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確定自己講的不是恐怖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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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說是不管了,但第一次碰到這種異常的情況,還是很有訴說的衝動。

在陳虎那裡找不到答案後,他轉而問方成:“你說在什麼情況下,一個人才會明面上是個女的,暗地裡卻是男的。”

“女裝大佬?”方成摸摸下巴,日常性地逗他。

剛才他就注意到,張凱目光停留在薛秀華身上的時間,明顯大於停留在那兩名美女身上的時間。

考慮到咱們凱哥的愛好和風格,這種情況明顯不對勁,於是他也用“鑑定術”鑑定了一下,和張凱一樣發現了薛秀華的異常。

只是他沒有像張凱一樣直接行動,而是站在一邊靜靜地看凱哥表演。

有玩家在場,哪用得著他這個GM親自出馬?他真正的職責,是發展玩家,督促玩家更賣力地替自己打工。

另外,沒事逗逗凱哥,已經是他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對於方成的回答,張凱有些無語,但細一想沒毛病,只能怪自己表述不清,於是又問道:“我是說,不是外表上的,而是身體上明明是個女的,暗地裡卻有可能是個男的。”

“雌雄同體?”方成隨口給出一個猜測,也不管是對是錯,“我記得以前看過條新聞,說一對龍鳳胎還沒有出生,鳳胎就把營養搶了,導致龍胎胎死腹中。

龍胎死亡後,並沒有就此消散,而是有部分基因附著在鳳胎身上,並在鳳胎出生後,隨著鳳胎的成長逐漸顯化。

直到鳳胎長大嫁人,由於一次偶然的緣故,鳳胎老公帶她去醫院檢查,居然發現她其實是個男人!”

張凱:“……你確定自己講的,不是故意編出來嚇人的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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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能成為戶外區大主播,陳虎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在上山途中,他對路邊看到的植物侃侃而談,明明大多數植物都不認識,只是翻來覆去的講少數幾種,卻愣是營造出知識淵博的形象。

不過,直播間裡的年輕人大多都五穀不分,和他們比起來,陳虎確實算得上知識淵博。

論對野外的認識,張凱其實還不如陳虎,只是仗著有掛,加上陳虎看在“未來表妹夫”份上的主動照顧,也得到了不少表現機會。

不知不覺,兩人配合默契,吸引了越來越多的觀眾。

就這樣,一路走,一路介紹,偶爾和水友們聊聊天,玩一些簡單有趣的遊戲,沒多久眾人便走到一個岔路口。

說是岔路口,其實只是有人在路邊開了一個小口,沿著口子下去,有一條狹小的泥路,應該是條野路。

直播間有水友認得這條路,說可以通往一個叫虎跳峽的地方,那裡還沒有被開發,雖然風景算不得絕美,但別有一番野趣,可以在那裡抓魚、燒烤,非常值得一去。

“虎哥,我們去那裡吧,直播效果肯定比沿著大路走要好。”薛秀華提議。

陳虎和張凱、方成商量了一下,決定採納這個提議。

一個未經開發的神秘之地,肯定比已經開發成熟的地方要有趣,也更適合他們直播,只要多注意一下安全,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在野路上走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虎跳峽依然未見蹤跡,連那名水友也已經下線,正當眾人感覺人困馬乏時,陳虎開心地指著前方:“看,前面有葡萄!”

有水友質疑:“假的吧?這荒山野嶺哪來的葡萄?”

“這你就不懂了吧,”陳虎得意洋洋道,“野外很多地方都有葡萄,這種葡萄其實是野葡萄,雖然個頭比較小,吃起來又酸又澀,但在野外吃起來別有趣味。”

說著,他快步上前,跑到野葡萄藤下面,拿起手機轉一圈,讓水友們看清,然後從上面摘了一顆,用手搓搓,就要往嘴裡送。

“等等!”方成出聲。

“怎麼了?”陳虎的手頓了頓,接著就要繼續往嘴裡送,同時還說道,“你是不是想說不衛生?咱們做戶外直播的,哪能講究這麼多?”

與此同時,直播間裡的留言,也像瀑布一樣刷了起來: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賤人就是矯情!”

“純天然,無公害!”

“習慣了科技與狠活,都嫌天然的不衛生了!”

“……”

這時,張凱臉色一變,直接衝上來把陳虎手裡的野葡萄搶下,還丟在地上使勁地踩了踩。

陳虎感覺自己的臉面似乎也被丟在地地上踩,不悅道:“你做什麼?”

聞言,張凱解釋:“這不是野葡萄,這是蝙蝠葛,蝙蝠葛是帶毒的,不能吃。”

“蝙蝠葛?”

陳虎猛然想起,來之前做準備工作的時候,他確實看到託人搞來的資料上,有標註野外的“葡萄”不能亂吃,因為有一種很像“葡萄”的東西其實是蝙蝠葛。

他剛才走了這麼久,又翻來覆去的介紹那幾種植物,早就煩躁得很,乍一看到前面的“野葡萄”,頓時歡喜得把這些東西忘了。

不過,張凱是怎麼知道這不是野葡萄而是蝙蝠葛的?

野葡萄和蝙蝠葛無論開花方式還是結出來的果實都非常像,普通人只有將果實開啟,仔細看裡面的種子才能分辨,張凱是怎麼只看一眼就知道的?

好吧,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到底是野葡萄,還是蝙蝠葛?

想及此處,他把果實掰開,只見裡面的果實果真是新月形,而不是圓形的,頓時整個人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要不是張凱,他剛才就把這有毒的蝙蝠葛吃了,萬一中毒,這荒山野嶺的……張凱這表妹夫,他認定了!

旋即,他緊緊握住張凱的手:“謝謝,謝謝,今天要不是你,我這條命說不定都沒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薛秀華:“秀秀,凱哥是我救命恩人,你可要對他好一點……咳咳,你可要和他親近親近,代表我好好感謝人家。”

“好咧!虎哥的恩人就是我恩人,我保證會和凱哥親近,好好感謝他!”薛秀華拍著胸口,把張凱看得有些眼暈,還有些臉色發白。

這兩人,說話怎麼怪怪的,別是虎哥依然對他賊心不死吧?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方成講的恐怖故事,臉色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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