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全連長的擔憂!(1 / 1)
隨後,山田太郎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急不可耐地闖出了門外。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突如其來的“好訊息”告訴山田優長官,並竭盡全力說服他同意何政委的條件。
門被他隨手“砰”的一聲帶上,震得屋內的空氣都彷彿顫抖了一下,也打斷了趴在屋頂上蘇寒的沉思。
蘇寒原本靜靜地趴在屋頂上,目光穿過瓦片的縫隙,凝視著下方的動靜。
見到山田太郎如此匆忙的背影,蘇寒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個時候,自己想與何政委和全連長見一面。
同時,他也想順便告知他們,羅隊長正在支援的路上,讓他們心中有個底。
於是,蘇寒緩緩起身,稍微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從屋脊側下方的一個圓形視窗可以輕易地進入屋內,而不被人察覺。
這個視窗平時是村裡祭拜先祖時,用來通風透氣的,但此刻卻成了他行動的便捷之路。
蘇寒身形一展,如同一隻輕盈的燕子,從圓形視窗中穿身而過。
他的動作流暢而自然,彷彿與空氣融為一體,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就在他的身體即將穿過視窗的那一刻,蘇寒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自己能夠穩穩地落入會議室中。
落入房中後,蘇寒身形輕盈,順勢飄落在一張椅子上,彷彿一片落葉輕輕著地。
他緩緩伸出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傾斜著壺身,細長的茶水如絲般滑入茶杯中,發出“汩汩”的輕響,在這靜謐的會議室中顯得格外清晰。
這聲音,瞬間驚動了正凝視著窗外的何政委與全連長。
何政委雖然拖著受傷的腿,但反應異常敏捷。
他和全連長几乎同時行動,一左一右翻滾到旁邊的柱子後,從腰間迅速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蘇寒。
何政委的眼神銳利如刀,質問道:
“你是誰?怎麼會坐在這裡?”
蘇寒並未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將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
忙活了好幾個小時,他還真有點口渴了。
喝完茶後,他這才不慌不忙地對何政委說道:
“我是羅晉羅隊長派過來的,羅隊長已經帶人支援過來了。算時間的話,他們應該和外圍的鬼子部隊交手了吧。”。
然而,何政委與全連長明顯不信蘇寒的話,依舊緊盯著他,手中的手槍也沒有放下。
門外的警衛們聽到了屋內的動靜,連忙撞開門衝了進來。
他們見蘇寒坐在椅子上,紛紛將手上的長槍指向他,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凝重。
蘇寒卻彷彿並未察覺到周圍的緊張氣氛,他只是淡淡地看了警衛們一眼,然後再次端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的動作在眾人眼中顯得如此從容不迫,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蘇寒再一次抽乾杯中的茶水,然後才緩緩開口,朝何政委說道:
“我不太喜歡別人用槍指著自己,希望何政委能體諒一下。”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彷彿並不在意周圍緊張的氣氛。
何政委見狀,緩緩站直身子,目光銳利地盯著蘇寒,問道:
“你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敵人派來的?”
蘇寒摸了摸下巴,心中有些懊惱。
自己臨走時和羅隊長說的是先走一步探查戰況,卻忘記了要接頭的信物。
想到這裡,蘇寒眉頭一皺,但隨即又迸發出一個新主意。
只見蘇寒身形一閃,瞬間跨越了三四米的距離。
在眾人還未看清他身影時,他就已經來到了何政委的側後方。
蘇寒輕聲說道:
“我要是敵人派來的,那麼以我的身手,屠光屋內的人花不了太多的時間。”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自信與從容,彷彿並不在意周圍的槍口。
全連長和警衛們看到蘇寒出現在何政委身後,神色頓時緊張起來。
他們紛紛把槍口指向蘇寒,全連長口中更是呵斥道:
“別動!動就打死你!”
蘇寒挑了挑眉,並未走下一步動作,只是斜視著何政委。
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釁,彷彿並不在意周圍的威脅。
何政委膽量不小,見狀並未驚慌。
只見何政委將手槍插入腰間的槍盒中,隨後伸手示意全連長和警衛們把槍放下。
見全連長與警衛們帶著疑惑的眼神依舊用槍指著蘇寒時,何政委這才開口說道:
“以他這個實力,想殺我的話,我早就死了。沒必要站著等你們用槍指著他。”
全連長和警衛們聽完後,紛紛將槍口從蘇寒身上挪開,但他們的身體依舊保持著作戰姿勢,肌肉緊繃,眼神銳利。
只要蘇寒的動作稍有不對勁,他們便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新瞄準蘇寒,將其制服。
梁政委見狀,轉過身來,朝蘇寒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隨後,他帶頭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示意蘇寒也坐下。
蘇寒見狀,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坐下。
見蘇寒坐下後,梁政委伸手為蘇寒面前的茶杯中添滿茶水。
然後,他才開口對蘇寒說道:
“請問這位壯士怎麼稱呼?”
蘇寒笑著回答道:
“我叫蘇寒,蘇軾的蘇,寒山寺的寒。”
在兩人談話間,全連長用眼神示意警衛們先行出去。
隨後,全連長走到何政委身後,但他的手中的槍口依舊隱約瞄準著蘇寒的身形。
全連長盯著蘇寒的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與防備,彷彿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何政委聽了蘇寒的自我介紹後,沉思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問道:
“你既然是羅隊長派來的,那麼可以形容一下羅隊長的像貌嗎?”
蘇寒見狀,微微一笑,然後將羅隊長的樣貌細細描述了一遍。
蘇寒描述得十分詳細,從羅隊長的身高、體型,到他的面部特徵、眼神氣質,都一一道來。
何政委聽完後,點了點頭,臉上的疑慮似乎消散了一些。
他並未再追究蘇寒身份的問題,而是轉而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怎麼會獨自一人突破鬼子的重重包圍,來到這裡的?”
蘇寒聽完後,微微一笑,然後緩緩開口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先是說自己在外圍屠殺了一小隊鬼子炮兵,再利用自己的身手,成功地製造了鬼子指揮部片刻的混亂。
然後,他藉著混亂潛入村中,一路沿著槍聲,這才發現游擊隊指揮部被鬼子包圍在祠堂內。
蘇寒雖然只是寥寥幾句,輕描淡寫地帶過了自己如何突破重圍到達祠堂內的經歷,但梁叔卻能從他的話語中感受到其中的驚心動魄和血雨腥風。
他彷彿能想象到蘇寒在槍林彈雨中穿梭,與鬼子殊死搏鬥的場景,心中不禁對這位年輕人產生了深深的敬佩。
梁叔點了點頭,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感慨和讚賞。
他隨後表示:
“難怪我感覺鬼子的炮兵突然沒有聲音了,我還以為是他們的彈藥打完了,沒想到是你給屠殺乾淨了。”
何政委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歎和讚賞,顯然對蘇寒的戰鬥力感到十分震驚。
然而,就在這時,何政委突然注意到蘇寒身上的衣服除了有點灰塵之外,竟然一點血漬都沒有看到。
何政委不禁有些驚訝,心中暗自揣測這位年輕人究竟是如何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保持如此乾淨的。
難道蘇寒真的能在戰鬥中避開所有揮灑的血液嗎?
何政委不禁上下仔細打量著蘇寒,試圖從他身上找出一些線索。
蘇寒並沒有在意何政委的眼神,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然後緩緩對何政委說道:
“我在屋頂上聽到了您與山田太郎的談話內容,有些想法想和您探討一下。我想問問您,對於和山田太郎的合作,您到底是怎麼想的?”
何政委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誤以為蘇寒是對自己與山田太郎之間的“合作”表示不滿。
他連忙解釋道:
“你誤會了,我並不是真的要和鬼子同流合汙。我只是在利用山田太郎,想渡過眼前的難關。我們游擊隊現在的情況很危急,需要找到一種方式來突破鬼子的包圍。和山田太郎的合作,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你明白嗎?”
蘇寒擺了擺手,示意何政委不必過於緊張。
他微笑著說道:
“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懂得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這是你們紅色組織的一貫方針。我只是想知道,您對於和山田太郎的合作,有沒有其他的考慮和打算。”
看著何政委驚訝的眼神,蘇寒進一步解釋道:
“我雖然沒有正式加入紅色組織,但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你們的事業。紅色組織的大部分方針政策,我都還是很清楚的。所以,您不必對我有所隱瞞,我們可以坦誠相待,共同商討對策。”
何政委聞言,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蘇寒的立場和態度。
然後,他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
“其實,對於和山田太郎的合作,我也是有諸多考慮的。一方面,我們確實需要他的幫助來突破鬼子的包圍;另一方面,我也擔心他會耍什麼花樣,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麻煩。所以,我一直在權衡利弊,試圖找到一個最佳的解決方案。”
蘇寒聽完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隨後,蘇寒目光凝重地朝何政委說道:
“如果按照山田太郎給的情報來說,那突圍的時間就很緊迫了。我們現在必須迅速做出決定,否則鬼子可能隨時會發動進攻。”
何政委和全連長聞言,都緊皺眉頭。
蘇寒接著說道:
“現在你們只有兩個選擇擺在面前。一條是如果山田太郎真的願意暗中放指揮部一條生路的話,我可以溜出去告訴羅隊長在外接應你們。另外一條就是我先行通知羅隊長接應,而後趕回來帶你們殺出去。”
何政委聽完蘇寒的話,沉思片刻後表示:
“不管實施哪一個方案,我們都要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所以,我想請你先幫忙看一下週圍鬼子的包圍圈詳情,這樣一來,我們實施任何一個方案都會更加有把握。”
蘇寒點了點頭,他明白何政委的意思。
在這個關鍵時刻,瞭解敵人的佈防情況至關重要。
他站起身來說道:
“好,我這就去檢視一下鬼子的包圍圈情況。你們在這裡等我回來,我們再商量具體的行動計劃。”
蘇寒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何政委的意思。
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當著何政委和全連長的面,輕飄飄地飄向位於牆壁三米多高的透氣口。
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彷彿沒有受到任何重力的束縛。
在眾人的注視下,只見蘇寒輕鬆站到了透氣口上,然後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的離開是如此地悄無聲息,以至於何政委和全連長都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兩人相視一眼,眼中都透露出對蘇寒的敬佩和驚訝。
他們這才明白,蘇寒先前是怎麼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會議室中的。
原來,他擁有如此高超的身手,可以在眾人不知不覺中潛入和離開。
何政委和全連長都感到一陣慶幸。
慶幸蘇寒是出現在他們這一邊,而不是作為敵人的間諜或刺客。
全連長眉頭緊鎖,目光中帶著幾分疑慮,對著何政委低聲說道:
“政委,您真的信了蘇寒是羅隊長派來的?我可從沒聽說過羅隊長還認識蘇寒這種身手驚人的角色。”
何政委聞言,輕輕嘆了口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無奈和堅定。
他看著透氣口,輕聲說道:
“就目前這個情況,我只能相信蘇寒是羅隊長派來的。我們被困在這裡,外面是鬼子的重重包圍,如果沒有外部的力量支援,我們很難突圍出去。而蘇寒的出現,至少給了我們一線生機。”
全連長聽完後,沉默片刻,只是悶聲坐下。他仰頭就灌下一杯茶水,彷彿想用這杯茶水來平復自己內心的波動和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