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受欺負(1 / 1)
“任性!”
九爺頭疼,但是如今十四爺已經來了,他也不好將人趕走,只好吩咐人騰出半個宅子給十四爺用。
“謝謝九哥!”
十四爺大手一揮,忙叫自己的人進去。
第二天一早,眾人因為之前一直趕路,昨晚好好歇了之後,今兒才有精神出來走走!
一大早,圖佳氏就帶著自己的丫鬟,朝著樊氏所住的春園而去。
兩人是同一天進府的,進府之後兩人又都沒有伺候過九爺。
因此兩人之間有一種惺惺相惜的友情,所以在得知可以一同隨九爺來江南的時候,兩人都是特別高興的。
如今,趁著九爺在忙,兩人便想著邀約一起到宅子上逛逛。
“你家格格可起了?”
圖佳氏剛走進春園,就瞧著樊氏的丫頭丹桂端著一盆水。
這宅子雖然不小,但是裡邊伺候的人沒多少。
畢竟是不常住的地方,比不得王府裡邊伺候的人多。
因此這端茶倒水的活兒就成了這些貼身丫頭的事差兒了。
“奴才給圖佳格格請安。”
聽到聲音的丹桂忙抬頭望去,見門口正站著圖佳氏,以及丫頭綠榕。
“起來吧!”
圖佳氏擺擺手,也不等丹桂進去稟報,她便直接越過了丹桂!朝著屋裡而去,
瞧著這樣子,樊氏應該是起了身的!
“喲,圖佳姐姐來了,妹妹在屋裡就聽到響聲了!”
圖佳氏還沒走進屋子呢,樊氏卻先出來了!
“給姐姐請安!”
瞧著圖佳氏走進,樊氏倚靠在門邊,微微的福身!
“妹妹,快請起,咱們倆位分相同,你豈能給姐姐行如此大禮?”
圖佳氏趕忙上前將樊氏扶起來。
“前段時間一路上也沒有時間好好同妹妹聊聊天,如今可算到地方了!”
圖佳氏倒是個直性子的人,也不知客氣,拉著但是就走進了她屋裡。
“可不是!妹妹還想著姐姐這一路也辛苦了,本打算著晚點時候去給姐姐請安呢,不成想姐姐到先來了!”
樊氏揮了揮手,一旁伺候的丹桂點了點頭,隨即就去泡上茶水端了過來!
“姐姐嚐嚐,這茶葉是我從家裡帶出來的!”
樊氏將丹桂端上來的茶杯,往圖佳氏方向推了推。
“那可要謝謝妹妹的好意了!”
圖佳氏笑了笑,但是手底下的茶杯卻沒有動!
“只是我這人不太愛喝茶水,總覺得苦澀的緊!”
圖佳氏也不羅嗦,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看重樊氏!因此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
“倒是妹妹糊塗了,竟忘記了姐姐不愛喝!”
樊氏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快些端走吧,給姐姐換來一杯溫水!”
然後樊氏就叫丹桂,將圖佳氏眼前的茶杯拿走!換來了一杯溫水。
“那倒沒什麼事,妹妹快些收拾收拾,咱們去園子裡轉轉!”
顯然,圖佳氏這會兒不渴,對丹桂端上來的溫水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性子活潑,這會兒就想去園子裡看看風景!
哪還能靜得下心來,在這裡喝茶!
“那姐姐稍微等一下!”
樊氏笑了笑,在圖佳氏迫不及待的眼神之下,樊氏微微起身,帶著丹桂到了裡屋去!
至於兩主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圖佳氏聽不到,也不想知道!
不一會,樊氏出來了,瞧著像是隻換了一身衣裳!
之前是一身粉色的旗裝,如今換了一身玫紅色的。
樊氏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樣子,眉清目秀,但是若仔細地瞧著,就能發現她與時淵的妻子有三分神似。
可也瞧著兩人的性子,卻是千差地別!
時淵的妻子,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小市井潑婦的味道!
而樊氏或許自出生後沒多久,父親就當了官的原因!從小仔細地教養著,叫她自小身上有一股子官家小姐的味道!
為人更是和和氣氣,從來不會失了規矩。
就像如今,圖佳氏迫不及待地帶著自己的丫頭走在前面!
而樊氏依舊不緊不慢,規規矩矩的跟在後邊!
“我從小在京城裡長大,竟不知這江南風景如此好!”
看著眼前的桃紅柳綠,圖佳氏就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似的,左邊折一隻海棠花在手裡,右邊折一隻月季拿在手上!
反正就是看什麼什麼稀奇!
“不過我倒是聽說妹妹以前是在江南長大的!”
圖佳氏應該是覺得自己手裡的花夠多了,因此,這會兒也不折了,將她手裡的那些花全部都交到綠榕手裡!
停下腳步,好叫樊氏跟上來。
“嗯,小的時候是在金陵長大的,後來父親進京為官,母親便帶著我們姐妹,一同進了京城,算算時間,也有幾年沒有回來了。”
樊氏笑著點點頭。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繼續說到。
“那時格格也是金陵長大的。只可惜這次她不能過來,要不然定是開心的。”
“她不過來才好呢,要是她來了,咱們那還能見著爺的面兒。”
圖佳氏撇了撇嘴,這個時格格她雖然至今還沒有見過,但是也聽旁人說了,是個善妒的主兒。
仗著主子爺喜歡,便日日纏著主子爺,就連懷孕了,也不願放主子爺去別處。
這次得虧主子爺跟著皇上下江南,否則還得被她拴在翡翠閣裡頭。
“姐姐快別這麼說。時格格也是很好的!”
樊氏忙拉了拉圖佳氏的衣袖,示意她說話注意點周圍。
“好什麼好,也就是你的性子覺得她好。”
圖佳氏甩開了樊氏,她就覺得樊氏太過溫和了。
反正現在哪時格格又沒在,她們還不能抱怨一下了。
“我還聽說,你們是近親呢?”
圖佳氏說著突然擠到樊氏跟前。雙眼緊緊的盯著樊氏。
“嗯!”
樊氏有些不明白圖佳氏是什麼意思,也只是應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你這性子如此的好說話,是不是小的時候,竟被她欺負?”
圖佳氏也是在大宅院中長大的,自然知道大宅院中的規矩。
那些性子好的,往往都是被欺負的最慘的一個。
“那倒還好,也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能見到時格格!她稍稍長我一些,或許是沒有父親的緣故,時格格性子能厲害一些。”
樊氏說著縮了縮脖子,她可記得,有一次親眼瞧著時筠把一個丫鬟給打的頭破血流。
不過這都是八九年前的事了,但是樊氏自那也不敢在去時家,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成了那個丫頭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