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楚文生有什麼好的?(1 / 1)
夜深,顧知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擔心楚家,擔心楚文生的情況,更害怕楚玲因為她被抓走而擔憂。
白天沒有吃東西,胃裡只有酸水。
然而,卻還是想吐。
喉嚨像被堵住,顧知知捂著嘴巴,衝進了衛生間。
房間沒有開燈,她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東西,膝蓋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跌了下去。
聽到動靜的靳時川起身,便見顧知知坐在地上。
他心下一慌,衝上前去將她扶起。
“沒事吧?”
顧不上回答他的話,顧知知捂著嘴巴衝進了衛生間。
對著洗手盆乾嘔好一陣,直到再無東西可吐,她額前髮絲黏在臉上,大汗淋漓。
一手撐著後腰,一手摸向隆起的小腹,腿一軟,跌了下去。
腰間傳來一股力量,將她扶起。
靳時川將她打橫抱起,抱回了床上。
看她這個模樣,他既生氣又心疼,氣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又心疼她難受的模樣。
他吩咐手下叫來醫生。
醫生對顧知知的孕反反應也束手無策。
他冷汗涔涔,“少帥,夫人這是正常的孕吐反應,是孕激素影響的效果,我也沒辦法醫治啊。”
靳時川臉沉了下去,讓他離開。
一整夜下來,顧知知不知道往衛生間跑了多少次。
吐到胃裡一點東西都沒有,靳時川連夜吩咐廚師做來她最愛吃的食物。
然而,還是吃了又吐。
這一折騰,直到天亮,顧知知才睡著。
靳時川卻徹底睡不著了,專門讓人請來了醫院的婦科專家給顧知知診斷。
醫生開了幾副藥,讓他按一天三頓給顧知知熬來喝。
顧知知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晚上。
一睜眼,便看到伏在床頭的靳時川,他睡著了。
手裡還緊握著她的手。
顧知知蹙眉,剛抽回手,男人卻也醒了。
“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靳時川一陣慌亂,叫人端來熬的藥。
顧知知眉頭皺得更深了,她別開臉,“我不喝,你放我回去。”
“知知,聽話。”
靳時川伸手撫上她的發頂。
然而,這招對顧知知並不管用。
她依然緊抿著唇,“我說了我不喝,我要回楚家。”
靳時川臉色沉下,冷聲道:“知知,我拿你沒辦法,但楚家那兩兄妹我隨時可以——”
“你敢!”
一提到楚文生,她就這麼急。
靳時川握著瓷碗的手一緊,似乎要將整隻碗捏碎。
他強忍著心頭的怒氣,“想讓楚家兄妹好好的,那你就乖乖聽話,把藥喝了。”
一秒,兩秒,三秒……
顧知知仍不見動作。
靳時川喝令道:“來人!”
顧知知心下一驚,捂住靳時川的手,“我喝,你別動他們,我喝。”
她是真的怕靳時川這個瘋子會對楚家做出什麼事了。
畢竟,先前靳時川一怒之下槍殺吳勇和他的部下,搶佔湘江城這事,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人盡皆知。
顧知知端過藥,眉頭都不皺一下,一飲而盡。
中藥味苦,苦澀在唇齒間殘留,久久揮之不去,顧知知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見狀,靳時川滿意離開。
“說好了,不準動文生和玲玲。”
顧知知虛虛開口。
靳時川走到門口,拉開門,“你乖乖聽話,我就不動他們。”
話落,靳時川離開。
房門關上。
顧知知當即衝到衛生間,扣著嗓子一陣乾嘔,將剛喝下的藥盡然吐出。
又用水衝了一遍,蒼白著一張小臉走出衛生間。
房門突然被推開,顧知知嚇了一跳。
“夫人,這是少帥讓我給你送來的。”
竹青的聲音響起。
顧知知懸著的心落下。
竹青將一個巴掌大的鐵罐盒子放在桌面上。
顧知知挺著大肚子從她身邊走過,徑直到床邊坐下,“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夫人,你都沒看是什麼東西呢。”
顧知知冷著臉,“只要是他送的我都不要,你快走吧,我要歇息了。”
顧知知討厭靳時川,連帶著他聲音的人一同討厭。
竹青上前,“夫人,你誤會了,少帥擔心你覺得藥太苦,特意命人買來了一罐蜜餞,並非——”
竹青欲言又止,看到顧知知一副不想聽的模樣,便將東西放下,匆匆離開。
顧知知被鎖在房間將近一週,從一開始的孕反嚴重,到後來有所好轉。
但對靳時川的態度一直沒變過。
反而,越發想念起楚文生和楚玲兩人。
這天,她從噩夢中驚醒,拉開房門想衝出去著楚文生,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下。
她恍然回過神來,這裡不是楚家。
顧知知蹙眉,“讓我出去!”
門口的守衛像沒聽到似的,一昧地不說話。
顧知知挺著大肚子藥硬闖,這可把他們嚇壞了,連道:“夫人,你就別為難我們了,少帥說了,您現在還不能出去。”
“我不管,要麼你讓靳時川來見我,要麼放我出去。”
放眼當下,能直呼他名字的,只有她了。
兩名守衛一臉為難,不得不找來了靳時川。
靳時川剛一進門,顧知知挺著大肚子走了上去,“你讓我回去!!”
“回湘江嗎?可以,只要你願意,我們還能——”
“我要回楚家!”
靳時川話頓住,臉色一下陰沉。
他幾步緊逼上前,“那個楚文生病怏怏的,命不久矣,有什麼好的?你嫁給他你能幸福嗎知知。”
“還不如跟著我,起碼我在某些方面比他強多了,還能給你——”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靳時川話音戛然而止。
俊逸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顧知知怒上心頭,下意識甩了出去,後知後覺的害怕襲來。
這幾天他對她的遷就,差點讓她忘了眼前的男人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顧知知手一抖,踉踉蹌蹌後退幾步摔倒在地上。
她倉皇爬起身,往門外跑去。
手剛把上門把手,就被攔腰抱回摔到了床上。
腦袋一陣眩暈。
等顧知知緩過神來,男人已經在解褲腰帶。
不給她絲毫緩和的機會,靳時川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