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賀永強決定鋌而走險(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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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館內,李紅軍讓蔡全無陪牛爺喝酒,但不許他喝多了。

跟徐慧珍打個招呼,就跑到後院去逗弄孩子去了。

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襁褓中的李金鵬,接著是李瀟瀟。

“理兒,你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徐靜理左看看,右瞧瞧。

“爸爸,弟弟妹妹我都喜歡。”

李紅軍變戲法一般,從兜裡掏出一枚棒棒糖。

“來張嘴,啊!”

然後把撕掉棒棒糖的包裝紙。

“爸爸,好甜啊。”

李紅軍在後院哄著孩子,期間給雙胞胎兄妹換了尿布,餵了奶粉。

徐靜理有些困的都打哈欠了。

“爸爸,您今天不走了嗎?”

李紅軍揉了揉徐靜理的小腦袋:“嗯不走了。”

李紅軍跟三個孩子躺在一起,哄著他們入睡。

知道徐靜理睡著了,兩個小傢伙也睡著了。

李紅軍這才重新回到前面的小酒館。

看著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可以關門了,全無咱倆也走,等會兒從後門再進來。”

李紅軍跟蔡全無把外面的賀永強當成了屁,無視他。

接著倆人繞道後院,從後門進來。

徐慧珍也把小酒館的門給從裡面把門栓插上,閉了燈。

然後又把孩子抱到廂房,大家就在住房裡守株待兔。

賀永強在這裡生活多年,對這裡的環境太熟悉不過了,他翻牆,先是進入了小酒館。

在小酒館裡翻找著,可他失望了,小酒館裡一分錢都沒有。

但飢腸轆轆餓了一天,他坐在地上喝著酒罈子裡的酒,拿著小酒館裡銷售的煙,嚼著嘎嘣脆的花生米。

直到吃飽喝足後,酒壯慫人膽的賀永強有些暈乎乎的站起身來,把菸頭仍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的碾了碾。

後院,已經關了燈,謝永強直奔主房。

屋內的三人躲在了床底下。

“吱嘎!”

賀永強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已經有些喝懵逼的他發現屋內沒人,膽子大了許多。

他也不想想,主屋沒有人這明顯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他都不知道嗎?

或許是喝多了吧。

賀永強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錢。

翻箱倒櫃,可就是一分錢都找不見。

李紅軍見到屋子裡被他翻得亂七八糟,知道是時候出手了。

“動手。”

陡然一聲大喝。

李紅軍率先從床底下爬了出去。

在賀永強愣神,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照著他的誇下就是一腳。

李紅軍穿的可是皮鞋,這一腳可是鉚足了力氣。

“嗷······”

疼的賀永強當時就蹲了下去。

蔡全無出來後,補上一腳,這一覺踹的賀永強滿臉桃花開。

同感刺激著神經,這個時候的賀永強已經醒酒了,看著眼前的狀況他再傻也明白過來了,自己中了圈套。

可倔強的賀永強寧死不肯低頭。

“打!”

“照死裡打。”

李紅軍帶頭,又是一陣拳打腳踢,賀永強倒在了地上,蜷縮著身子。

“紅軍別打了,再打就死了。”

李紅軍並沒有殺心,攔住了蔡全無:“全無,留他一口氣,你去報官。”

蔡全無惡狠狠的看著賀永強:“你命大,就憑你私闖民宅,打死你都不多。”

隨著蔡全無報官,官方來人檢視了犯罪現場,不止後院主屋被賀永強翻得亂糟糟,就連小酒館也是狼藉一片。

賀永強被帶走了,李紅軍跟蔡全無去做筆錄,徐慧珍因為家裡有孩子有個女同志留下來,單獨給她做記錄。

衙門裡。

“賀永強,老實交代,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我回我自己家有什麼錯?”

“你自己家?你是不是失憶忘記了什麼?”

“那是你家嗎?”

徐慧珍已經把他們當初籤的協議送到了衙門,那上面有賀永強跟徐慧珍的簽字,手印,不容抵賴。

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賀永強百口莫辯,交代了犯罪經過。

李紅軍問道:“同志,他會受到什麼樣懲罰?”

“入室盜竊,起碼判他個三五年起步。”

李紅軍心裡踏實了,往後三五年不會有賀永強出現了。

折騰半宿,李紅軍跟蔡全無分別後去了小酒館,晚上就在這裡留宿了。

一場戰鬥在所難免。

第二日,李紅軍去上班了。

賀永強提出要見徐慧珍,等徐慧珍到了衙門。

賀永強撲通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我從沒開口求過你,無論你怎麼恨我,只求你救救慧芝,畢竟怎麼說她都是你妹妹。”

徐慧珍終究是個心軟的。

“好,你好好改造吧,她的事情我不會袖手旁觀。”

賀永強努努嘴:“還有家裡兩個丫頭,也要你······”

徐慧珍嬌喝:“賀永強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你們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能答應你救助徐慧芝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賀永強放不下老婆孩子,他知道只有徐慧珍才能幫到她們。

不顧顏面,朝著徐慧珍磕起頭來。

“我答應你就是了。”

徐慧珍兩眼含淚:“賀永強,我這輩子就是欠你的。”

“全無,開著拖拉機隨我去趟鄉下。”

徐慧珍回了鄉下,見到了到在炕上的徐慧芝,還有兩個不知所措的女娃子。

蔡全無看著眼前的狀況,忍不住嘆道:“造孽啊。”

“姐,你來了。”

徐慧芝要掙扎著起來,徐慧珍把她按了下去。

“躺著吧。”

“永強呢?”徐慧芝東張西望,沒有見到自己男人的身影。

“他回不來了!”

徐慧珍並沒有隱瞞關於賀永強的資訊,因為也瞞不住,官方很快就會通知村裡的。

“姐,你幫幫賀永強,他要是進去了,我跟兩個孩子可怎麼活啊?”

徐慧芝跪在炕上,鞠躬作揖,不斷跪拜。

“徐慧芝,你搞搞清楚,這件事都驚動官服了,我一個女人插得上手嗎?”

“賀永強他是罪有應得,自作自受。”

“作繭自縛的他活該。”

徐慧珍毫不留情的數落著賀永強。

徐慧芝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男人這次栽了,可他進去了,自己要帶著兩個孩子好幾年,這日子她是真的不敢想象。

徐慧芝知道,只有眼前的本家姐姐能幫自己了。

“姐,我錯了,求你看在孩子的面上,幫幫我們吧!”

徐慧芝倒著苦水,裝出一副可憐兮兮幡然醒悟的模樣,痛哭流涕哀求著。

“徐慧芝別在我面前演戲了,我答應賀永強不看著你死在家裡,你看病的錢我出了,但也僅此而已,往後你最好別再出現我的生活裡,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賀永強的下場就是你最好的警示。”

徐慧珍是真的怕了,所以才會出言恐嚇,她的心好累,這對狗男女總是出現,破壞她現有的生活,她是真的不想在跟他們有任何瓜葛。

“全無,把她抱到拖拉機上,給她送醫院去。”

“姐,倆孩子?”

“送你爹孃家裡去。”徐慧珍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矮趴趴的泥瓦房。

徐慧芝打發孩子去了外公,外婆家。

對著抱著自己的蔡全無道:“謝謝。”

冷麵冷語的蔡全無:“別跟我說謝謝,如果不是老闆娘我懶得看你們一眼,嫌眼髒。”

醫院裡,徐慧珍交了住院費,以及手術費等費用。

“徐慧芝,錢我已經交了,治得好治不好就不歸我管了。”

“治好病出院回家,就不用通知我了。”

徐慧芝還想跟她套套近乎,想繼續吸血徐慧珍,但徐慧珍根本就沒跟她賣慘扮可憐的機會。

留下了繳費單據之後,一扭頭走了。

醫院外面,徐慧珍暗暗發誓:徐慧芝,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就算你要飯到了我的面前,我都不會再可憐你。

“全無,拜託你一件事。”

“老闆娘您說。”

“這件事就別告訴紅軍了。”

蔡全無糾結了,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起碼錶面上是這樣的。

賀永強的問題解決了,李紅軍難得休息。

帶著老婆孩子去了某公園玩耍。

只是在這個公園裡,有個老婦人帶著一個年輕男女,引起了李紅軍的注意。

老婦人站在‘艮寅’的墓前。

輕聲細語,溫柔至極。

“不信美人多薄命,從來俠女出風塵。”

“不幸周郎竟短命,九萬里南天鵬翼,直上扶搖,哪堪憂患餘生,萍水姻緣成一夢;早知李靖是英雄,十八載北地胭脂,自悲淪落。贏得英雄知己,桃花顏色亦千秋。

馮小美狐疑的問道:“紅軍,你在看什麼呢?”

“俠妓,小鳳仙。”

嗯?

馮小美不知道小鳳仙何許人也。

李紅軍看著,身穿旗袍的老婦人,沒想到竟是那個名震八大胡同的俠妓小鳳仙。

小鳳仙似乎感受到了李紅軍的目光。

四目交接,李紅軍善意的對小鳳仙微笑著點頭,頷首示意,表達了自己的善意。

小鳳仙也回以微笑。

“咱們走吧。”

話落,李紅軍牽著媛媛跟芳芳的手,馮小美抱著兒子,一家五口消失在了小鳳仙的視線裡。

“紅軍,小鳳仙是誰?”

馮小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她啊,曾是BJ八大胡同裡有名的俠妓,咱們家現在住的百順衚衕,以及廠裡分的韓家衚衕,等都是曾經四九城裡的銷金窟。”

李紅軍想著自己曾經看到過的一篇文章,對著馮小美婉婉道來。

“她與艮寅情投意合,但被迫與之分別,沒想到竟成了擁別······”

“之後她去了天津,嫁給梁姓男子,二人回到瀋陽老家,後因丈夫病重去世,為了生計在被服廠上班認識了大五歲的鍋爐工人,喜結連理。”

“好景不長,第二任丈夫也英年早逝,小鳳仙這是日子過不下去了,帶著繼子,繼女,進京來尋求梅先生的幫助······”

與小鳳仙的巧遇,只不過是李紅軍人生中的一個巧合罷了。

最多感慨一下,命運對這個女人的殘酷。

日子慢慢度過,又到了年底。

範主任退休了,李貴正是接替食堂主任一職。

李紅軍升副主任,原定馮小美當班長的事情出現了一點偏差。

因為後廚有很多有資歷的老人,為了不讓人背後戳脊樑,保持低調做人的原則,選擇資歷僅次於李貴的周興業當了後廚班長。

周興業是做大鍋飯廚子之中的一位,平時與人為善,人緣不錯。

以己度人的大家都以為馮小美或者大栓會是後廚的班長,但結果讓人出乎意料。

為此,李家父子還獲得了大公無私的好名聲。

雖然馮小美沒當上班長,工資沒有上調,但李家根本就不這點錢,在這個年代好名聲比什麼都重要。

等他們一家人下了班,回到家,陳金鳳已經張羅了一桌子好飯好菜,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雞魚肉蛋,一樣不缺,這規格幾乎都超過了年夜飯的規格。

“媽,您這也太豐盛了。”

“你們爺倆升職,這麼大的喜事按照我的意思,應該隆重的宴請賓朋。”

陳金鳳只邀請了馮家,其他人都沒邀請,就連趙家的人都沒通知。

很快,李春霞就帶著大栓一家三口,還有二栓一家三口過來了。

二栓抱著孩子,樂呵呵的恭喜了舅舅跟兄弟。

這個孩子起名是二栓自己起的,叫馮安泰。

也不知道為了給這孩子起名,二栓如何絞盡腦汁,浪費了多少腦細胞。

酒桌上大家推杯換盞,周梅則是暗暗打起了小心思。

在她的努力下,再一次懷孕了,恰巧李家父子升職,當了主任,副主任,食堂可就是他們爺們說了算了。

周梅之前就想著能讓自己的妹妹,妹夫也進城當工人。

這下子心思又活泛了。

但她也學的聰明瞭,不會主動提出來。

因為她再次懷孕,李家人對她的態度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冰冷,拒人千里之外了。

大栓是真心替舅舅一家高興,稍稍喝的有點多,就連李春霞都喝了不少的酒。

晚上他們一家子回家之後,周梅伺候大栓給他擦臉,洗腳。

蹲在地上的周梅,看大栓樂呵的模樣決定出言試探。

“大栓,現在食堂是舅跟紅軍說的了,咱們往後的日子可就好過了。”

大栓靠在炕頭,抽著煙:“以往在食堂咱們的日子也不難啊。”

“大栓,你也知道,我鄉下還有個妹妹跟妹夫!”

周梅說到這裡,大栓似乎是預感到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麼,迷濛的雙眼頓時清明瞭許多。

周梅繼續道:“現在食堂是舅他們說了算,你是不是幫一幫我妹妹跟妹夫?”

“把他們也手下當學徒?”

因為周梅是低著頭給大栓洗腳,她沒看到自己男人難看的臉色。

當初若不是周梅起么蛾子,兩家關係也不至於那麼尷尬,如果剛有所緩和,又要再來一次?

還有李紅軍對他說過,風向過幾年會變,要老老實實的決不能給人留下話頭,把柄,往後要小心做人,為此連馮小美都沒當班長。

大栓向來對李紅軍的話是信服的,若不是看在周梅懷著孩子,大栓此時可能腳丫子已經踹在了周梅的身上。

“周梅,我看你妹妹他們在鄉下挺好的,你跟你弟如今都在城裡,丈人他們身邊總的有人幫襯著。”

“大栓,不用,等我弟弟結婚生了孩子,到時候就接他們二老進城享福了。”

大栓皺著眉頭,黑著臉:“不管爸媽進不進城,你妹妹跟妹夫這事不妥。”

周梅因為懷孕有些恃寵生嬌:“我就求你這麼點事,你都不答應,還把不把我當你媳婦,我還是不是孩子的媽媽了?”

“周梅·····”

“大栓媳婦······”

同一時間,傳出來兩道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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