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有靳川好看嗎?(1 / 1)
顧知知進屋將昨晚剩下的八寶粥熱了一遍,一人一碗,端了出來。
她將一碗遞到靳時川面前,“趁熱吃吧。”
“好。”
靳時川也不挑,端起碗筷就吃了起來。
吃完,顧知知起身利落收拾好碗筷,將昨晚換下來的髒衣服清洗一遍,晾曬起來。
因為最近陳姐將她的戲排在了下午,顧知知下午才用去梨園,早上和中午得以在家中偷閒。
打掃了一遍院子,她挎著籃子朝屋內的靳時川喊了聲,便出門買菜去了。
“知知,你今天氣色不錯啊。”
買菜的張大娘喊道,“是不是你家新郎官回來了。”
顧知知臉一紅,張大娘笑得更歡了,“我就說新郎官會回來的,那些人偏偏瞎說,還說要給你說媒,這不是胡話嗎。”
賣豬肉的陳大嬸也附和道:“也是,我們知知長得好看又能幹,哪個男的看了不得迷糊,寶貝還來不及呢,哪捨得隨隨便便就扔下啊。”
一經調侃,顧知知臉更紅了。
買好菜後,便匆匆離開。
回到家中,又不見靳時川人影了。
想起他前幾日說的,跟在南州城少帥手下做事,最近幾日少帥來了湘江,想必靳川也得陪同,忙點也是應該的。
想到這,顧知知心裡安穩了些,將買回來的菜放進灶房。
不知道靳川中午回不回來,她炒了兩個菜,又煮了點飯。
吃過午飯後,顧知知去梨園上班。
梨園昨天才接待過南州城少帥,附近街道剛被解封,街上行人三三兩兩,極其荒涼。
就連平日裡熱鬧非凡的戲院,此時席位上也沒坐幾個人。
顧知知徑直走進後臺,化妝間熱鬧異常。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當時可緊張了,頭都不敢抬,只想著快點唱完。”
“我也是,不小心瞄了一眼臺下全是拿槍計程車兵,嚇死人了。”
“你們沒有一個人看到傳說中的南州城少帥嗎?”
眾人搖頭,齊聲道:“沒有。”
王莉突然開口,“其實……我大著膽子抬頭看了一眼。”
“怎麼樣?”
其他人連連追問。
王莉搖頭,“看是看了,但距離太遠了,沒看清楚,再加上底下圍了那麼多人,我有點分不清哪個是南州城少帥。”
眾人聽聞,一臉可惜,“可惜了,我聽人說這南州城少帥長得可俊了,身材高高大大的,還有一副好身手。”
再好看,能有靳川長得好看嗎?
顧知知心裡疑問。
正這時,一旁的張玲注意到了她的到來,“知知,你昨天去哪了?為什麼突然沒來?”
這一說,其他人也紛紛注意到了,“是啊,雖然昨天是有點緊張,但他們給錢也是真的爽快,二十五塊大洋呢。”
“我昨天去給城東家的張老夫人唱曲去了。”
顧知知道。
其他人疑問,“他們給你多少錢?”
顧知知伸出五根手指。
其他人猜測,“五塊大洋?”
“那你也太虧了吧知知,他們可是給——”
“五十。”
“什麼?!”
其他人一驚,“你說多少?五、五十大洋??”
顧知知點頭,對於她們震驚的反應絲毫不覺得奇怪,畢竟自己剛一聽到的時候比這個還要誇張。
顧知知走到一旁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紛紛圍了上來,“五十大洋,真的假的?”
顧知知鄭重點頭,“千真萬確。”
王莉邊給顧知知捏起肩膀,邊自言自語道:“早就聽說城東的張家是大戶人家,沒想到有錢到這種地步,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是五十大洋賞賜。”
“這等好事你怎麼不叫上我們啊。”
“是啊,這可是比給什麼督軍唱曲多了整整一倍呢。”
“那位張管家說張老夫人指定要我去。”顧知知說道。
其他人一聽,倒也不稀奇了。
畢竟顧知知身段好,唱曲好聽,是梨園公認的。
幾人也只是開玩笑說了說。
王莉又道:“對了知知,昨天姓周的過來找你,說是——”
王莉說到一半,便被張玲捂住嘴。
似乎意識到什麼,王莉呸了幾聲,“抱歉知知,我——”
“沒事,都過去多久了,我已經不在意了。”
顧知知笑了笑。
王莉嘀咕了幾聲,“也是,你都成親了,相公又長得那麼好看。”
說起靳川,王莉似乎又想到什麼,話鋒一轉,“對了,我昨天發現南州城少帥長得還挺像你們家新郎官的,可惜距離太遠了沒能看清楚,不過我感覺還是你家新郎官更勝一籌。”
顧知知一愣。
轉念一想,昨天這場宴席靳川也在,王莉看岔眼了也有可能。
周遭安靜一瞬,張玲道:“好了好了,還閒聊呢,快點準備梳妝換衣服,等會要上臺了。”
這麼一說,大家哄散開,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兩場戲唱下來,已經接近天黑。
顧知知卸下妝容,換回平常衣服,回了家。
顧知知回到家時,靳時川正在院子裡沖涼,自從傷口痊癒之後,他便不用她幫忙擦拭身體了。
顧知知剛一進門,小狗汪汪叫了兩聲,搖晃著尾巴朝她跑過來。
叫聲引起靳時川的注意,他一回頭,四目相對。
藉著頭頂皎潔的月光,顧知知能清楚看到靳時川赤裸的上身,靳時川身材高大,加上常年鍛鍊的原因,肌肉線條完美,雖說兩人同床共枕多日,但做那事時都是熄燈後。
顧知知還真沒仔細觀察過他的身體。
一時不由得看入了神。
“回來了。”
低沉的一句傳來。
顧知知回過神來,目光遊移,點了點頭,“嗯。”
她抱著小狗走到一旁的石桌坐下,這麼小的狗子應該不能看家護院,但還怪可愛的。
一時間,顧知知也不覺得他是浪費錢了。
顧知知在一旁逗弄小狗,完全沒察覺到靳時川已經穿上衣服來到她身後了。
直到注意到頭頂投下來的陰影,她嚇了一跳,轉過身,嘴唇堪堪擦過男人的臉頰。
男人頭髮末梢的水珠滴下,正好砸落到她臉上。
顧知知心一驚。
心跳不由得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