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雪地作畫(1 / 1)
“那倒不是!”
宜妃心裡再怎麼疑惑,可是在榮妃面前,怎麼著,也得撐起面子才是。
“只是老九他們都不小了,在宮外開了府,那還需要本宮操心呢,榮妃姐姐說,是不?”
一聲問,倒是叫榮妃不知如何回答。
要說不是,那就真落實了三爺無能,後院的事兒,還要她這個做額孃的來操心。
要說是吧,那豈不是說明了,宜妃不知道這件事,那就很正常了。
那麼榮妃剛剛說的那些又有什麼用呢。
“呵呵,你說的也是。”
榮妃微微一笑,卻也不再說話了。
見此,宜妃不屑的輕笑一聲。
看似這場鬥智鬥勇是宜妃贏了,可是宜妃心裡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還真不知道這孫姑娘的事。
她雖然不怎麼管九爺後院的事,但是府有幾個人,府裡又填了那些人,宜妃還是知道的。
唯獨榮妃說的,那孫姑娘伺候了老九一晚上,這事宜妃確確實實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呦,那不是德妃麼?”
就在宜妃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到榮妃的聲音。
宜妃忙收回心思,這事回去問也不遲,如今先把這賞雪宴給過了再說。
而時筠自從榮妃提起孫巧兒之後,這心裡就亂糟糟的,總是定不下神來,因此德妃過來的時候,時筠還在出神。
好在旁邊站著的是郭絡羅氏,拽了拽時筠的衣袖,時筠這才回過神,隨著中熱一起給德妃請安。
“德妃娘娘吉祥!”
“都起來吧!”
德妃隨手一揮,眾人謝了恩,便站了起來。
“今兒什麼賞雪宴啊,本宮瞧著就是百花宴,瞧瞧這一個個的,都像花一樣的。”
德妃像是沒有察覺宜妃額榮妃之間的不對勁。
自顧自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
宜妃與德妃關係比較融洽一些,見德妃這麼說,也跟著迎合。
時筠這才抬頭看去,好傢伙,不知什麼時候,那些個福晉側福晉都聚了過來。算算都有二三十人左右。
再加上皇上的一些嬪妃,一個御花園直接站三四十人,這還不包括伺候的奴才們。
“不知今兒榮妃姐姐舉辦這賞雪宴可是怎個賞法?”
德妃這一句話問到重點了。
今兒是賞雪宴,那麼主題就是雪啊。
那該怎麼賞雪呢?
“既然叫他們進宮,本宮自然是有主意的。”
榮妃說著笑了笑,隨即喚道:
“芸兒,拿過來。”
身後伺候榮妃的大宮女福了福身子,便從後面宮女手裡接過一個長木匣子。
瞧著裡面不是裝的劍,就是字畫之類的。
“這是?”
德妃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芸兒,開啟!”
榮妃並沒有直接說明裡面是什麼,而是示意芸兒開啟。
“是”
芸兒應聲,隨即開啟木匣子,果然如時筠所料,這匣子中裝著一副卷軸。
瞧著應當是字畫之類的。
“前些日子老三給本宮送了幅畫,說是北宋畫家范寬的《雪景寒林圖》。”
榮妃說話的空擋,芸兒已經將畫展開了。
時筠雖然不懂字畫,可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只覺得很美。
整個畫面白雪皚皚,銀裝素裹,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壯觀的雪山,偉峰聳立,千巖萬壑,山腳下村落屋舍掩映在樹林裡。
一人倚門而立,在欣賞著奇妙的雪景。
瞧著這幅畫很榮易叫人身臨其境,因此才被稱為名畫吧。
“本宮本不是什麼雅緻之人,這場雪可是今年的冬日裡的初雪,本宮便想著,咱們不如做個賞雪宴,也熱鬧熱鬧,這幅畫,就當是彩頭可好?”
榮妃此話一出,宜妃和德妃皆微微挑起眉頭。
眾所周知,三爺愛打小報告,其實不僅如此,他還他別小氣。
那麼身為三爺的額娘,榮妃又能好到那裡去呢。
所以她肯捨得一副名畫做彩頭,定然是有備而來的。
就是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依榮妃的意思,是要做什麼呢?”
宜妃倒是起了興趣。
要知道,能給皇子們做福晉側福晉的,那個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
如此比試,也沒什麼稀奇的。
“呵呵,既然是賞雪,那麼必然就是雪了,咱們就比雪中作畫如何?”
榮妃不急不慢的說道。
只是她這話一出口,倒是叫其他人有些驚訝。
雪中作畫,倒是不曾聽說過。
但是這雪又不是筆,怎麼能作畫呢。
這也叫一堆人難住了。
“時間嗎,就一個時辰怎麼樣?”
榮妃既然這麼說了,時筠這些人只能照辦了。
德妃和宜妃,還有康熙爺的一些嬪妃,自然是不參加的。
因為她們的身份不合適。
至於太子爺的太子妃自然也不參加。
太子妃可是未來的皇后,自然不能同她們一樣,在雪地裡玩。
那麼算下來,也沒多少人了。
然後眾人各自用各自的辦法作畫。
而時筠則帶著碧璽和萬嬤嬤找了一塊沒有被人踩過的雪地。
她杵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因為她也不知道要畫些什麼。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
一個時辰到了,時筠停下了手裡的事情。
隨即她就被人喚走了,時筠留下碧璽看著,自己則去了榮妃哪裡。
隨後就是看諸位福晉側福晉的畫作。
有人在雪地了畫花,有人畫樹,也有人畫駿馬,反正什麼都有。
到了時筠這裡,時筠本就不是什麼風雅之人,因此就畫了自己的那一窩小貓崽子。
因為實在雪地了,本就不好作畫,只能勉強看出個形態來。
一圈看下來,榮妃每個人都誇讚一邊。
這倒是叫時筠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這些了,本宮瞧著,都是極好的。”
這話是德妃說的。
以她對榮妃的瞭解,她不可能沒有目的的叫人來雪地裡作畫。
怕是還有後話呢吧。
果不其然,德妃話音剛落,便見榮妃笑了。
隨即招呼著眾人繼續往前走。
時筠也跟著,不一會,便到了御花園的最背面,這裡平時沒什麼人來。
但是眾人此時卻沒有質問榮妃為什麼過來。
而是看著不遠處的一副畫,不由得驚訝出聲。
“是那副圖”
也不知誰驚撥出聲的。
不過也沒人去追究了,因為面前一個女子在雪地裡畫了一幅《雪景寒林圖》。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