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反正她也活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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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最近的兆佳氏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即馬上勾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甚至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打算看好戲。

而劉氏卻勾起了唇角,沒了地契,那麼就是死無對證,今兒時家母女兩註定是要露宿街頭了。

哦也不對,人家還有時家可以回去,就是不知道,時家還要不要。

至於時筠也沒想到錦繡會撕了地契,因此身子猛的往前一傾,想要去攔,卻也已經攔不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地契從錦繡手裡飄落在地。

“時格格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攛掇來福公公,拿來一張假的房契欺騙福晉。”

撕都撕了,這會是真是假,那已經不重要了。

“你······”

碧璽這會還呈拿房契的姿勢,只是因為錦繡的動作,此時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碧璽。”

時筠將傾著的身子收回來,隨即坐好。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福晉怕是真的瘋魔了。

如今這府裡,只要有一個不順著她的,倒不會叫你馬上去死,但是也要叫你生不如死。

她儼然已經將自己看做了這府裡的第一人了。

要不是九爺給了她宮裡的帖子,只怕時筠今兒就真的折在這裡了。

“沒關係,既然福晉覺得是假的,那麼奴才願意陪福晉到衙門去一趟,想來衙門還有備份。”

時筠也是突然想起的,這房契都是衙門開的,他們手裡有一份,這衙門還有一份呢,要是丟了,毀壞了,只要去衙門補一張就是了。

“衙門?”

董鄂氏笑了。

如今九爺不在,這衙門的事,還不是她說了算。

她背後是董鄂氏一族,可是時筠背後又有什麼呢,只不過就是一個關係不怎麼好的叔叔而已。

所以就算去了衙門,這真房契,也會變成假房契。

只是董鄂氏什麼身份,會去衙門嗎?自然是叫衙門的人過來了。

“既然你不死心,那麼我就讓人去衙門叫人過來!”

董鄂氏說完,時筠就微微蹙起了眉頭。

想了想,頓時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一個是嫡福晉,一個是格格。

一個阿瑪是從一品的都統。

一個沒有父親,勉強有個正七品閒職的叔叔,還是人盡皆知關係不好的那種。

因此衙門會向著誰,這不一目瞭然了。

畢竟那句老話“衙門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所以福晉是認定了奴才欺瞞福晉了。”

時筠冷著一張臉,心裡是拔涼拔涼的,唯一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宮裡宜妃娘娘的身上。

“難道不是嗎?”

既然如今已經撕破臉皮了,董鄂氏也不願意在這裡裝了。

挑著眉頭,便下令說到:

“時氏不知規矩在先,頂撞在後,如今又加上欺瞞,滿口假話,我乃是郡王府嫡福晉,理應好好教導教導教導你這府裡的規矩。”

“自今日起,你便住回府裡,晨昏定省一日不得少,每日抄寫女德女戒。今兒就先到外面跪上去吧!”

叫時筠留在府裡,那時為了好好“教導”她。

逮著機會,董鄂氏可不想就罰這麼一會。

“福晉息怒,我家格格如今身懷五甲,身子向來就弱,跪不得,奴才願意替我家格格受罰!”

碧璽也是見過世面的,知道這一步是時筠輸了,忙上前跪在董鄂氏面前說到。

因為九爺的失蹤,和時家母女被趕出去這些事,時筠瞧著是沒事,但是也是靠著那股勁撐著,不見得身子真的沒事。

要是在這麼跪上些時辰,一個正常人都受不住,一個孕婦又怎麼能承受的了呢。

“帶下去。”

董鄂氏看都不看碧璽一眼,一個奴才,哪裡來的資格在這裡向他求情的。

“哎,時格格請吧!您這懷孕了,奴才也不好動手。

如今您已經七個月了,太醫說了,胎像已經穩固了,跪上個把個時辰,不礙事的。”

錦繡忙上前走到時筠跟前,笑盈盈的說到,只是眼裡透著一絲報仇之後的痛快。

“······”

時筠沒有應聲,也沒有起來,就這麼端端正正的坐著,她再等,算算時間,宮裡也該來人了。

只是時筠心裡也有些忐忑,雖然宜妃不會叫時筠肚子裡的孩子出事,但是會不會她也不想管這些事呢!

“時格格要是不動的話,那麼奴才可就動手了。”

錦繡說著就想上手去拉時筠,但是卻被跪在地上的碧璽一把給推開了。

“我家格格有孕,我看你們誰敢動。”

碧璽也是豁了出去,擋在時筠面前。

今兒只要她還在,那麼就不會叫自家格格被錦繡動一下。

反正這條命是格格給的,死了就當是報格格的大恩了。

“放肆,正院豈是你一個奴才撒野的地方,來人將她給我拉出去掌嘴。”

董鄂氏瞧著被推倒在地的錦繡,猛地拍了一掌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著轉了一個圈。

足以可見,董鄂氏是生氣了。

“是!”

被推到在地的錦繡,扶著桌子站了起來,剛才是沒有準備,被碧璽推到了,如今福晉都下令了,她自然下手一點都不含糊。

知道碧璽不會出去,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既然不出去,那麼就打的她出去。

“啪!”

“碧璽!”

時筠擔心的喊到,只是碧璽死活不讓開,任由錦繡的巴掌落在她身上,就是不叫她們傷到時筠。

“啪。”

這一聲,並不是錦繡的巴掌聲,眾人將目光看向聲音的來源,是時筠。

時筠一把摔碎了手邊的茶杯,隨手拿起了一塊較大一點的碎瓷片,站起身子,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拿著碎瓷片直接抵在了錦繡的脖子上。

這一慕,可是把眾人都嚇到了。

“時氏,你這是做什麼?”

董鄂氏立馬直起身子,眉頭緊緊蹙起。

“若是錦繡再敢動一下,奴才就不敢保證手腕子會不會一使勁兒。”

時筠冷冷的看向董鄂氏。

既然她想要治她與死地,那麼她也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兩人都別活著離開正院。

反正父親沒了,母親和妹妹下落不明,九爺也不知是生是死。

時筠也夠了,大不了一起死唄,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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