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打土豪分金銀,但意外多多!(1 / 1)
樊大娘的關心讓蘇寒心中一暖,朝大娘點了點頭,隨後解下背上的大刀放到桌子上。
沉重的大刀與桌子相撞,“咚”的一聲吸引了附近幾位隊員的目光。在眾人的眼光中,蘇寒若無其事地將懷裡零零碎碎的東西都擺放在大刀的一旁。
隨後,隨意地在貨架上挑選了一套黑色的衣服,一邊順著眾人的指點走入了倉庫的側門,。
一邊想著“雖然自己已經寒暑不侵,但是渾身溼答答的感覺並不好受,能換一套乾淨的衣服何樂而不為呢!”
一邊跨過側門站定後,蘇寒發現這裡是舊衣服的清洗之地。場地被精心劃分為兩個部分;
一側是清洗舊衣服的場地,幾口大鍋里正冒著騰騰熱氣,空氣中瀰漫著水蒸氣和新鮮皂角的清香。
另一側則是被分隔成多個小隔間,每個隔間門口都掛著用舊床單做成的門簾,透出一絲絲暖黃的燈光。
正當蘇寒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時,一名男隊員從其中一個隔間中走出,他瞥見蘇寒站在原地,笑著迎了上來:
“是來換衣服的吧?先到那邊鍋裡打盆熱水,然後到這邊有門簾的房間裡清洗。”
男隊員熱情地指了指燒著熱水的大鍋,又回頭指了指身邊的隔間。
蘇寒朝他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然後按照指引開始忙碌起來。
在輕鬆地打滿一盆熱水,穿過狹窄的通道,來到了掛有門簾的隔間前。輕輕掀起門簾的一角,走了進去。
隔間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皂香氣息,讓人感覺十分舒適。蘇寒迅速脫下溼漉漉的衣服,站在隔間中央。
暖黃色的燈光溫柔地灑落,映在他溼漉漉的髮絲上,閃爍著柔和的金色光澤。他微微低頭,雙手緊握柔軟的毛巾,開始細緻地擦拭每一縷頭髮。
毛巾在他手中靈活翻飛,每次輕拂,都帶走一縷水汽,使沉重的髮絲逐漸變得輕盈飄逸。
水珠被毛巾吸附,不再滴落,而是隨著他的手勢,在毛巾纖維間悄然流動。他的手指穿梭在髮間,仔細梳理每一根髮絲,使其恢復蓬鬆與彈性。
蘇寒不時調整毛巾的位置,確保每寸髮絲都得到細緻的呵護。不久,頭髮便恢復了往日的清爽,他輕輕晃頭,髮絲隨之輕盈跳躍。
在狹小的隔間裡,蘇寒的身姿挺拔,肌肉線條流暢有力,每一處都流露出男性的陽剛之美。
熱水滋潤下,他的皮膚變得更加光滑細膩,宛如上等絲綢,柔韌富有彈性。
水珠在肌膚上滾動,折射出點點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點綴在他雕塑般的身體上。
熱氣薰陶下,肌膚泛起淡淡紅暈,宛如初綻的桃花,嬌嫩誘人。
水珠沿著頸項緩緩滑落,經過鎖骨、胸膛,最終匯聚在腹部凹陷處,晶瑩剔透,如同清晨荷葉上的露珠,純淨無瑕。隨著蘇寒的動作,水珠紛紛抖落。
它們沿著寬闊的肩膀滑落,掠過結實的臂膀、緊緻的胸肌,最終在平坦的腹部上留下溼潤的痕跡。
每顆水珠都彷彿擁有生命,悄然滑過腰際,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最終墜落地面,濺起一圈圈漣漪。
蘇寒深吸一口氣,緩緩昂頭閉眼,感受著隔間中水汽與皂香交織的清新,彷彿置身於靜謐的森林,身心得到徹底放鬆。
隨後輕輕用毛巾擦拭每一寸肌膚,每個動作都充滿節奏感和韻律美,宛如進行一場無聲的舞蹈。
在這個私密的空間裡,蘇寒完全釋放自己,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在熱水洗禮後,身體潔淨如初,心靈也彷彿得到淨化。
輕輕擦乾身體表面的水份,換上一旁黑色衣服,整個人煥然一新,充滿活力和朝氣。
稍稍整理好衣襟,蘇寒重新系上面巾,確認儀容整潔後,輕輕掀開門簾,步入外面的世界。
蘇寒大步流星地走到倉庫的前半部分,只見眼前十幾個形狀各異的木箱錯落有致地排列著。
梁叔帶領的隊員們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清點工作,他們手中的筆在紙上飛快地記錄著,不時交換著意見。
梁叔坐在一張略顯陳舊的木椅上,手中緊握著一支精緻的鋼筆,他的身前是一張鋪滿了密密麻麻數字的賬簿。
他時而低頭記錄,時而抬頭沉思,顯然正在對今晚的收穫進行詳細的記錄。見到蘇寒的到來,他微微一笑,朝蘇寒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他過來坐下。
蘇寒坐下後,梁叔放下手中的鋼筆,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今晚真是多虧了你,我們才能從嚴府中帶出這麼多的金銀與古董。”
蘇寒微微皺眉,手不自覺地摩挲著桌上的大刀,他語氣平淡地問道:
“梁叔,不必客套了,今晚的收穫具體清點出來了嗎?”
梁叔興奮地指向那本賬簿,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看,光是現大洋就有五千多枚,大黃魚十五根,小黃魚五十五根。這些財富足以讓我們今後的行動更加順利。”
說完,梁叔拿起一旁的茶碗,一口氣將茶水飲盡,繼續說道:
“還有三箱字畫、古董、珠寶等物品,它們的價值更是無法估量。只是現在還沒來得及一一清點。”
蘇寒的目光在箱子上逐一掃過,最後落在梁叔的臉上,他淡淡地說道:“梁叔,這數量似乎有些不對。”
梁叔聞言,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抬頭看向蘇寒,微微搖頭道:
“確實,我們在密室時為了趕時間,沒有一一開啟箱子檢查。剛才開啟一看,竟然有七箱全是鴉片。”
這一聲巨響吸引了隊員們的注意,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將目光投向蘇寒和梁叔。在確定二人並非發生衝突後,他們又重新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梁叔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嚴廣樂這個畜生,竟然敢販賣鴉片!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都做得出來!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他!”
蘇寒聞言,默默地從手旁的瓷瓶中取出兩顆十全大補丸服下。沉聲說道:
“梁叔,對於嚴廣樂這種人來說,做出這種事情我並不意外。只是沒有當場殺了他,已經是我看在您的面子上了。”
梁叔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緩緩地吐出,他的眉頭緊鎖,彷彿在權衡著內心的重量。他沉聲對蘇寒說道:
“蘇小哥,談及殺人之事,我深知在保衛家國這條道路上,有時難以避免。”
蘇寒剛要開口,梁叔抬手製止了他,繼續說道:“請先讓我說完。”
他頓了頓,聲音裡透著一絲堅定,“我並非反對你出手,若是誅殺的是惡貫滿盈之徒,或是那些殘害同胞的鬼子,在這特殊時期,我絕無二話。”
“然而,你當時的處理方式,卻讓我深感不妥。”梁叔的眼中閃過一絲責備。
蘇寒聞言,抬頭望向梁叔,“我那時確實衝動了,梁叔,希望你能理解。”
梁叔被蘇寒這突如其來的道歉驚得微微一愣,臉上的表情複雜難明。
蘇寒見狀,接著說道:“路上陳四跟我提及了你的為難之處,我深知你當時若不出手阻攔,便違背了紅色組織的信仰。你的苦心,我早已明瞭。”
“我這人心眼也不小,你阻攔我的事,我早就拋諸腦後了。”蘇寒笑了笑,又補充道:
“至於殺俘虜這件事,以後我會更加謹慎,儘量不讓你看到便是。”
梁叔苦笑著搖了搖頭,指著蘇寒道:“你這小子,總是這麼狡猾,讓我如何說你才好……”
一旁的樊大娘見兩人對話,忍不住插嘴道:“粱幹部,我並非有意說你。蘇小哥畢竟不是我們的人,你怎能對他要求過高?”
她頓了頓,隨即又說到,“更何況,人家已經幫了我們多次,今日之事,你做得確實有些過了。”
梁叔聞言,苦笑更甚,對蘇寒說道:“瞧瞧,你還沒正式加入我們,樊大娘和陳四就如此偏袒你了。”
蘇寒朝樊大娘拱了拱手,表示感激,隨後轉向梁叔,正色道:“這並非偏袒,公道自在人心。”
他話鋒一轉,又笑道:“話說回來,我們聊了這麼久,也該算算這次行動的收穫了。”
樊大娘見兩人開始商量分配事宜,便悄悄地退到一旁,招呼隊員們退出了倉庫,輕輕帶上了大門。
梁叔看著大門緩緩關閉,拿起桌上的鋼筆,在賬簿上認真地記錄起來。他口中唸唸有詞:
“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現大洋我們平分,你應得2200枚。”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六根大黃魚,二十二根小黃魚。”
梁叔突然想到什麼,抬頭對蘇寒說:
“對了,還有三箱字畫、古董和珠寶,這些目前無法估算價值,你覺得該如何分配?”
蘇寒聽到前面的數字,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他大手一揮,豪爽地說:“字畫和古董我就不要了,帶著也是麻煩。”
說到半途,他話鋒一轉,狡黠地笑道:“不過,那盒珠寶得分我一半,這樣我們就兩清了!”
梁叔看著蘇寒,心中感慨萬分。他緩緩開口:
“今晚的行動,我們本就佔了便宜,你又放棄了字畫和古董。”
“這樣吧,那盒珠寶你全部拿走,它值不了多少錢,權當我的一點心意。”
蘇寒搓了搓手,“那怎麼好意思呢!”面巾下的嘴角卻歪上了天。
梁叔卻不再接話,只是默默地從桌下拿出兩個藤箱遞給蘇寒:
“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你自己去裝好,我一個老人家就不幫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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