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騙了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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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知正沉浸在靳時川剛回來的喜悅之中,這麼一被叫,才想起周博文還在場。

她臉色瞬間冷下,“夠了,周博文,靳川已經回來了,你走吧。”

“知——”

周博文想上前告知她真相,卻被靳時川上前一步擋住了去路。

察覺到靳時川臉色有些不對,以為是他誤會了,顧知知趕忙解釋,“靳川,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

“我知道。”

話還沒說完,靳時川搶先道。

他又道:“你先進去吧,我有些話想跟周先生說一下。”

顧知知一愣,這兩人之間有什麼可說的?

但想到靳川許是對周博文來找她感到不滿,她便應下了,“好,那我進去準備一下晚飯,你把他打發了吧。”

顧知知走進屋裡。

靳時川上前兩步,鷹隼般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周博文,“周先生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

男人高大的氣勢直壓過來,周博文拳頭緩緩蜷縮,他抬頭看向靳時川,“什麼不該說?你隱瞞身份和知知結婚這件事嗎?”

“不說,是為了她好,周先生是個讀書人,想必應該能權衡其中利弊吧。”

周博文沉默了。

靳時川身為南州城少帥,府邸坐擁美女無數,卻在這湘江的小巷子和一尋常女子安了家。

這話說出去誰敢相信。

周博文雖是一介讀書人,但也能看懂當下局勢。

吳勇表面上和靳時川稱兄道弟,背地裡雙方卻恨不得對方去死。

如果讓吳勇知道知知跟靳時川的關係,但到時候……

周博文一番猶豫,開口,“知知只是個尋常姑娘家,應該過普通人的生活,少帥屬實不應擅自將她捲入不該有的鬥爭中。”

像靳時川這樣的人,要娶的應該是和他有著相同家世背景的女子,而不是顧知知這樣的尋常女子。

靳時川臉色黑下,“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

周博文臉色一白,“我只是不希望看到知知再次受傷害。”

他欠她的,已經夠多了。

“她有我保護,周先生還是先管好自己的未婚妻吧。”

言下之意,既然他從一開始就已經選擇拋棄顧知知,那他也沒有資格再管她的事情。

周博文一時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少帥說得是,周某先告辭了。”

周博文無奈,只好離開。

靳時川將周博文趕走後,返回屋中。

而此刻,顧知知正在灶房煮晚飯,她將煮好的八寶粥端上桌子。

一抬頭,看到門口的靳時川,她招呼道:“好了,快過來吃飯。”

“好。”

靳時川應了聲,走過去坐下。

顧知知從鍋裡盛出一碗八寶粥遞給他,“我這幾天新學的,你快嚐嚐。”

這兩天靳時川不在,她一個人在家無聊得很,便買來一些食譜鑽研起來。

這八寶粥還是她第一次做給靳時川吃,不由地期待起來。

靳時川接過碗,舀起一勺放到嘴邊。

“怎麼樣?好吃嗎?”

一抬眸,映入眼簾的是女孩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剛才周博文的話,靳時川隨口應了聲,“好吃。”

顧知知剛鬆下一口氣,靳時川又狀若無意問道:“剛剛……周博文都找你說了些什麼?”

顧知知不假思索,“他說他在南州城少帥和吳督軍的宴席上看到了你。”

靳時川動作一頓,“他還說什麼了?”

“他說……”顧知知回想一下,“他說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騙下去。”

顧知知一雙好看的眼睛望向靳時川,“靳川,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其實……根本就不是你什麼朋友在警署廳對不對,真正在警署廳工作的——”

顧知知結合周博文的話,覺得肯定是靳時川在警署廳工作。

不等她說完,靳時川便搶先道:“確實是我騙了你,其實我並非南州來的商人。”

“而是南州城少帥手下做事的,那次中槍,也是為了保護少帥。”

“之後隱瞞你,更是害怕身份被識破遭來追殺。”

話落,好一會兒,見顧知知沒有說話,靳時川以為她是生氣了,又道:“知知,我不是有意……”

“南州城少帥,是個什麼樣的人?”

顧知知突然開口,上前抓住他的手,緊張道:“靳川,我之前可聽說了,南州城少帥可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你跟著他,可千萬別做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是實在不行,就不幹了,我唱曲還是能維持家用的。”

“我今天就掙了五十大洋呢。”

屬實沒想到她在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靳時川愣住了。

顧知知蹙眉,扯了扯他的袖子,“你說話啊靳川,是不是那南州城少帥不肯放你走?要不你讓我去跟他說?”

“不是。”

靳時川反抓住她的掌心,“你放心,我不會做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且……”

“少帥人很好,之前你被陳紂綁架,我還是請求的他幫的我,才把你救出來的。”

“是嗎?”顧知知疑問,這怎麼和她聽到的版本不一樣,“我之前聽說南州城少帥殺人如麻,為了搶佔城池,無論男女老少都殺,就連孕婦腹中的胎兒都不放過。”

靳時川扶額,“你這都是在哪聽到的?”

“大街上流傳的。”

“……”

果然,傳聞還是有誤的……

總之,不是壞人就好。

顧知知仍然不放心,拽著他的手,“那你還是要小心,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

靳時川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知道了。”

“對了,你剛剛說,上次是他幫忙從陳紂手裡把我救出來的?”

“嗯。”

“那陳紂……”

“死了。”

話落,一陣安靜。

靳時川看向她,“被嚇到了?”

顧知知搖頭,“不,我覺得他確實該死。”

確實……

想起他對顧知知做的事,靳時川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想想一槍崩了他還是太便宜了。

兩人沉默著吃完晚飯。

短短兩日不見,靳時川就想念顧知知想得發緊。

這剛一沾上床,就恨不得將面前的人兒扒光了,狠狠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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