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庭中慘劇,血雨腥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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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盯著頭顱翻滾到水溝時,院內傳來了熱鬧的喧雜聲。

“孩子,我的孩子啊!“

“媽媽,媽媽,我好痛。“

“長官,求您了,放過我的女兒吧,我給您磕頭了!“

狗的犬吠聲,婦女的哀嚎,兒童的哭泣,男子的懇求,以及士兵們肆意的嘲笑和軍官淫邪的笑聲,交織成一幅悲慘的畫面,籠罩了整個院落。

間或,一聲怒吼劃破空氣:“跟這些該死的昭和鬼子拼了!“但隨即,一聲槍響如同冰冷的審判,將這聲音吞沒於寂靜之中。

蘇寒輕巧地躍上屋頂,俯瞰著院內的混亂。兩名昭和士兵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槍,驅趕著驚恐的百姓從各個房間湧出,而另外幾名則貪婪地搜刮著屋內的財物。

在一旁,一名昭和軍官正粗暴地將一位年輕女子拖向屋內,女子抱著走廊的柱子絕望地掙扎,她的父親跪在一旁的臺階上,額頭重重地撞擊著地面,乞求著一絲憐憫。

院中十幾人抱頭痛哭,如同被驚嚇過度的鵪鶉一樣蹲下緊緊聚集在一起,面對侵略者的槍口,勇氣隨著先前反抗者的死亡而消散一空。

走廊出還散落著幾具屍體,有被槍殺成年男子,有被刺殺後坐著靠在老人,尤其是庭院中被刺穿後爬行中拖出長長血痕的倆具小孩屍體。

蘇寒看的怒火中燒,眼神中燃起暴怒的火焰,從屋頂輕盈地縱身一躍,手中大刀如閃電般劈下,瞬間奪去站在院中用刺刀逼迫眾人聚集在一起的一名昭和士兵身軀從肩膀分至胯下。

反手擲出左手中的一把小刀,準確無誤地將那名軍官釘在了木門之上,後者痛苦地扭曲著身體。緊接著,藉助身形旋轉的力量,又將一名正準備射擊計程車兵身軀從頭到腳一分為二。

在那名昭和軍官被釘在房門上的瞬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恐懼。他的生命在這一刻定格,而他的罪行也隨之終結。蘇寒沒有絲毫的憐憫,因為自己知道,對於這些侵略者,唯有鐵血與死亡才能讓他們恐懼。

那些原本忙著掠奪計程車兵們慌亂地丟下了手中的戰利品,試圖拿起武器反抗蘇寒。然而,在蘇寒矯健的身手下,他們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反應。

蘇寒運轉內力,身形如風,快速穿梭在院中。每一次揮刀,都伴隨著生命的終結。他的刀法凌厲而精準,每一次攻擊都像是精心編排的舞蹈,既優雅又致命。

在旁觀者的眼中,蘇寒先是迅雷不及掩耳地斬下最近一名昭和士兵的頭顱,屍體轟然倒地,腦漿與血液混合著流淌而出,形成一幅恐怖而又不可逆轉的畫面。

隨後,他在疾奔中順勢抓起一隻精緻的瓷瓶,猛地砸向另一名昭和士兵的臉部。瓷瓶碎裂,鋒利的碎片深深嵌入肉體,士兵慘叫著,雙手捂臉,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不遠處一名昭和士兵剛剛拉好槍栓,還未及舉槍瞄準,蘇寒已如幽靈般掠過他的身旁,刀光一閃,頭顱應聲落地。

最後,蘇寒將手中的大刀猛力擲出,貫穿了最後一名昭和士兵的腹部,將其牢牢釘在了柱子上。那名士兵無力地垂掛著,眼中的恐懼凝固成了永恆。

蘇寒緩步走向柱子,冷靜地拔出大刀,任由屍體滑落。走到仍在翻滾痛苦呻吟的昭和士兵旁,毫不猶豫地揮刀斬下其首級。至此,院內所有的昭和士兵已被蘇寒一人盡數消滅。

大刀的鋒芒在昏黃的燈光下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輝,它曾無情地劈砍過侵略者的身軀,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撞擊和痛苦的哀嚎。

現在,刀刃已被敵人的鮮血染得斑駁,刀尖上的血珠在重力的牽引下緩緩滴落,融入腳下這片浸透了鮮血的土地。血流成河,這個詞在這裡不再是修辭的誇張,而是真實到令人心悸的寫照。

從昭和士兵的傷口湧出的血液,如同無數細小的紅色溪流,匯聚成一股股洶湧的血潮,染紅了青石板地磚上。血液在土地上蔓延開來,與院中殘骸形成了一幅幅觸目驚心的圖案。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鐵鏽味和死亡的氣息,另其他在場的眾人們驚恐不已。

蘇寒看著院中所有的昭和士兵殘骸流出的鮮血,與旁邊幾具百姓的屍體也別無二致,為何生性如此兇殘。

院中的百姓們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位英雄,一時間竟無人言語,只有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與散落在現場的屍體殘骸提醒著他們,這場噩夢或許還未結束。

蘇寒疾步穿梭於庭院之中,猶如一道迅捷的影子,他巧妙地避開那位依偎在柱旁、已然癱倒在地的年輕女子,伸手抽出了深深嵌入門板的小刀,隨著刀鋒的脫離,那具昭和軍官的屍體與門板一同頹然墜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院內的人們,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恐慌與混亂之中,此刻卻被蘇寒的果斷行動所吸引,他們的目光呆滯地聚焦在他身上。蘇寒見狀,怒其不爭地厲聲呵斥:“此時不逃,難道要在此坐以待斃嗎?”

這一聲喝令,猶如晨鐘暮鼓,喚醒了迷茫的人群。他們中的一部分人如夢初醒,倉皇地向外奔逃,而另一些人卻仍舊執著於院中的財物,甚至因此而爭執不休。

蘇寒冷眼旁觀這一切,並未出手干預。他深知,對於那些執迷不悟之人,憐憫已是多餘,他們的命運已定,若是強行干涉,恐怕只會將自己也捲入絕境。

時間緊迫,蘇寒來不及搜查昭和軍官身上的戰利品,他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在屋頂之上,迅速追趕上了那些先行逃離的人群。

他擋在眾人面前,語氣堅決而嚴厲:“切勿慌亂奔跑,誰熟悉離開城區的快捷路徑?站出來,帶領大家儘快撤離。”

一位身材單薄的男子挺身而出,聲音雖有些顫抖,卻帶著堅定:“我知曉一條小徑,常藉此前往鄉下探望表妹,我願為大家引路。”

蘇寒環視眾人,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沿途禁言、止淚、不得稍歇,你們必須迅速撤離城區。每拖延一刻,死亡的陰影便逼近一分,你們都明白了嗎?”

眾人面對蘇寒手中那把仍滴著鮮血的大刀,臉上的淚痕尚未乾涸,他們急忙捂住嘴巴,連連點頭表示理解,就連旁邊的家犬也蜷縮起尾巴,不敢發出半點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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