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把火燒了陳家(1 / 1)
吳秀貞還沉浸在即將要和周博文成親的喜悅之中。
突然,紅葉火急火燎跑了進來,“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房門猛然被推開。
吳秀貞擰眉,“什麼事毛毛躁躁,我不是告訴過你平時要——”
紅葉氣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道:“今天早上警署的人在城樓下發現了一具死狀極慘的屍首,經、經確認,是陳少爺的。”
“什麼?!”
吳秀貞臉色一白,差點昏厥。
紅葉趕忙上前扶住,“現在陳少爺的屍首已經被送往警署進行檢查了。”
吳秀貞慌張拽著她的手,臉色慘白,有氣無力道:“紅葉,你趕快出去備車,我要去陳家一趟。”
“好。”紅葉連連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陳紂怎麼會死……
吳秀貞穿好衣服,趕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周博文,顯然,他也提前得知了這個訊息。
吳秀貞倉皇跑過去,“博文,我得去陳家一趟,陳紂他……”
“嗯,我知道。”
周博文抱住她,“你先彆著急,我跟你一起過去。”
陳紂是來到他們周家才出的事,於情於理,他都得跟吳秀貞過去一趟。
兩人坐上去陳家的車。
一個小時後,車子在一棟豪華的別墅前停定。
兩人剛一下車,正好碰上匆匆忙忙走出的丫鬟,一見來人,丫鬟訝異,“表小姐,你怎麼來了。”
吳秀貞走上前,“姨媽呢,我要見她。”
丫鬟一臉糾結,“夫人、夫人她今天一早得知少爺的訊息後,情緒激動昏厥過去了。”
“奴婢正打算出門找大夫。”
“什麼?!”
話落,吳秀貞當即提著裙襬跑了進去。
一走進大廳,便聽到一陣哀嚎聲,“紂兒啊,我可憐的紂兒,年紀輕輕怎麼就沒了,娘可就你一個孩子啊。”
陳母臉色蒼白,披頭散髮活像個瘋婆子,見到吳秀貞,她跑過去拽住她,“秀貞,你一定知道我們紂兒去哪裡了對不對。”
吳秀貞心頭一震,嚇得連連搖頭。
陳母臉色一沉,“怎麼會不知道呢?他明明去找你了,怎麼會不知道呢!!!”
陳母拽著她肩膀的力道越來越大,吳秀貞嚇得拽進周博文的袖子,求助的目光看向他,“我沒有,我不知道,博文……”
周博文一把將吳秀貞拉進懷裡護住,示意傭人上前將陳夫人拉住。
陳夫人仍然不罷休,衝吳秀貞喊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們紂兒害死了,你還我紂兒……”
許是情緒太過激動,沒一會,陳夫人又昏了過去,被傭人扶回了樓上房間。
吳秀貞仍心有餘悸,拼命往周博文懷裡縮,“我沒有,我沒有……”
“秀貞,秀貞……”周博文叫了她兩聲。
吳秀貞這才恢復神智,一把將周博文抱住,哭道:“我真的不知道陳紂會死。”
她只是想讓陳紂幫忙教訓一下顧知知而已,她真的不知道……
“嗯嗯。”周博文拍著她的背安撫。
礙於吳家的勢力,這麼些年來,陳老爺只娶了陳夫人一位,陳夫人嫁進陳家這麼些年,也只生了陳紂一個兒子。
陳家有錢,這麼些年對陳紂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開了。
這才導致他這麼個性格。
周博文對此很是清楚,只是,秀貞的反應,未免也太過過激。
周博文狐疑的目光看向心不在焉的吳秀貞。
若只是因為陳紂突然離奇死亡,她這個做表姐的因為沒保護到弟弟而感到愧疚,那也不該是這種驚慌的神情。
沒一會,丫鬟帶著醫生過來,給陳夫人檢查了一通身體後,打了一針鎮定劑。
吳秀貞應放心不下陳夫人的狀態,便央求周博文留下來和她一同陪著陳夫人。
深夜,陳家燃起一片濃煙。
一句‘著火了!’徹底讓熟睡的陳家人從睡夢中驚醒。
吳秀貞被嗆醒,一睜開眼,便是被滾滾濃煙包圍,房門猛的一下被踹開,周博文衝了進來,將她帶了出去。
大廳上是拎著水桶來回跑的傭人,最後,火勢實在太大,眾人迫不得已從別墅中撤離出去。
陳夫人扒拉著門口的柱子哀嚎,“不,我不走,你們趕快滅火啊,我的房子……”
周博文將吳秀貞護在懷裡,“秀貞,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可……”
吳秀貞看了眼瘋魔的陳夫人。
最後,還是跟著周博文一同離開陳家。
兩人回到周家時,天色已微微亮,動靜驚醒了剛起來的周母。
周母拄著柺杖趕到門口,看兩人灰頭土臉的,不由一陣擔心,“這是怎麼了?”
周博文讓紅葉先將吳秀貞送回了屋。
上前跟周母解釋道:“陳紂死了,我跟秀貞回了陳家一趟,碰巧陳家半夜走水……”
周母臉色一驚,“怎麼會,我前幾天還看到他……”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嘴,周母一時噤了聲。
周博文忙追問,“媽,你剛剛說什麼?”
周母支支吾吾。
吳秀貞住進周家也有那麼些日子了。
周母是越看她越不順眼,到底是富家小姐,不如顧知知會伺候人。
從來不會主動問候她,更不會像顧知知那樣關心照顧她。
日子一久,周母便也嫌了。
前些日子她安排在吳秀貞身邊的人打聽到,吳秀貞想讓她那個不學無術的表弟去綁架知知。
原本這事,她是打算爛在肚子裡的,畢竟總歸來說她未來的兒媳是吳秀貞。
不是顧知知了。
幫裡不幫外這道理她懂。
但現如今,陳紂沒了……
周博文看出了異樣,再三追問。
周母被擾得心煩,便一口氣說出,“前些日子陳紂來了我們家,我聽到秀貞說讓他幫忙去綁架知知,說是……說是讓人毀了她的清白。”
怪不得……
怪不得吳秀貞這麼慌張。
周博文臉色一沉。
另一邊,張帥接到命令一把火燒了陳家後,便趕回了南州。
他走進大廳,對主位上的男人行了一個軍禮,“少帥,事情已經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