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弄張房契過來(1 / 1)
周老夫人還在對那天顧知知把她趕出去耿耿於懷。
手中的柺杖用力敲了下地面,她喝令道:“免談,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
幾名小廝上前,架著顧知知往外走。
顧知知被趕了出去。
周博文還想在說些什麼,卻被吳秀貞打斷,“博文,你忘了上次伯母去找她,被她趕出來的事了嗎。”
“伯母前兩天還因為這次犯了腿疾,趕她出去都算輕的了。”
話到嘴邊,周博文又咽了下去。
“我去上班了。”
扔下一句話,周博文走出。
顧知知還在門口苦苦掙扎,“放我進去,你們憑什麼把我趕出來,這個房子還是我花錢買回來的。”
一時間,路過的行人都圍觀過來,竊竊私語。
“這周家也真不是人,拿著舊兒媳的錢帶回個新兒媳,得虧這周博文還是什麼教授呢。”
“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竟做出如此忘恩負義的事情。”
“可憐顧知知,被趕出來了不說,以前花在他們母子身上的錢都打了水漂啊。”
……
周博文從屋內走出時,正好聽到這些議論聲。
他臉上一僵。
目光移向門口的顧知知。
印象中,她一直都是一副溫溫柔柔的形象。
鮮少見到這樣蠻橫的她。
周博文走上前,拉過顧知知的胳膊走到一旁。
“幹嘛?”顧知知一把甩開他。
周博文開口,“知知,你先別生氣,媽現在正氣在頭上,你一時半會也進不去,就先回去吧。”
“等會我上去幫你找找,明天肯定把信封找到還回給你。”
“此話當真?”顧知知狐疑的目光看向他。
“當然。”
見她不相信,周博文像以往那樣,舉起手指,“我發誓,我要是——”
“別別別!打住!!”
顧知知趕忙制止,她可不相信這個男人的誓言。
看了他一眼,她點頭,“行,那你明天拿到家中給我吧。”
說完,顧知知轉身離開。
“知——”周博文字想問她成親後過得如何,但看她頭也不回的模樣,一時止住了嘴。
顧知知回到家中,推開門,一眼看到坐在院子裡的靳時川。
靳時川抬頭看了她一眼,“信拿到了嗎?”
“沒。”
“你不是說拿不到就不回來了嗎。”
顧知知,“……”
誰知道,她只不過是想逞口舌之快。
顧知知找補道:“雖然我沒拿到蘇梅姐姐留的信,但周博文答應明天幫我找來。”
“你確定他能找到。”
“……應該吧。”
顧知知也不確定,但當下她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
下午,警局的人過來了。
還是昨天那個領頭警察,他往裡看了眼,在看到屋裡的靳時川后。
下意識捂住手腕,往後縮了一步,“我可跟你們說了,三天,三天後要是拿不出證據證明這房子是房主的主人已經贈予你們的,我們可就要過來收房了。”
“到時候可別怪我們沒提醒。”
說完,警察趕忙轉身離開。
顧知知關上房門,輕嘆了口氣,回到屋中。
靳時川開口,“若實在不行,可以搬到別的房子中,不一定要住在這裡。”
“那怎麼行!”
顧知知當即反駁,“買房子也是要錢的好不好,再說了——”
“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有一處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了,說搬走就搬走,哪那麼容易。”
原本她除了周家是無處可去的,現在有了這間小房子,說什麼她都不要搬走。
看靳時川一臉不解的模樣,顧知知嘆了口氣,“算了,跟你說不通,我進屋睡覺了。”
顧知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房間。
靳時川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他起身,走出門口。
一個隱匿在黑暗中的身影走出,來到靳時川面前,躬身道:“少帥。”
“嗯,找來所為何事。”
黑暗中,那道身影壓低聲音道:“最近吳勇那邊聽說你在湘江地區遭到追殺,正在派人到處查詢你的訊息,前天探子已經打探到了少帥府,我們要不要有所動作。”
靳時川想了想,“你放出訊息,就說我已經安全回到南州了。”
“是!”
男人又道:“吳勇那個老傢伙,老奸巨猾,恐怕見不到少帥你人不會善罷甘休。”
猶豫一會,男人問道:“少帥打算什麼時候回南州。”
“不急,等我傷養好了再說。”
“是!”
“……”
好一陣沉默,見男人還不走,靳時川問,“還有別的事嗎?”
張帥斟酌一會,開口,“我聽說少帥在這已經和一個普通女子拜堂成親了,不知——”
“權宜之計。”
靳時川及時開口,男人的話被堵住。
他低頭道:“好的,那屬下……先行告退。”
“慢著!”
張帥回頭,靳時川揹著手,“你想辦法,弄一張房契來,名字寫上顧知知的。”
“這……遵命!”
張帥應下,轉眼間便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早上,顧知知壓根沒心思上班,在家中等了一日。
終於在傍晚時分,等來了周博文。
她一臉興奮,伸出手,“信呢。”
“知知……”
周博文臉色為難,“我翻遍了家中所有地方,仍找不到你說的那封信。”
周博文不敢說,顧知知在周家所有東西都被吳秀貞和周老夫人命人清出去了。
顧知知臉色的笑意僵住,“怎麼會沒有呢,我明明放在枕頭底下的。”
周博文嘆氣,“知知,實在不行你搬去我宿舍那邊住吧,學校給我分配了一間宿舍,我都是回家住,現在正好空出來了,你要是實在無處可去,搬去我那住也行。”
顧知知冷下臉,“既然沒有,周先生請回吧。”
“知知,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我想要彌補你,你要是有困難隨時說,我——”
“砰——”
顧知知毫不猶豫關上了門。
一轉頭,便看見靳時川從房內走出,走到石桌前坐下:“說這麼久,還是放不下他?”
“……”
怎麼感覺靳時川這幾天怎麼說話總是怪怪的。
顧知知盯著他,神情古怪,“靳川,你不會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