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為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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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顧知知訝異道。

在靳時川肯定的目光中,她毫無精氣神道:“我都已經按她所說結婚了,還不能解封梨園,那我結婚的意義是幹嘛。”

靳時川沉默了。

以為他生氣了,顧知知急忙解釋,“靳川,你別誤會啊,我沒有後悔跟你結婚的意思,我只是……”

兩人正說著,“砰——”的一聲,大門被踹開,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顧知知被嚇了一跳,上前詢問。

警察回道:“我們收到舉報,說你這裡私自窩藏了一個罪犯,特定前來將嫌疑罪犯帶回警局審問。”

警察目光越過顧知知,看向她身後的靳時川,神情裡帶著探究,“你就是民眾舉報的那個罪犯吧,不好意思了,請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眼看幾人上前,顧知知急忙擋在幾人面前,“不行!他不是罪犯!”

“這位小姐,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警員一臉不耐。

顧知知眼神犀利,望著眼前的幾人,“你們說是警察,也沒見你們出示任何證據,我們憑什麼跟你走。”

為首警員一頓,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本子,遞給她,“這個總可以證明了吧。”

顧知知接過本子看了眼,確實是警局證件。

可相處這麼多天,她決不相信靳時川會是罪犯,若是罪犯,早該大動干戈挨家挨戶搜尋了。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顧知知看了眼證件,遞回去,“那又如何,你們怎麼證明他是罪犯。”

“你讓他拿出身份證件我們一看便知。”警員道。

似乎篤定靳時川拿不出身份證明自己的身份,警員洋洋得意,“請跟我們走一趟吧先生。”

“慢著。”顧知知開口,進了屋。

沒一會,她拿著證件走出,“麻煩幾位好好看看。”

警員接過一看,來回對比,他納悶幾聲,“這、這怎麼會——”

“現在證明也看了,我家先生可是有正經身份的人,還能有假?”顧知知反問。

原本想從身份不實入手抓捕的,可證明上卻清清楚楚寫著眼前男人的身份,做不得假。

可偏偏那人又吩咐了,無論無何都得將眼前的男人抓走。

警員一時犯起了難。

要是不能完成任務,也會被責怪。

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上面說了你有嫌疑,我就得抓你,管這證件做不做得真。”

“你們兩個,上去給他拷起來。”警員指揮身後兩人。

眼看他們要上前,靳時川臉色一沉。

還沒發作,顧知知一把將他護在了身後,“法律規定,任何人在沒有抓捕令的情況下,不得私自闖入公民住宅,不然一律視為入室搶劫,可列入刑法犯罪行列。”

“請問幾位長官,有抓捕令嗎?”

顧知知氣勢洶洶盯著幾人。

為首警員一震,沒想到顧知知居然還懂法律。

他拿不出抓捕令。

盯著兩人看了幾眼,為首警員擺了擺手,“我們走。”

直到他們走出,顧知知走上前把門關好,關切的目光望向靳時川,“靳川,你沒事吧。”

以往少帥府那些女人,都是費盡了心機在他面前展示柔軟,而顧知知卻是一個勁地擋在他面前‘保護’他。

這還真是稀奇。

靳時川探究的目光看向顧知知。

如果這個女人是知道了他的身份,而故意這麼做的,他佩服她的心機。

如果不是,就衝著今天的保護,就算日後他養好傷回去了,也定會給她一個名分。

“你怎麼了?”

見他不說話,顧知知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自顧自道:“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靳時川臉色一黑,垂眸看向她,那眼神好似在說:你看我像嗎?

好吧,不是……

顧知知將他身份證明遞迴,“幸好有這個,不過那些人也太過分了,沒有抓捕令就敢私自闖民宅。”

靳時川開口,“你替我保管著吧。”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讓我保管?”顧知知不可置信確認。

“我們成親了,你是我的妻子,日後我的隨身物品自然是交由你保管。”

他是說,她是他的妻子……

反應過來,顧知知本就泛紅的臉頰頓時像火燒一般暈染了整張臉。

她低下頭,急聲道:“我先去外面買點菜回來。”

說完,逃一般跑了出去。

那身份證明不過是他隨身攜帶的假的,靳時川自然不怕被她拿走。

顧知知離開沒多久,大門被推開,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走進,男人身穿黑衣黑褲,頭戴一頂黑帽。

他走上前,貼上緊閉的木門,“少帥,副將張帥來遲,還請少帥降罪。”

話落,下一刻,房門開啟。

靳時川走出,張帥當即跪下,頭磕在地,“請少帥降罪。”

“起來。”

靳時川沉聲道。

聞言,好一會,張帥這才抬頭,從地上站起。

他低聲道:“少帥,據我們本次調查,已經徹底揪出軍隊內鬼是曹陽手下的副將,現已將其抓獲關入監獄,等候你回來發落。”

“此人嘴極硬,我們的人用了很多方法都撬不出幕後主使,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以為少帥您遇刺身亡。”

靳時川臉色緊繃著,下令道:“封鎖訊息,回去主理好府中事物。”

“是!”

張帥應下,轉身要走。

似乎又想起什麼,他又轉身,“少帥,您不跟我們回去嗎。”

“我現在此處養傷,時機一成熟,自會回去。”

張帥欲言又止,“昨晚同少帥您一起成親的女子……”

靳時川此次過來湘江地帶,源於接到訊息說這邊新來了一批軍火,他這才帶著下屬前來檢視情況。

不想,出行資訊洩露,他遭到了追殺,敵多我少,逃生途中下屬為了護他周全,皆喪失了性命。

若不是途中遇到顧知知,恐怕,他難逃一劫。

“該女子恐不是各方勢力派來的底細。”副帥一臉擔心。

也怪不得他多想,自前幾日找到了少帥的住處,他便暗中觀察了幾天。

總覺得顧知知不似尋常女子。

畢竟,誰敢在不認識對方的情況下,將一個身受重傷且來歷不明的男人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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