婚,雙方沒有異議了吧。”
“沒、沒有了。”王大牛連連搖頭,目光看向顧知知。
一時之間,顧知知竟猶豫了。
剛要應下,老婦突然開口,“等等,你成親後過去我們家白吃白住,也要拿點嫁妝出來吧。”
一旁王媒婆一聽,都驚得不知如何開口是好了。
畢竟還是頭一次見到蹬鼻子上臉的具象化,這老太太真是不識好歹,姑娘家都不要聘禮了。
還主動出錢請證婚人,竟還敢開口要嫁妝。
莫不是在痴心妄想。
內心再怎麼吐槽,王媒婆面上還是笑嘻嘻的,“王大娘,知知姑娘無依無靠,生活都是靠她一個人支撐起來的,哪有什麼嫁妝,不要你們家聘禮就好了,這不是說笑嘛。”
老婦環顧房子一週,“我看這房子就不錯,以後我和我兒子乾脆就搬過來這邊住吧。”
“正好有兩間房,我和我兒子一人一間。”
老太太可真敢想啊……
王媒婆內心腹誹著,臉上掛著職業假笑,“這個恐怕得過問知知姑娘的意思。”
“有什麼好過問的,她和我兒子成了親,那她的東西不就是我兒子的嗎。”
“娘!”王大牛扯了扯老婦的袖子,示意她別說了。
老婦手肘撞了他一下,“幹什麼,娘說得有錯嗎,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啊,你說是吧知知。”
顧知知剛要回答,正房傳來“哐當——”一聲。
院子裡幾人皆是嚇了一跳,目光齊齊往正房的方向望去。
“知知姑娘,莫不是你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王媒婆問。
說著,她就要上前檢視。
顧知知哪看讓她過去,連忙拉著幾人往外走,“抱歉各位,我等會有點事要忙,成親的事改天再議。”
“誒知知姑娘,你還沒說——”
不等幾人說完話,顧知知“砰——”的一聲,利索關上門。
趕忙上前拉開正房的門,一開門,對上靳時川那張冰冷如霜的臉,“這就是你要嫁的人?”
靳時川已有所值瞥向門口的方向。
門外,拍門聲還在繼續,王媒婆尖銳的聲音傳來,“知知姑娘,有事好好商量啊,王大娘說她可以不要嫁妝,你的房子還是你的,你開啟門我們商量一下吧。”
那聲音大到,顧知知想遮都遮不住。
面對靳時川的質問,顧知知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靳時川從她身旁越過,踏下臺階,來到石桌前坐下,“你要是實在想結婚,可以跟我結。”
“啊?”這話一下把顧知知嚇到。
良久,不見她回答。
靳時川一下黑了臉,“怎麼,我還比不上剛剛那個男人嗎?”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知知一時之間大腦有些凌亂,她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不得不承認,靳時川長得好看,五官線條凌厲,身材高大,幹活還有力氣。
好像……當成一個結婚物件也不錯。
可問題是靳時川不屬於這裡,傷好了他總歸要回去的。
那時自己該如何自處。
靳時川也不急,慢慢等著她的解釋。
好一會,顧知知慢吞吞道:“你我本不是一地人,你傷養好了遲早要離開的,再說了……”
“我是不可能去給你當姨太太的。”
靳時川開口,“到時候你可以跟我一起走,若你不願離開,我可以留下來陪你,不會有什麼姨太太,只有你一個。”
“當真?”
顧知知心急道。
若是真能與靳時川結婚解掉一時燃眉之急也是好的。
和那些相親認識一天就要結婚的人相比,靳時川這個認識多天,且對彼此有基礎瞭解的選擇好多了。
還沒等來靳時川的回答,“砰——”的一聲,鬆散的木門被推開。
王媒婆等三人齊刷刷出現在門口。
一眼看到院子裡正襟危坐的靳時川,王媒婆一驚,“知知姑娘,你屋裡怎麼還有個男人。”
老婦顫抖指著顧知知,罵道:“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都和我兒子成親了還在屋子裡私藏著一個野男人。”
“娘,還沒成親呢。”王大牛扯了扯老婦的衣角,解釋道。
然而,老婦卻不管不顧,拉著王阿牛轉身離開。
嘴裡還罵罵道:“幸好沒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不然哪天她跟野男人跑了都不知道。”
王媒婆愣愣站在門口,好一會她開口,“知知姑娘,這位是——”
事到如今,見瞞不住了,顧知知只好上前解釋,“他叫靳川,是我前陣子在街上撿回來的男人,身體受傷行動不便,在我這裡暫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