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月下孤影,餓狼鉅變(1 / 1)
夜幕深沉,SH這座城市靜寂無聲,彷彿一幅淡淡的水墨畫,籠罩在朦朧而神秘的氛圍之中。
蘇寒此刻正穿梭在這座城市的陰影之下,他的身影在昏黃的路燈下若隱若現,宛如一隻暗夜中的獵豹,矯健而敏捷。
來到了一條僻靜的小河旁,河水靜靜地流淌,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蘇寒走到河岸臺階,將沉重的包裹輕輕放在一塊平坦的石板上,彷彿放下了心中的重擔。
輕輕拿起長刀,用河水仔細地清洗著刀身上的血跡,那些血跡彷彿是剛才的記憶,一點點被沖刷掉,留下的只有冰冷的金屬光澤。
脫下外套,露出精瘦而結實的身軀,上面佈滿了血跡。又脫下鞋子,甩入河中。
用河水仔細地清洗著身軀與衣服,那些彷彿是他曾經的痛苦和掙扎,一點點被洗淨,只留下清新的河流氣息。
夜色迷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打破了這寧靜的夜晚。
蘇寒的動作輕盈而敏捷,他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生怕驚擾了這寧靜的夜色。他的呼吸隨著清洗的節奏而起伏,彷彿與這夜風融為一體。
周圍的景物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河邊的柳樹輕輕搖曳,彷彿在低語著什麼秘密。
遠處的建築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是海市蜃樓一般虛幻。蘇寒彷彿置身於一個夢境之中,既真實又虛幻。
完成了清洗後,蘇寒將清洗乾淨的衣物甩幹,那溼潤的衣物在夜風中輕輕翻飛,彷彿在訴說著他的艱辛與不易。
他迅速地將衣服穿上,那熟悉的觸感讓他感到一絲安慰。溼漉漉的衣物貼在皮膚上,帶來了一絲涼意,但隨著運用內力使體溫的上升,這涼意逐漸被溫暖所取代。
雖然衣物還沒有完全乾透,但已經不再感到寒冷和不適。
閉上眼睛,在石板上休息了片刻。感受著夜風輕拂過臉頰的觸感,聽著遠處傳來的微弱聲響,感受著這寧靜夜晚的美好。
突然,一陣寒冷的狂風吹過。蘇寒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感覺身體彷彿被重新注入了活力。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包裹,裡面裝滿了他剛剛取得的戰利品——一些銀元和一把短槍。這些都是剛才屍體上的物資,也是他未來生活的希望與提升實力所在。
赤著雙腳,背上包裹,躲開一路上遇到巡邏的警察。從後門回到家中時,蘇寒已經疲憊不堪。
用一張報紙墊在桌面上,將包裹輕輕放下。脫下衣服換上一套睡衣,再將衣服和長刀藏好。
雨布上滿是血幹後的痕跡,包裹在其中的銀元、手槍、子彈也粘上了些許。在摸屍的時候,為了迅速搜尋完畢離開現場,一些紙幣和銅元根本沒有拿,更不要說什麼其他財物了。
打來一盆清水,將銀元用刷子細細清洗一番。再將用過的水倒在後面巷子裡,待到明早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痕跡。
回到屋內,將銀元細細清點一番,共計收穫一百多枚。大部分是從頭目身上搜出來的,也不知道他帶這麼多銀元做什麼?
擺放在一旁的短槍依舊是盒子炮,這玩意抗日時期相當常見。用抹布擦乾淨手槍和子彈,順手也藏了起來。
用報紙包裹著雨布,收在抽屜裡,待到明天帶出去一起燒掉。不是獨門獨戶,處理這些雜物是一點都不方便。
沒有大量進食之前檢視面板毫無意義,索性懶得關注收穫多少魂點。
乾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藉著疲憊沉沉睡去。
此時的餓狼幫院子裡人來人往,人聲鼎沸。正是碼頭前逃脫的幫眾回到了此處,驚慌失措的他們語無倫次,胡言亂語的描述遭遇黑影殺戮時的場面
“簡直不是人,和鬼一樣,兄弟們圍上去人都看不清就被砍死了。”
“幫主。那人從房頂上跳下來一刀就砍死了四當家,又砍死了背槍的寧家兩兄弟。”
“對對對,那就是個鬼!”
和小妾滾床單後閉眼不到片刻就被吵醒的餓狼坐在椅子上,右手靠著扶手左手扶著額頭。聽到亂七八糟的回答,用手在桌上一拍:
“給勞資閉嘴。死了那麼多兄弟,你們幾個有沒有看清對面的樣子。”
趴著的幾人身體隨著“砰”的聲音一抖。
“報……報告幫主,對面帶著面巾,實在看不出長什麼樣。”
還未等其中一人說完,另一人搶道:“身子比我們矮,對,身子比較矮。他砍寧家兩兄弟的時候只有他倆肩膀高。”
“你的意思是一個矮子用刀砍死了那麼多兄弟?”
還未等他們回答,門口進來兩位的警察。兩人站在大堂門口並未進來,看見地上趴著的幫眾也未理會。
“張幫主,你們十幾個人死在碼頭入口附近,是不是要給個說法?”
餓狼走了過去微笑著回答:“這不正在詢問嘛,還沒來得及去警局報案。”
“正好你們來了,有一個狂徒偷襲了去碼頭接貨的兄弟們,你可得替他們做主啊!”
“還有昨晚有兄弟撿到一個錢袋,順便請二位帶回警局還給失主。”
餓狼對著匆匆忙忙趕過來的黃師爺說到:“師爺,把昨天撿的錢包給二位長官帶回去。再辛苦帶幾個兄弟跟著去現場看看有什麼線索,另外把兄弟們的屍體帶回來安葬好。”
師爺默不作聲的從身上掏出一個錢袋遞了過去。其中一位接過錢袋顛了顛,對著另一位點了點頭。
“黃師爺,一起走吧!”也不等黃師爺有所反應,扭頭就往外走。黃師爺見此,招來了五六個大漢跟了上去。
看著黃師爺走出院門,餓狼對著地上趴著的幾人:“雖然事出有因,但臨陣逃脫,還是要受幫規懲罰的。不過還需你們認人,就留到以後再說,滾吧。”
幾人連忙起身慌忙從門口擁了出去,絲毫不敢停留。其中一人不慎被門檻絆倒,顧不上摔得鼻青臉腫順勢一爬,被其他人拖著離開院子。
“阿虎。出這麼大的事,你多帶幾支短槍去碼頭震震場子,可別讓他人笑話我們餓狼幫都不敢把事辦完。”
從大堂屏風後轉出來一個沉默的壯漢。這人四肢健壯,寬圓的肩膀,高挺的胸脯,結實得像鋼樁鐵柱一般。長的濃眉大眼,皮膚黝黑,身材高大。
也不說話,微微一拱手轉身邁出了門口,只留下餓狼一人獨自在大堂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