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伏殺與突圍!(1 / 1)
月光稀薄,只能勉強照亮前方几尺的路。
蘇寒身輕如燕,穿梭在田野與樹林之間,心中回想著白天與夜間偵查到的資訊。
朱家嘴小鎮外五公里處,有一個鬼子們的軍事基地。
夜間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就有一隊鬼子或者偽軍的巡邏在中間的馬路上巡邏,用來保障小鎮向軍事基地運送物資的車隊。
這條馬路邊上有一大片蘆葦蕩,剛好位於小鎮與軍事基地的中間,這可是收割魂點的好地方。
想到這裡,蘇寒不由自主地運用起了輕功,從而加快腳步,每一步都輕盈而飄逸,儘量減少自己留下的痕跡。
不久,他便來到了那片一望無際的蘆葦蕩中。
透過蘆葦蕩,遠處河邊的枯樹孤零零地矗立在那裡,彷彿是等待歸人的守望者。
蘇寒將準備好的生活物資和幾塊雨布,放到蘆葦叢中事先準備好的簡易庇護所後,正準備開始他的“狩獵”時。
一陣風吹過,帶來了遠處隱約的交談聲和腳步聲。蘇寒心中一凜,迅速隱蔽身形,凝神細聽。
“聽說最近鎮子裡不太平,咱們巡邏得勤快點,別讓那些抗倭分子鑽了空子。”一個粗獷的聲音說道。
“是啊,隊長說了,抓到活的重重有賞,死的也能領幾個大洋。”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蘇寒心中冷笑,這些鬼子與偽軍,還真是無孔不入。他暗暗調整呼吸,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麻煩。
不多時,一隊偽軍巡邏隊進入了他的視野範圍,領頭的還提著手電筒四處掃射。
蘇寒眼神一冷,決定先發制人。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巡邏隊側面,手中的大刀在月光下劃過一道寒光,直取領頭的偽軍。
“什麼人!”
領頭的偽軍驚呼,但已來不及反應。
只見刀光一閃,他手中的手電筒已應聲落地,緊接著是脖頸處傳來的劇痛,整個人便軟軟倒下。
其餘偽軍見狀,紛紛驚呼,亂作一團,有的準備拔槍射擊,有的則試圖逃跑。
蘇寒身形靈活,在大刀與輕功的配合下,如同游龍戲水,在敵人中穿梭自如。
大刀每一次優先砍向準備反抗的偽軍,而每一次揮刀都伴隨著敵人的倒下。
“快躲開!”一名偽軍士兵尖叫著提醒同伴,但聲音很快就被刀刃劃破空氣的呼嘯聲所淹沒。
“啊——!”
另一名士兵未能及時反應,被蘇寒一刀劈翻,痛苦地倒在地上,慘叫聲在戰場上回蕩,隨後嘎然而止。
“撤退,撤退!”
小隊長急促地下達命令,試圖組織剩餘的隊員逃離這個殺戮場。
然而,蘇寒並未給他們逃脫的機會,他的大刀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巡邏隊便只剩下幾個逃跑的偽軍。
在蘇寒運用輕功追趕下,最終也一一倒在了血泊之中,戰場才恢復了短暫的寧靜。
戰鬥結束得迅速而慘烈,蘇寒站在滿地屍體之中,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眼中的冷光似乎在訴說著他對敵人的恨意。
蘇寒快速檢查了現場,將每個屍體補上一刀,確保沒有遺漏的活口,這才撿起掉落的槍械,將它藏到遠處的蘆葦蕩中。
如果碰到當地的遊擊武裝小分隊,指不定還能換取些情報與錢財。
而地上的手電筒除了帶走一個外,其他的只取下燈泡與電池。
這是蘇寒未來一段日子在蘆葦蕩中,用來照明與生活的物資。
夜幕之中,星辰點綴蒼穹,微風輕拂過遼闊的蘆葦蕩。細長的蘆葦隨風搖曳,彼此摩擦間發出沙沙的響聲。
蘇寒最後看了一眼現場,運用輕功反身鑽入了蘆葦蕩中,眨眼就消失在其中,而地上卻沒留下一絲痕跡。
……
黑夜很快過去,金色的陽光照射在蘆葦的葉子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暫且不提鬼子士官在面對損失的巡邏小隊,十數人被砍死在路旁的反應。
此時的蘇寒正在躺在臨時的庇護所中休息,這裡離事發現場有四五里的距離。
周圍茂盛的蘆葦遮住一切,鬼子們應該想不到他會藏身在此。
當蘇寒從夢中醒來時,才發現衣服、頭髮、臉上佈滿了露水,溼答答的好不難受
雖然自己修煉成鐵布衫後就寒暑不侵,但這種感覺還是讓蘇寒決定完善一下庇護所。
蘇寒掏出大刀,將周圍蘆葦蕩砍出一米五寬,兩米廠的空地。
將砍下的蘆葦葉細細地鋪好在空地上,鋪上一塊雨布,這就是睡覺用的床。
再將兩側的蘆葦兩米處的葉子交叉紮起來,形成一個圓頂。待蘆葦生長兩天後,這樣就能防止高處的敵人發現自己。
下方用附近砍的小竹子弓起來,防止圓頂坍塌。竹子與蘆葦葉片之間塞入一塊雨布,這就能有效防雨。
三面圍上剛才砍下蘆葦杆,形成一個簡陋的小屋。
蘇寒看著成型的小屋,滿意地點了點頭,除了條件差一點,其他的該有的都有。
至於煮東西的話只能在夜晚,火光會被蘆葦蕩遮掩,黑夜則會掩蓋生火時產生的煙霧。
一想到吃的,蘇寒肚子瞬間咕咕叫了起來,昨晚到現在還沒吃過任何東西。
在胡亂地解決完一餐後,蘇寒開始考慮長期在此生活需要的物資!
雖然油鹽米是準備了足夠吃一個月的份量,但菜卻只有一兩天的份量。
而且開始劫殺鬼子與偽軍後,就不能去周邊小鎮或者村莊購買。
因為自己在附近是個陌生面孔,鬼子一查就容易暴露行蹤。
不過蘆葦蕩裡這個季節有大把能吃的:比方說蘆葦的嫩根和嫩芽,焯水能當蔬菜吃。
還有遠處水面上的各種鳥類,蘆葦蕩中還有它們下的蛋。
想到這裡,蘇寒開始行動起來,在蘆葦蕩中採集各種食材,為晚上那頓熱乎飯菜做準備。
夜幕再次降臨,在朱家角小鎮的邊緣,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天鵝絨,悄然覆蓋了大地。
月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蜿蜒的小河和茂密的蘆葦蕩上,泛起一片片銀色的波光。
蘇寒這次選擇埋伏在一片小樹林中,穿著黑色夜行服,面巾上方透漏出的目光銳利如鷹,緊緊盯著不遠處那馬路。
蘇寒選擇這片小樹林的原因是,距離旁邊的蘆葦蕩不足五百米,撤退時也特別方便。
其次不能每次都在蘆葦蕩中伏擊,避免鬼子暴怒下燒燬蘆葦蕩,從而失去藏身之處。
“咔嚓——”輕微的樹枝斷裂聲在靜夜中顯得格外刺耳,一隊鬼子與偽軍的巡邏小隊緩緩步入了蘇寒精心佈置的陷阱。
“嗨,山田君,你說昨晚的事是怎麼回事?你知道那一個小隊是怎麼沒的嗎?”
一個偽軍士兵打著哈欠說道。
“哼!你們這群支那人一無是處,竟然還要我出來和你們一起巡邏。”
被稱作山田的鬼子士兵用生硬的中文回應,但語氣中透露出對偽軍的不屑。
就在這時,蘇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蘆葦蕩中掠出,手中寒光閃閃的大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直取領頭的山田。
山田驚愕之餘,勉強舉起步槍抵擋,卻只見蘇寒身形一晃,已至其側。
大刀輕描淡寫地削斷了步槍,緊接著一記重劈,直逼山田咽喉。
山田險之又險地側身躲過,卻已是大汗淋漓,心中驚駭不已。
“八嘎!哪裡來的刺客!”山田怒吼著,試圖組織反擊,隨著蘇寒從他身邊掠過,斗大的頭顱當即就在空中翻滾。
周圍的偽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六神無主,有的忙著找掩護,有的則直接丟下武器,轉身就跑。
“別慌!結陣防禦!”
一個看似有點經驗的偽軍軍官試圖穩定局勢,但蘇寒怎會給他們機會?
他身形輕盈,如同在蘆葦叢中穿梭的游魚,時而現身突襲,時而隱沒無蹤,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敵人的哀嚎與倒下。
除鬼子士兵們還朝蘇寒的身形開了幾槍,但被蘇寒鬼魅般的身影躲開,隨後將他們一一砍翻在地。
那麼絕大多數的偽軍在軍官死後抱頭鼠竄的場景,讓蘇寒根本無法將其一一擊殺。
槍聲讓遠處的小鎮開始騷動起來,蘇寒砍死最後一名頑抗的鬼子士兵後,看了看遠處逃跑的偽軍,只能選擇先行離開。
所以說,危險來臨時,不必成為跑的最快的那個人,只要比旁邊的跑得快就行!
……
……
接下來的日子裡,蘇寒彷彿成了朱家角小鎮外夜晚的幽靈。
時不時在夜深人靜之時,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和高超的武藝,在蘆葦蕩、橋下、水溝等隱蔽處設下埋伏,專門挑選鬼子與偽軍的巡邏小隊進行伏擊。
每一次戰鬥,都是對蘇寒身心極限的挑戰。他不僅要迅速判斷敵人的位置與數量,還要在極短的時間內製定出最有效的戰術。
而修煉到第四重的雁蕩功則成了他最大的依仗,讓他在戰場上如魚得水,既能快速接近敵人進行突襲,又能在不利情況下迅速撤離,避免陷入重圍。
“蘇某雖非嗜殺之人,但為了更好的武學境界與魂點,還請苦一苦小鬼子與偽軍們!”
每當夜深人靜,蘇寒獨自一人坐在庇護所裡,面對星空時,總會這樣默默自語,殺戮與孤獨充斥著他的內心。
因為沒有足夠的食物補充,蘇寒並不敢使用魂點提升武學,但看著面板上日益增加的魂點,還是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
然而,好景不長,隨著蘇寒的連續伏擊,鬼子與偽軍也逐漸意識到了威脅的嚴重性。
他們開始加強夜間巡邏,設下重重包圍圈,試圖將這名刀客一舉殲滅。
……
又是一個無月的夜晚,天空被厚重的雲層遮蔽,一片漆黑。
蘇寒在蘆葦蕩旁的馬路上設下埋伏,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然而最近每次成功獵殺的勝利,讓他品嚐到了疏忽大意的苦果。
這一次,蘇寒等來的不僅僅一隻巡邏小隊,後面還跟著兩隻人數眾多的鬼子與偽軍混合部隊。
當蘇寒照例撲了上去,開始擊殺巡邏小隊時,遠處兩隻部隊已經地形成了包圍圈。
正在廝殺的顧寒,突然看見遠處大片的燈光,身形一頓。
“不好!中計了!”
蘇寒心中暗叫不妙,但此時已來不及撤退。
他迅速調整心態,準備突圍。
只見蘇寒身形暴起,如同猛虎下山,手中的大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軌跡,直取身邊敵人要害。
“你跑不掉的!投降吧,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命!”
一個鬼子指揮官,手持軍刀,站在不遠處高聲喊道,試圖瓦解蘇寒的意志。
蘇寒冷笑一聲,沒有回應,只是更加猛烈地攻擊著靠近的敵人。
他的輕功在蘆葦叢中發揮得淋漓盡致,時而躍上蘆葦頂端,借勢俯衝,將下方的敵人一刀兩斷;
時而在密集的敵人中穿梭,如同鬼魅,讓敵人難以捉摸其行蹤。
“八嘎!他太狡猾了,快用火力壓制!”
鬼子指揮官見久攻不下,不禁惱羞成怒,下令全軍開槍,根本不顧及友軍的傷亡。
頓時,槍聲、炮聲交織成一片,火光照亮了半邊天空,蘆葦蕩內一片混亂。
蘇寒憑藉著過人的敏銳和反應速度,在槍林彈雨中靈活躲避,偶爾藉助敵人的身體格擋子彈。
但即便如此,他也漸漸感到體力不支。汗水與血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
但他沒有放棄,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就意味著折磨和死亡。
就在看到一條小河,有望突圍之際,一顆流彈劃破夜空,直奔蘇寒而來。
他本能地一側身,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流彈擊中了他的左手胳膊,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蘇寒捂住胳膊,咬緊牙關,強忍著沒有發出聲來。
“快,給我追!他中槍了!”
鬼子指揮官見狀大喜,立即命令手下加緊追擊。然而,蘇寒卻利用這個機會,借勢翻滾到了小河邊。
河水湍急,但在他看來,卻是逃生的唯一希望。
“來吧,狗崽子們,看看你們能不能追上我!”
蘇寒一邊用右手緊握著大刀,一邊忍痛跳入河中。
河水冰冷刺骨,但他卻彷彿感覺不到任何寒意,心中只有對自由的渴望和對敵人的仇恨。
鬼子與偽軍見狀,紛紛跑到河邊,但望著洶湧的河水,他們卻不敢輕易下水,只能對著水面射擊。
“追!沿著河岸追!他受了傷,跑不遠的!”
鬼子指揮官不甘心就此放棄,繼續指揮手下追擊。
然而,蘇寒卻早已藉著水流的掩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