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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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九爺過來的時候,時筠便問了九爺此事。

九爺的回答是:

“爺的女人,兒子自然不能叫別人欺負了去。”

給年氏的兩件衣裳做賠償,那也是為了先發制人,先堵住悠悠之口。

這樣無論是誰有錯在先,之後都會變成年氏的錯。

花銀子是其次,九爺要的是出這口惡氣。

這不最近這件事還被有些大臣拿到了朝堂上來說。

彈劾四爺過於寵愛年氏,叫她竟然敢冒犯皇室阿哥。

彈劾年家,目無尊卑。

而四爺和年家自然也被皇上狠狠的責罰了。

這才有了四福晉烏拉那拉氏來賠禮道歉。

要不然以時筠的品階,還不足以叫一個親王福晉來低頭。

“可如此,雍親王會不會······”

時筠略微有些擔心的看了九爺一眼。

歷史上,就是因為九爺幫八爺奪嫡,才沒落下了好下場。

如今九爺這般對待四爺,會不會叫四爺認為,九爺是為了八爺,才這般與他作對呢。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九爺喝茶的動作一頓,側首看向時筠,眼神中帶著自信,驕傲,不屑,無端端的叫時筠升起一種九爺睥睨天下的感覺。

而九爺也知道時筠擔心什麼,他是不願意參與皇權爭奪,但不表示他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

“爺······”

時筠蹙眉,想要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說什麼。

“好了,別擔心,老四不蠢,定然是知道我的用意。”

瞧著時筠蹙眉的模樣,九爺不由得莞爾一笑,安慰著時筠。

“嗯!”

時筠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

“吱吱······”

今年的夏天比起往年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六月下的時候,就已經熱得受不了了,知了也-+從樹底下鑽出來,沒日沒夜的叫著。

京城裡的眾人受不了,紫禁城裡的皇上以及眾嬪妃,自然也受不了。

這不還沒到七月呢。就去圓明園避暑去了。

這可更是苦了那些大臣以及皇子們,天不亮就要去圓明園,大半夜的才能回來。

圓明園算是康熙爺的行宮,沒有康熙爺的命令,是不允許成年皇子以及外臣居住的。

所以就只能苦了他們了。

“快去將冰搬進來。”翡翠閣外,碧璽指揮著兩個小太監將門口的冰塊往屋裡面搬。

雖還不到用冰的時候,可誰叫九爺念著這裡。

知道時筠怕熱,這不早早的就叫人上了冰。

整個府裡,除過福晉哪裡能用了,也就時筠這裡有。

“快搬進來,可熱死我了。”

時筠一手打著團扇,一邊盯著那些冰塊。

“哎呦,我這來的可湊巧了。”

冰還沒進屋子呢,門口就傳來郭絡羅氏的聲音。

時筠望去,一身玫紅敞袖氅子的郭絡羅氏帶著三阿哥已經進了翡翠閣的大門。

“哪兒是湊巧了,姐姐這是趕著點到呢。”

兩人關係好,時筠也沒裝腔作勢,就是說了實話,郭絡羅氏也不生氣。

“時額娘午安。”

三阿哥送給自家額孃的手,朝著時筠作揖。

“三阿哥快起來。”

時筠手裡的團扇抬了抬。

“外面天熱,姐姐快帶三阿哥進來坐。”

時筠說著側過身子,好叫郭絡羅氏進屋裡來。

跟時筠,郭絡羅氏沒什麼客氣的,進了屋裡直接就上了榻。

“這天熱的人坐立不安,也就你這裡舒服些。”

進了屋子,一陣陣涼意襲來,郭絡羅氏舒服極了。

“還是主子爺念著你,這冰早早就給你送來了,可是紅了不少人的眼。”

郭絡羅氏說著,還衝著時筠挑挑眉。

眼裡有著羨慕。

雖然兩人都是側福晉,郭絡羅氏哪裡也是什麼都不缺,這冰塊過些時候自然也會有。

只不過如今冰塊正是珍貴的時候,那就要看主子爺念著誰了。

“福晉哪裡不是也有麼。”

時筠不以為然。

“那不一樣!”

郭絡羅氏眯起的雙眼,徒然睜開。

董鄂氏是福晉,若是直接越過福晉而只給時筠,難免叫董鄂氏落了面子。

“而且咱們那福晉為了表示勤儉,可是拒絕用這好東西避暑呢。”

郭絡羅氏嘴角勾起一絲嘲弄,指著冰塊給時筠一個你知道的眼神。

“真的?”

時筠咧咧嘴,心裡只覺得董鄂氏作。

勤儉持家可不是從這裡來的。

忍著難受換名聲,時筠可做不來。

“可不是!”

郭絡羅氏一副我的訊息那還能有假的表情。

“時額娘,哥哥呢?”

三阿哥在翡翠閣裡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大阿哥,這不回了屋子就問時筠。

“哥哥在前院做功課呢,不過看看時間,也是該回來了。”

在時筠這裡,三阿哥,四阿哥見了大阿哥從來都是哥哥的叫。

只有二阿哥在的時候,為了區分,才會叫大哥。

“小夏子去看看。”

大阿哥住在了翡翠閣,去前院上課就辛苦了,不過大阿哥倒是辛苦的開心。

“哎!”

小夏子點點頭,便退了出去,見此三阿哥就拉著四阿哥去一邊玩了。

又留下時筠和郭絡羅氏。

“對了妹妹可聽說你那母家姐姐的事?”

郭絡羅氏平日裡就靠京城裡的這些八卦來過日子。

這不聽了是時家的事,就想來給時筠唸叨唸叨。

“母家姐姐?”

時筠皺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郭絡羅氏說的是誰。

“時英?”

但時家了能叫時筠叫姐姐的就只有時英了。

“嗯嗯!”

郭絡羅氏點頭。

“她怎麼了?”

時筠有些好奇,好像很長時間,都沒有聽到時英的訊息了。

好像自從孫齊麟的那個外室進府做了妾室之後,時筠就沒怎麼聽過了。

不過這時英又怎麼了。

“聽說那孫家嫡孫得了那種病了!”

郭絡羅氏拿起帕子捂住嘴,眼裡,表情上都是嫌棄。

“什麼病?”

郭絡羅氏沒說明白,時筠還真猜不出來,畢竟病有很多種。

“就是······”

郭絡羅氏有些難以啟齒,但瞧著時筠迷茫的神情。

只好掩著帕子,低聲說道:“花樓裡的病!”

“花柳病?”

“妹妹小聲點!”郭絡羅氏就差伸手去捂時筠的嘴巴了。

時筠也是大驚,一時沒有控制聲音,見屋裡伺候的奴才都看過來,時筠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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