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殺人誅心(1 / 1)
“姐姐說什麼呢!我才不嫁人呢!”
聽了時筠的話,時箬腦海裡一張俊美的容顏一閃而過,隨即便紅了臉。
時筠和劉氏也沒多想,只以為是時箬害羞呢!
“不嫁人,難道還想做老姑娘?”
劉氏沒好氣的說道。
“老姑娘就老姑娘,我陪著母親一輩子。”
時箬撒嬌的抱著劉氏的胳膊。
劉氏無奈,和時筠相視一笑。
這個時候,晚膳也端來了。
都是一些清淡的口味。
一是時筠不能吃辣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時筠可是無辣不歡,也不見臉上冒個痘什麼的。
如今只要膳食稍稍辣一點,保準第二天就長痘。
但是隻要保持幾天清淡的,那顆痘痘,就會自動下去,藥都不用抹。
這可把時筠給驚呆了,不信邪的又試了幾次,可次次結果都一樣。
為了美,時筠只能杜絕辣椒。
心裡甚至猜測,不會是被九爺說中了,懷的是個格格吧,要不怎麼這麼嬌氣呢?
二就是劉氏是江南人,也不怎麼能吃辣,因此今兒而晚膳都是以清淡為主。
一頓膳食,三人再無言語,食不言寢不語,這是時家的規矩。
晚膳吃過之後,三人就坐在窗戶邊上說話。
正巧劉氏面對的方向正是靜水軒。
這一抬頭就瞧著,靜水軒裡,一個丫頭被人按在一旁的荷花池裡。
這一幕可嚇壞了劉氏,伸手顫抖的指著對面靜水軒。
“殺人了,殺人了。”
嘴裡還唸叨著。
一聽這話,時筠也嚇了一跳,忙轉頭看去。
也確實看到了劉氏所見到的畫面。
在靜水軒的院子裡,擺著幾個大水缸,水缸裡養著荷花,一個丫頭被人按著頭塞進水裡。
待看清被按著的人之時,時筠頓時沒了興趣。
因為這段時間,這種事情幾乎天天發生。
被按著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秋橘。
之前郭絡羅氏生產,秋橘被萬嬤嬤給帶了下去,準備等九爺回來之後再處置。
但是自郭絡羅氏醒來之後,就叫人放了秋橘,並且還叫人繼續伺候著。
起初時筠很是不理解,照著郭絡羅氏的性子,不該是將秋橘千刀萬剮,以洩心頭之恨嗎?怎還叫人繼續伺候著呢。
直到瞧著秋橘被人故意潑水,頂著溼漉漉的衣裳和頭髮,被人揪頭髮抽耳光的時候,時筠明白了郭絡羅氏的用意,她這不是殺人,這是要誅心呢。
她不懲罰秋橘,但是秋橘在她那裡就成了奴才的出氣包,只要那個奴才心裡不高興,那麼迎接秋橘的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就向這個時候,怕是欺負人的那幾個丫頭心裡不如意了,這才逮著秋橘欺負。
“母親不必在意,就當是沒看見。”
時筠握了握劉氏的手,示意她別擔心。
“可是······”
劉氏有些猶豫,眼神不停的看向對面。
“對於謀害主子的奴才,這些都算是輕的!”
時筠只說了一句話,劉氏立馬就明白了。
心裡頓時有些懊惱。
對啊,這裡是九爺的莊子,裡面的奴才怎麼敢光明正大的殺人。
要是沒有主子的示意,她們怎麼敢光明正大的一群人,欺負一個人呢。
“我明白了!”
劉氏點點頭,隨即看向時筠的眼神有些心疼。
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表情。
旁人都如此了,得九爺寵愛的時筠豈不是每日都在刀尖上,一步不注意,就掉進刀山火海了?
“夫人放心,咱們這裡可沒有這種事!”
碧璽算是看出來了劉氏的憂心,忙安慰道。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被人戳中心思,劉氏一大把年紀了,也蠻不好意思的。
“我瞧姑娘們都是極好的!”
對此,其他人也不再說什麼,生怕劉氏會尷尬。
時筠也岔開話題,說到了孩子上。
畢竟時筠這是頭一胎,而劉氏生了三個孩子,對此還是挺有經驗的。
便與時筠說了許多,時筠倒是認真聽著,但是時箬又沒有懷孕,因此不一會,就已經開始打盹了。
見此,劉氏忙打住,一時心裡高興,不知不覺的的說了許多,時箬都困了,懷著孕的時筠自然是受不住的,因此劉氏忙叫時筠去歇著。
甚至還親自侍候著時筠躺上床,這才帶著時箬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
時筠自然是睡到日上三竿。
劉氏也不打擾,自己就在西廂房裡,做一些小孩子要用的東西。
至於時箬就閒不住了,得了時筠的話,帶著巧花就去逛莊子去了。
時筠醒來的時候,小林子已經等候好一會了。
時筠也不著急叫小林子進來稟報,只是在碧璽的伺候下,穿上衣裳,梳好頭髮。
等收拾妥當之後,喝著燕窩在,這才聽小林子稟報。
“索奇大人今兒傳話過來。
說是夫人在被福晉趕出宅子之後,就帶著一家子住到了丫頭小蠻的家裡。
本來一行人都低調,夫人身上的銀子也夠幾個人的開銷,也不曾與人發生過爭執。
但是也不知怎的,第三天的時候,來了一群人,說是夫人佔了他們的房子,要夫人交一百兩租金,夫人一時拿不出,這群人便想抓走二小姐和小蠻和玉湖。
二小姐手腕上的淤青,怕就是這個時候傷到的。”
小林子將索奇傳過來的訊息,一一說給時筠聽。
在他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裡都升起了無名之火,足以想象身為姐姐,女兒的格格聽到之後,會有多生氣。
“還有呢?”
時筠攪動燕窩的手一頓,眼底閃著憤怒的小火苗。
索奇既然能留在九爺身邊的,自然不是庸才,不可能時筠說查發生了什麼事,那麼他就只查這些,想來是何人所為也一併給查了清楚。
“索奇大人還說,這些人只是城北的一些混混,平日裡專門做這些敲詐勒索的事兒?”
小林子繼續說道。
時筠眉頭一皺,問道:“難道官府就不管?”
這種毒瘤,留著也沒什麼用。收了他們反倒是替天行道了。
“格格有所不知,這些人油頭慣了,就算被抓了,但是也不致死罪,關上幾天也就放了,放了之後,繼續做這些事,後來又被抓,又被放,一來二去之下,官府就懶得慣了。”
旁人不知道,自小在京城裡長大的南枝最是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