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讓顧知知離開就好了(1 / 1)
“我煮的豆角沒炒熟。”
吃了沒炒熟的豆角,不過兩小時,必會腹痛難耐。
靳時川眉頭一挑,“還挺機靈的。”
顧知知理直氣壯,雙手叉腰,“我這是想告訴他們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好不好。”
靳時川發現,顧知知不僅聰明,還挺可愛的。
“不說了,做飯去了,中午你想吃什麼?”顧知知問。
靳時川想了想,“都行。”
反正以顧知知的廚藝,不管做的是什麼都不會太差。
“行!”顧知知進了灶房。
剛一踏進,似乎想起什麼,她轉頭道:“對了,餐桌記得收拾一下哦,抹布掛在牆上。”
靳時川,“……”
顧知知現在使喚他是越來越順口了。
要知道在少帥府,他就連脫衣服都有人伺候。
靳時川雖是這樣想著,但還是拿著抹布收拾起桌面來。
晚飯,顧知知簡單做了一葷一素,搭配紅薯飯。
紅薯甜甜膩膩的,和米飯很是適配,靳時川連著吃了三碗。
顧知知緊盯著他。
靳時川從扒拉乾淨的碗裡抬起頭,不解道:“怎麼了?”
“沒事,就是怕你把我吃窮。”
“……”
見他不說話,以為是難過了,顧知知趕忙找補,“不是,我開玩笑的,說過養你我就一定負責到底的。”
其實光是吃飯吃不了多少的,再加上顧知知平常掙得也多,就是再養兩個靳時川她都能負擔得起。
就是沒見過像靳時川這樣吃得多的,顧知知不免多看幾眼。
“嗯,還要一碗。”靳時川將碗遞過去。
“好!”
顧知知爽快應道。
進灶房給他盛了一碗出來。
將碗遞給他,顧知知又道:“靳川,我看你傷也好得差不多了,要不你明日同我去梨園吧,正好活動活動身體,老待在家裡多悶啊,對心理健康也不好。”
顧知知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詢問道。
靳時川扒拉一口飯,開口,“我腹部的傷不允許久站,會拉扯到傷口導致裂開。”
顧知知思索一會,似乎想到什麼好主意,一拍手,“你先在這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說著,她起身匆匆走出。
另一邊,被識破騙術趕出的夫婦兩人來到了周家。
得知兩人被趕出來後,吳秀貞大怒,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就往地上扔,“我不是讓你們小心點嗎,都跟你說過了顧知知不好騙不好騙,你們一個個是蠢驢嗎?”
女人無奈道:“那我們都是嚴格按照吳小姐你提供的資訊來的啊。”
“這我們哪知道為什麼會被識破。”
“蠢貨!”
吳秀貞氣得把桌子上的茶杯茶壺全揮了下去。
“哐哐噹噹——”的一陣響聲響起。
茶壺裡的水濺到兩人身上,兩聲硬是一聲不吭。
女人緊張詢問,“吳小姐,我們都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做了,你之前答應的給一百大洋……”
“事情沒辦成還想要錢?”
女人一聽,當即抬頭,“吳小姐,先前我們可是商量好的,你要是不付錢可別怪我們夫妻倆嘴把不住門。”
赤裸裸的威脅……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威脅她,吳秀貞剛要發作,紅葉湊了上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吳秀貞神情一變,思索一會還是開口,“紅葉,給他們拿三十大洋。”
“好的小姐。”
紅葉走上前,“你們事都沒辦成,給你們三十大洋算是好的了,拿了錢趕快滾。”
女人心裡雖有不平,但有錢總歸比沒有好,接過錢後,便帶著男人離開。
沒一會,傭人拎出新的茶壺,在吳秀貞面前倒上一杯,“小姐,請喝茶。”
吳秀貞剛端起,便燙得她險些拿不穩,直接將茶水倒在了傭人身上。
“這麼燙你也拿出來,是想燙死本小姐嗎?”
傭人被嚇得瑟瑟發抖,“對不起小姐,我——”
“發生什麼了。”
周老夫人拄著柺杖走進。
吳秀貞一看,趕忙壓下心頭的怒火,恢復往日一副端莊賢惠的模樣。
她走過去拉起周老夫人的手,“沒事,是傭人不小心把茶壺打碎了,我讓他們下去重新換一個就好。”
“辛苦你了秀貞。”周老夫人說道。
又絮絮叨叨起來,“自從你搬來周家後,便操勞著我們家大大小小的事,我一個老太婆又幫不了你。”
“讓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受委屈了。”
吳秀貞,“我沒事的伯母,只要最後能嫁給博文,我做什麼都願意,只是——”
說到這,吳秀貞捻起手帕,抹了抹眼角虛無的淚。
“這是怎麼了?”
吳秀貞開口,“伯母,自從我跟博文回家以來,街坊鄰居說都我是小三,說我橫刀奪愛,說我霸佔顧知知的位置,可當時博文明確告訴過我他沒有心儀之人,我才選擇跟他在一起的啊。”
“如今我的名聲被破壞,這叫我怎敢出門見人啊。”
無論是街坊鄰居還是賣菜商販,他們都知道顧知知供周博文讀了五年書,都偏向於顧知知。
而且周博文到現在都對顧知知心存感情。
若是顧知知一天不離開這裡,她就一天不能安心。
吳秀貞暗暗捏緊了拳頭,跟周母哭訴道:“伯母,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伯母。”
“豈有此理!”
周老夫人一聽,一巴掌拍在了桌上,“他們當真這樣說的?”
“千真萬確啊伯母。”
周老夫人道:“知知和博文確實從小一起長大,但我從未給他們定過什麼娃娃親,先前更沒有在一起過,他們簡直就是信口雌黃,太不講理,我這就去報官為你討回公道。”
周老夫人拄著柺杖顫顫巍巍起身。
吳秀貞趕忙攔住她,“伯母,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有一個既可以消除流言又很簡單的辦法。”
“什麼辦法?”
“我們只要讓顧知知離開這裡就好了啊伯母。”
見周老夫人沉默了,吳秀貞又道:“伯母你想想想看,他們就是想起顧知知才會抱不平,要是讓顧知知走了。”
“時間一久,他們自然就忘記了,我也不會被說閒話了。”
周老夫人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