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靳川是南州城少帥?!(1 / 1)
然而,卻只看到了個背影。
男人身騎棕馬,身姿挺拔,背影寬闊,身後跟隨一眾浩浩蕩蕩的人群。
這背影……
顧知知越看越覺得熟悉。
腦子裡有個答案呼之欲出,顧知知還想再多看兩眼,卻被張管家拉走,“知知姑娘,我們走吧。”
顧知知回過頭來,不由疑問,“這南州城少帥,真有這麼好看嗎?”
方才她看那些女子,一個個如狼似虎地撲上去。
顧知知跟著張管家趕到張家時,張老太太的壽宴正好剛開始。
張家大院擠滿了人,有賀壽送禮的,有丫鬟小廝端著托盤來來往往招呼客人。
單是一個院子,都要比她家那條小巷大上不知道幾倍。
不虧是有錢人家。
顧知知不由得在心裡感慨。
戲臺已經搭建好,張管家帶著她來到後臺,張家還特意請了專業化妝師給她化妝。
基本沒費什麼功夫,就已經化好妝,套上戲服。
時間一到,顧知知上臺表演。
她今天唱的是薛平貴和王寶釧的《紅鬃烈馬》,她一身刀馬旦亮相,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放眼望去,滿場賓客,座無虛席。
顧知知順利唱完一場,在一陣陣掌聲中走進了後臺。
卸完裝扮,換上平常的衣服,拿上張管家結的一百大洋酬勞,便走出了張家。
剛走出門口,便被攔住,“姑娘剛才那場戲唱得真不錯,有興趣再來幾首嗎?”
顧知知一抬頭,對上一張陌生的臉龐。
男子一身白色西裝,梳著當下最流行的三七分,手裡把玩著摺扇。
在顧知知看向他的同時,打量的目光望向顧知知。
顧知知下意識護緊懷裡裝大洋的木盒,看向男子,“你是……”
男子把玩了下摺扇,嘴角勾起一抹笑,“在下張銘,今天是在下奶奶七十歲大壽,特地回來祝壽,沒想到碰到姑娘您了。”
“奶奶?張老夫人是你奶奶?”
男子一笑,“正是。”
“我看姑娘小曲唱得不錯,正好在下平日裡比較喜歡聽曲,不知姑娘可否留在張家,日後張某定當不會虧待了你。”
顧知知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張銘擰眉,不解,“為什麼?”
先不說她與他素不相識,就是真的酬勞豐厚,大門大戶裡必定關係複雜,顧知知也不會將自己置於任何一個危險的境地。
推掉男人請求,顧知知匆忙離開。
直到顧知知走遠,張銘展開摺扇,剛轉身走進大門,就碰上了張管家。
張銘點了點頭,“張管家。”
“少爺這是打起了知知姑娘的主意了?”
“小姑娘長得挺俊的。”張銘道。
張管家不卑不亢,“知知姑娘是少帥的人,還請少爺不要亂來。”
張銘一聽,毫不意外,笑了一下,“張管家你看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就是逗逗她,又不是真叫她跟著我。”
“再說了,就是我開得了這個口,人家也沒理我啊。”
張銘拍了拍張管家的肩膀,示意他安心,搖起手中摺扇,大步離開。
另一邊,梨園。
街道早已被封鎖,行人被趕回家中。
戲院門口有兩名持槍士兵把守,戲院內吳勇正坐在安排好的主位上,旁邊站著他的副手。
周博文和學校一眾德高望重的老師教授坐在側旁的位置。
所有人正緊張等待那位傳說中的南州城少帥的到來。
倏的,一名守衛跑到吳勇身邊,“督軍,靳少帥來了。”
吳勇聞言,整了整軍裝,站起身。
肥碩的臉上堆積起笑容,轉身走出迎接。
一眾副官跟在他身後。
靳時川騎著馬匹來到門口,身後跟著副手張帥和幾名小兵。
靳時川一個翻身,從馬匹上下來,徑直走進。
門口的守衛行了一個軍禮。
吳勇領著一大群人上前迎接,朝他伸出手,“靳老弟,好些日子不見,可把為兄想壞了。”
靳時川伸出手回握了握,“督軍誇張了。”
“哎,一點也不誇張,我們兄弟倆好久不見,今天可得好好聊一聊,裡邊坐裡邊坐。”
吳勇拉著靳時川往裡邊走。
其他人見兩人進來,也紛紛起身以致行禮。
“來,博文,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南州城的少帥,靳時川。”
“這是我未來女婿,剛回國沒多久的高材生,周博文。”
吳勇向周博文介紹靳時川。
周博文趕忙起身,轉過身朝他伸出手,“久遠靳少帥,今日一見,果真——”
周博文一抬眸,卻在看到靳時川臉的那一剎那愣在了原地。
一瞬間,嘴角的笑容僵硬。
這不是知知的新郎官靳川嗎?他怎麼會在這???
“博文,愣著幹什麼呢?還不趕快回靳少帥的話?”
靳少帥……
靳川竟然是南州城的少帥靳時川。
周博文回過神來,伸手握了握靳時川的手,意味深長道:“今日一見,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吳勇哈哈大笑起來,“賢婿沒見過靳老弟,一時被靳老弟的氣魄震懾到了,還望靳老弟不要計較,快快入座。”
“好。”
像看陌生人一般,靳時川目光掠過周博文,從他身側走過,走到吳勇左邊的主位坐下。
周博文坐在吳勇的身後側邊,全程,目光一直看向斜前方的靳時川。
心不在焉。
很快,演出開始。
靳時川看向臺上,注意到他的動作,吳勇湊過去低聲道:“靳老弟要是看上哪個姑娘了,儘管跟老哥我說,到時候老哥讓人打包送入你的少帥府上。”
靳時川開口,“督軍想多了,靳某沒聽過京劇,出於好奇便多看了一眼。”
吳勇一副我都知道的模樣,“誒,你我之間,有什麼好遮掩的,京劇好聽,唱京劇的姑娘更好看。”
“我聽說少帥未曾婚配,是嗎?”周博文開口。
靳時川頓了頓,“嗯。”
周博文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那知知算什麼,他的玩弄物件嗎,還是說他一直都是在騙知知。
沒注意到周博文的神情,吳勇樂了,“看不出來啊,靳老弟你長得一表人才,竟是個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