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那是人側福晉的兒子(1 / 1)
不過大阿哥一次沒碰上,兩次沒碰上,不代表一直碰不上。
也不知道劉氏是不是故意打聽了大阿哥他們回來的時間,天擦黑的時候,劉氏才過來。
過來之後,與往常一樣,就跪在翡翠閣門口。
這事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往時筠都是叫人跪著,直到劉氏自己跪不下去離開為止。
因此今日也一樣,只不過守門的小太監偷了個懶,沒有去給時筠稟報。
他以為就算說了,照著時筠的性子,也是置之不理的。
索性今兒就叫劉氏跪著得了。
可也正因為小太監偷了個懶沒有去稟報的原因,大阿哥等人回來的時候,就正巧看見了跪在翡翠閣門口的劉氏。
“咦,今兒有人來求見時額娘?”
三阿哥眯著眼睛說道。
因為離得遠,幾位阿哥愣是沒看清楚跪著的是誰。
只瞧著這身形是個女子。
“怕是又是什麼過分的事情,要不然額娘是不會叫人跪在外面的。”
四阿哥雙手抱頭,懶洋洋的走在後面。
“那可不一定,誰不知道時額娘得阿瑪寵愛,保不齊是時額娘恃寵生嬌呢?”
二阿哥就是看不慣翡翠閣裡的人,也看不慣時筠以及時筠生下的幾個兒子。
“蠢貨,我額娘就算恃寵生嬌那也是阿瑪允的。”
四阿哥衝著二阿哥翻了個白眼。
倒也不與他爭吵,腦子不靈光得人,你與他有什麼可說的。
“你······”
二阿哥被罵一聲蠢貨給激怒了,但四阿哥後面的一句話,又叫二阿哥冷靜了下來。
是啊,阿瑪寵愛時側福晉,自然也衝著時側福晉的兒子,若是他們發生了爭吵,阿瑪偏向的只能是老四了。
“哼,我不與你分說。”
二阿哥別過頭去。
因為幾人都是邊說話,邊走路,在說話這功夫已經靠近翡翠閣了。
第一個看清楚劉氏的是五阿哥。
畢竟他可沒什麼心思,與其他人爭吵。
“那好像是劉氏。”
五阿哥喃喃的說道。
他聲音不大,但幾位阿哥卻聽得真切。
尤其是大阿哥跟二阿哥,立馬抬頭望去。
劉氏也是聽到了動靜,但是她沒有動,就著這個姿勢直直的跪著。
“額娘?”
二阿哥蹙眉,緊接著小臉帶著溫怒,走上前去,至於大阿哥則是呆在原地不動。
“額娘做什麼跪在這裡?”
二阿哥上前,伸手就要將劉氏拽起來。
他們這些阿哥吃得好,各個都長得高,二阿哥更是都趕上了劉氏,甚至還要比劉氏高出一點點。
因此倒是輕而易舉的將劉氏給拽了起來。
“啊!”
二阿哥來的突然,劉氏像是沒有準備似的,瞧著被嚇了一跳。
穩了身子,回首看去,這才發現拽著自己的人是二阿哥。
劉氏忙理了理衣裳,朝著二阿哥,以及二阿哥身後的阿哥們福身。
“奴才請阿哥們安!”
“額娘起來!”
瞧著劉氏卑躬屈膝的模樣,二阿哥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自己的額娘給自己的兄弟行禮,這叫二阿哥感覺,自己無端端的在眾兄弟面前就矮一截。
瞧瞧人家四阿哥的額娘,走到哪裡都是風光無限,只有別人給她跪拜行禮,何時瞧著她給別人行禮了。
就是正院的福晉那裡,福晉都不敢叫人拘著禮。
這般一對比,二阿哥心裡更氣。
“額娘不好好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這個時候跑側福晉這裡來做什麼?”
二阿哥擰著眉頭看了一眼劉氏,又看了一眼翡翠閣的大門。
而劉氏的目光卻直接穿過二阿哥落在大阿哥身上。
她的目光毫無遮掩,這裡的眾人都看得明白。
“額娘就別看了,那是人家側福晉的兒子。”
二阿哥陰陽怪氣的話,不僅叫大阿哥蹙起了眉頭,更是叫劉氏露出一絲不悅來。
“那是那是。”
劉氏嘴角的笑僵住了,但還是附和著二阿哥的話。
“不知劉姑娘這是······”
四阿哥瞧了一眼呆愣的大阿哥,心知接下來的話,大阿哥是不適合去說的,因此便自己站了出來。
還是由他來問,比較合適。
“回四阿哥的話,倒是沒什麼事,只是奴才來給側福晉請安。”
劉氏笑笑,但目光卻從來沒有從大阿哥身上離開過。
這樣的目光並沒有叫大阿哥感動,反而蹙起了眉頭。
“側福晉這裡規矩還真是多,請安就叫人在外面跪著。”
二阿哥這麼說,並不是為了劉氏爭氣,全是為了自己,他覺得只要翡翠閣的人下了面子,那麼他心裡就舒服了。
“嘁。”
四阿哥吐出一道不屑的冷笑。
“我只知道請安都是早上來的,怎還不知道晚上來請安的。”
四阿哥諷刺的目光落在二阿哥身上,二阿哥被懟的一愣。
“晨昏定省,晚上也是得來請安的。”
也就在這時,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自四阿哥身旁響起。
眾人聞聲望去,卻見說話的正是五阿哥。
四阿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親弟弟來拆臺,也沒誰了。
“五弟說的是。”
二阿哥得意的揚起了脖子,撐著他那隻裝心眼,不裝腦子的頭。
“但若是我額娘不見,劉姑娘該回去才是,跪在這裡,只會叫旁人誤會額娘。”
五阿哥緊接著又來了一句。
這句話雖然沒有向著時筠。
但是呢不免叫人聽出另一層意思。
那就是劉氏這是故意跪在這裡,給時筠招閒話。
“奴才沒那個意思。”
劉氏面上滿是歉意,可心底裡卻有些驚訝。
五阿哥這才五歲多,這話說的跟十五歲似的。
再說了,之前還是個不會說話的人,只是半年的時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過這麼優秀的兒子,只會叫劉氏嫉妒。
“奴才只是求側福晉,叫奴才見見大阿哥而已。”
劉氏也是被逼無奈,才說出這句話來。
要不然今兒跟大阿哥說上一句話都難。
“我與劉姑娘沒什麼話說。”
大阿哥板著一張臉,看向劉氏眼裡並沒有半點波瀾。
他自小是在時筠身邊長大的,與劉氏,只是帶有血緣的陌生人而已。著實是不知道,有什麼跟劉氏說的。
“如今時候也不早了,四弟五弟還是快些回去,省的額娘等著急了。”
除過九爺在翡翠閣的時候,其餘時間,都是他們兄弟陪時筠一起用膳。眼看著到了用膳時間,大阿哥怕時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