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新的發現,針鋒相對(1 / 1)

加入書籤

夜幕如一張巨大的黑色綢緞緩緩鋪展,星光在其中若隱若現,彷彿是無數細小的鑽石在暗夜中閃爍。

蘇寒站在窗前,深知此刻還不是踏出那一步的最佳時刻。需要耐心,等待夜色最為濃郁,如同墨水般浸透每一寸土地,那時,自己接著夜色便可以像一道幽靈,悄無聲息地穿梭在昭和巡邏兵的視線之外。

蘇寒心中明鏡似的,若是此時貿然啟程,無疑是將自己置於險境之中,如同飛蛾撲火。一旦被截,後果不堪設想。

要麼,那些藏於藤箱中的秘密檔案被無情揭露,他的生命也將如同燭火般熄滅;要麼,他只能選擇倉皇逃竄,但那樣做,無疑會將無辜的運生和王嬸一家捲入這場風暴。

當然,還有一種極端的選擇,那便是當場化身修羅,將所有目睹他的人盡數抹去。

然而,儘管蘇寒對昭和之人懷有深深的仇恨,但這些都不是自己現在願意面對的結果。一旦失手,不僅檔案無法如期送達,而且通往梁叔藏身之處的道路將被重重封鎖,一時半會不能在未驚動敵人的情況下送過去。

這些檔案,就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一旦錯過,便失去了它的價值,遲來的傳遞只會讓它淪為一團廢紙,自己根本賭不起。

閉目養神,腦海中不斷演練著出城的每一步計劃,每一個細節都如同雕刻家手中的刀,精準而無誤。思考到這裡,蘇寒選擇在這個間隙,靜靜地恢復自己的內力。

當蘇寒的雙眸緩緩開啟,體內的內力如同洶湧的江水,奔騰不息,充盈著無窮的力量。他將目光轉向窗外,那些曾經璀璨奪目的星辰,如今已被厚重的雲層所吞噬,夜色變得更加深邃,恰如其分地為他即將展開的隱秘行動披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蘇寒小心翼翼地將藏匿於木箱中的夜行裝備逐一取出,穿戴整齊。他身著黑色的夜行衣,腰間繫上了新購的青色面巾,僅露出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背後,一把沉重的大刀靜靜倚靠,手中則提著一隻精緻的藤箱。他如同一隻靈巧的貓,從陽臺輕盈地翻躍至屋頂之上。

選擇了一條遠離喧囂街道的屋頂路線,蘇寒一路藉助屋脊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城外的方向疾馳而去。

途中,他感覺到自己的反應能力比以往更加敏銳,幾乎能夠本能地計算出跳躍至前方屋頂所需的力度和距離。這樣的流暢與精準,在以往是需要稍作停頓才能達到的,而今夜,他卻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自然。

經過約莫十幾分鐘的疾馳,帶著心中未解的疑問,蘇寒輕鬆地越過了出城的最後一道關卡,穩穩地落在路旁一棵參天大樹的樹梢上。他帶著疑惑開啟了狀態面板,細緻地尋找著可能遺漏的線索。

終於,在“神”這一欄目中,他發現了答案。原來,隨著內功層次的提升,他的“神”值也在不知不覺中得到了提升,而這一變化並未有明顯的提示。

此刻,“神”已從七點悄然升至八點,這便是他今晚思維敏捷、頭腦清晰的原因所在。

心中的疑惑得以解開,蘇寒不再停留,施展出精湛的雁蕩功繼續前行。大約七八分鐘後,他遠遠地望見了一座熟悉的青瓦紅牆建築,那是一座兩層小樓,此刻,他已然來到了目的地附近。

蘇寒悄無聲息地飛身上了一棵大樹的樹梢,遠遠地觀察著院內的動向和周圍的佈局。自從上次的夜探之後,梁叔等人必定提高了警惕。儘管他與梁叔、陳四有著深厚的交情,但對於他們的下屬卻是陌生而疏遠。貿然從樹梢潛入,一旦遭遇不測,後果不堪設想。

長時間的觀察後,蘇寒發現四周的暗哨佈置得極為嚴密,難以找到潛入的機會。無奈之下,他只得躍下樹梢,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座小樓。

不出所料,他尚未接近百米的範圍,便有兩名守衛從灌木叢中現身,攔住了他的去路。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警惕,手電筒的光束緊緊鎖定在這位身穿黑色夜行服、蒙面、揹著大刀的不速之客身上。

“這位朋友,請問您深夜造訪,有何貴幹?”一名守衛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戒備。

蘇寒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回答:“請轉告梁叔,有一位背刀的老友前來拜訪,他一聽便會知曉。”

兩名守衛依舊緊盯著蘇寒,其中一人向後揮手示意,另一名守衛迅速向樓房跑去。

面對緊張的氣氛,蘇寒攤開雙手,平靜地說:“不必如此緊張,我對你們並無惡意。若真有所圖,你們在這個距離是無法阻止我的。”

然而,蘇寒的話音剛落,對方反而更加警覺,立即拔槍對準了他。

就在這時,得知有位背刀的故人來訪的梁叔,遠遠看到蘇寒的身影,立刻認出他的身份,急忙跑過來喊道:

“誤會,誤會!快把槍放下,這是自己人。”

確認守衛放下武器後,梁叔轉向蘇寒,笑容滿面:“自從上次分別,你已經好久沒來了。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再也不肯來了呢!”

蘇寒揚了揚眉毛,半開玩笑地說:“像你這樣的人,我可不敢輕易接近,能躲就躲吧!”

梁叔尷尬地笑了笑,說:“哪裡的話,哪裡的話。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進屋再說,進屋再說!”

說完,梁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率先向屋內走去。

梁叔熟知蘇寒的習慣,待陳四上完茶退出門外,輕輕鎖上門後,才開口說道:

“自從上次一別後,城內就傳來了山佐大輝的死訊。鬼子們開始大規模抓捕百姓,我們雖然盡力救援,但終究是杯水車薪。”

蘇寒將手中的藤箱放置桌面上,摘下面巾,端起茶杯,輕輕吹去茶麵的泡沫,淺嘗一口後說:

“聽你的口氣,是在責怪我魯莽行事,沒有考慮到後果嗎?”

梁叔連連擺手,慌忙開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

“那說說看,你是什麼意思,今個我聽聽你的解釋!”

不待梁叔開口,蘇寒便拿起果盤裡的柑橘,胡亂地剝開,挑出一瓣塞入口中:“不錯,不錯。這次的比前兩次的甜多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