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1 / 1)
周圍,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齊齊響起。
所有人都為顧知知捏緊了一把汗。
關鍵時刻,靳時川突然冒出,接住落下的巴掌。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顧知知小心翼翼睜開眼。
入目即是靳時川寬闊的背影。
他站在她身前,一隻大手牢牢擰住丫鬟的手腕。
只稍稍用了點力,丫鬟疼得額頭冷汗直流,臉色慘白,一時說不出話來。
吳秀貞看到靳時川時,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眼前的男人高大,雄偉。
那雙漆黑的眸子掃過她時,那眼神好似在看死人一般,對於突然冒出的男人,吳秀貞心裡一驚。
“你是誰?”即使心裡底氣不足,吳秀貞仍高昂起頭。
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靳時川沒說話,一把甩開丫鬟的手。
丫鬟往後一摔,手掌重重按在破碎的瓷碗上,點點血跡滲透出來。
打狗還得看主人,況且還是眾目睽睽之下。
今天要是不教訓一下他們,那她以後的臉往哪放!吳秀貞命門外的保鏢進來,“來人,給我砸!”
一聲應下,門外的三五名保鏢衝了進來,直直朝人群中走過去,一把掀起餐桌。
眼看桌上精心準備的食物要毀於一旦,靳時川一手按在了上面。
一個飛踢,那人立刻飛出數米之外,重重砸到圍牆上,摔了下來。
頓時,一口鮮血湧出。
其餘人見狀,從腰間拔出槍。
然而,還沒來得及上膛,再低頭,手中的槍連帶著子彈被一同搶走。
靳時川利落換子彈,上膛,動作一氣呵成,槍口指向幾人。
顧知知嚇了一跳,上前拽住他的手,急切道:“相公,你別衝動!”
相公……
吳秀貞臉色一變,那個男人居然是顧知知的新郎官。
顧知知她……憑什麼!
吳秀貞臉色變了又變,捏在手中的繡帕揉成了一團。
神情滿是不甘。
原本她給顧知知設定三天結婚期限,就是想看她隨便找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嫁了的。
卻不想,竟然讓她找到了這樣一個帥氣的男人。
她憑什麼這麼幸運!
她應該嫁給醜男人,然後過一輩子苦日子才對。
吳秀貞氣得牙癢癢,衝上前去,絲毫不畏懼般擋在槍口前,對著靳時川道:“喂!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
靳時川臉色冷淡。
什麼?!吳秀貞原本自信滿滿的臉色一下僵硬下來。
然而,靳時川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她身上。
顧知知生怕靳時川一個衝動,“崩——”的一槍,那他的人生就完了。
她緊拽著他的手,“相公,你先聽話,把這槍放下好不好。”
瞧著她這般緊張的模樣,靳時川不由覺得好笑。
“好。”他應道。
將子彈卸下,他把槍扔到了地上,愣愣看著一群人,“還不快滾!”
吳秀貞嚇得往旁邊一閃,絲毫不懷疑他剛剛那神情真的有可能開槍,連連帶著人離開。
周博文也跟著走出,臨踏出門檻前,他突然轉頭,看向顧知知,“知知,我們今天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祝福你,給你送個新婚禮物而已。”
顧知知不語。
反倒是一旁的眾人不平道:“得了吧,又在這假惺惺裝好人了,剛才怎麼不說話?”
“就是,分明是個縮頭烏龜,根本不值得我們知知喜歡。”
“快滾快滾,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小鹿拉開大門催促道。
周博文臉上閃過一絲難堪,轉身離開。
他剛一踏出大門,小鹿迫不及待關上門,嘀咕道:“真是晦氣!”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繼續,快給新娘子蓋上紅蓋頭送入洞房啊。”
有人喊道。
不知道是誰拿來紅蓋頭給顧知知蓋上。
顧知知只覺眼前一片紅。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顧知知被騰空抱起,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靳時川寬厚的大掌緊摟著她的腰身,抱起她,步履平穩走進了正房,“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只餘下一片寂靜。
顧知知被抱到了床上,靳時川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都沒有說話。
好一會,顧知知剛要開口,靳時川便先起身了,“我先去外面招呼一下他們。”
“好。”
顧知知輕應一聲。
只聽見房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房間內又恢復了寂靜。
院子外,靳時川被拉著到處喝酒,“新郎官,來來來,喝一個。”
顧知知聽著外面的聲音,睏意不知不覺襲來,下一秒,她倒了下去。
在床上睡了起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顧知知從床上坐起,一眼看到地板上的床墊和枕頭。
上面還有剛起床時的痕跡。
顧知知抬頭張望一週,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在靳時川的房間睡著了,身上還穿著昨天的婚服。
顧知知起身,走過去開啟門,看到了正在院子裡晨練的靳時川。
他只穿了一件短上衣,蓬勃的肌肉線條顯露出來。
顧知知驀然響起昨天,他護著她的模樣……
心臟不由得砰砰亂跳起來。
正看得入神,下一刻,四目相對。
顧知知尷尬挪開眼,踱步過去,“我昨天在你房裡睡著了,你怎麼不叫醒我。”
“看你太累了,就沒叫。”靳時川淡淡開口。
心裡好一陣感動。
顧知知又道:“昨天的事,謝謝你啊靳川。”
“小事。”
雖說如此,顧知知還是很感動,他能站出來維護她。
顧知知揚起笑臉,“知道啦。”
“對了,你還沒吃早餐吧,你要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隨你。”靳時川言簡意賅。
“好。”顧知知應道:“你先等我一會,我回屋換身衣服,洗漱一下就出來給你做早餐。”
說著,顧知知匆忙回了側房。
從側房出來時,顧知知已經換回了日常穿的衣服,一頭烏黑的秀髮隨意紮起。
一張白淨的小臉不施胭脂黛粉,卻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透。
她擼起袖子,轉身進了灶房。
倏的,從裡探出頭,“只剩下一點豬肉和白菜了,要不我給你做個瘦肉粥吧,等會再上街買點新鮮的食材回來。”
“好。”靳時川應道。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