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又生事(1 / 1)
“出去走走也好!”
時筠這兩天為了時筱的事情,也是操碎了心。
如今這件事解決了,散散心,有利於安胎。
打定主意,主僕三人收拾一番之後,便離開了翡翠閣。
如今的瑞郡王府,福晉在正院將養。
主事的是側福晉郭絡羅氏。
但任何人都知道,王府裡最大的卻是側福晉時氏。
所以時筠一路上過來,遇見的奴才各個都規規矩矩的行禮問安。
“如今雖然才三月,可是園子裡的花開了不少,不如咱們去花園看看。”
時筠三人漫無目的的走著,還是南枝開口提議到。
瑞郡王府雖然不小,可院子居多,賞玩的地方倒是少些。
如今這個時候,能去賞玩的也就後花園而已。
“嗯,去看看吧!”
若是以前,時筠懷著孕是段然不敢去的。
可是如今,董鄂氏被禁足正院,後院剩下的幾個人,也不敢生出什麼心思來。
所以時筠這膽子也大了許多。
帶上碧璽南枝,主僕仨便順著翡翠閣右邊拐到如意院。
打算從如意院這邊到花園去。
瑞郡王府後院不小,要到花園去,需要穿過四個院子。
到好在,都是一些小院子,走上一刻鐘的功夫也能到花園。
只是在走到淨思院的時候,正巧碰上從淨思院裡出來的陳氏。
“側福晉吉祥!”
陳氏急忙朝著時筠蹲下身子請安。
“起來吧!”
時筠虛抬手。
“瞧你這方向,也是要去園子裡打發時間?”
時筠捏著手裡的玉串指了指花園的方向。
古代的女人沒什麼娛樂專案,每日除過勾心鬥角之外,那便是串門逛園子了。
而如今的九爺後院,已經沒人願意去勾心鬥角了,畢竟再怎麼勾心鬥角也沒用,人家九爺壓根就不看一眼。
所以不用勾心鬥角之後,這些人就只剩下串門聊天逛園子了。
“是!”
陳氏規規矩矩的點點頭。
“那巧了,咱們一起。”
時筠本來就是個熱鬧的人,以前只是怕被人算計,所以才離後院這些女人遠遠的。
可陳氏的性子,時筠知道,給她十個膽子都不敢生出害她的心思,因此才邀請她一起。
“唉,是!”
陳氏微微有些驚訝,應當是沒有想到時筠會邀請她一起吧。
忙上前接替了南枝的差事,摻扶著時筠。
“我這些日子身子重,倒是許些日子不見你了。”
對於陳氏的伺候,時筠沒有拒絕,反而笑著問道。
“側福晉身懷有孕,主子爺下令旁人不許去打擾,奴才也是怕擾了側福晉安胎,這才不敢前去請安。”
陳氏面帶惶恐,回答的也是小心翼翼的。
“呵呵,你的品性,我是知道的,沒必要這般的小心翼翼。”
時筠雖然在古代生活了十多年了,很多生活習性已經習慣了。
但是骨子裡並沒有貴賤之分,所以瞧著陳氏這麼小心翼翼的同她說話,反而有些不自在。
“這裡沒有旁人,你自在一些。”
“是!”
雖然時筠叫陳氏自在一些,但到底那些貴賤之別是刻在陳氏的骨子裡的。
所以面上放鬆許多,但心裡依舊警著醒兒。
“前些日子······”
“哐當”
兩人一邊走著,時筠剛開口,突然牆那邊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
時筠立馬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陳氏。
因為傳出聲音的院子正好是陳氏所住的淨思院。
而且她們還隔著牆,都能聽到聲音,可見裡面鬧出的動靜更大了。
“叫側福晉受驚了。”
陳氏是滿臉的無奈。
“怎麼回事?”
時筠挑眉。
“是那索倬羅氏。”
提起索倬羅氏,陳氏臉上的無奈加重了幾分。
“說是要吃點心,膳房沒有及時送過來。”
陳氏話說到這兒,雖然沒有說完,但時筠頓時就明白了。
索倬羅氏是什麼性子,大家都知道。
在九爺和時筠那裡討不到好。
這脾氣自然就落在了伺候的奴才身上。
而如今索倬羅氏一族,也算是有出息的。
所以府上的奴才也不敢不聽索倬羅氏的話。
就比如現在,很有可能是因為膳房的奴才,沒有及時送來點心而發怒呢。
“如今索倬羅氏母家在朝中得臉,回頭你去膳房那裡說一聲,叫好生伺候著就是了。”
時筠聽了陳氏的話,微微扭頭看向碧璽。
這種人只要不鬧出么蛾子,便叫府上好生養著也就是了。
反正王府這麼大,多養一個人也無所謂。
“唉,奴才知道了。”
碧璽點點頭。
“還是側福晉心善。”
陳氏見此,忙奉承的話跟上。
“只是尋常點心那也就罷了,只是索倬羅氏要的是那醒獅酥,奴才聽說這點心做成挺耗時辰的······”
“你說什麼?”
陳氏正說著的,就被時筠蹙著眉頭打斷了。
“最近膳房新出了一道點心,喚醒獅酥,外觀精美,味道酥香。”
陳氏雖然疑惑時筠為什麼問這些,按理來說,這點心側福晉那裡應當是嘗過的,不過陳氏沒有多問,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我倒是知道。”
時筠緊著眉頭點點頭。
“那醒獅酥麻煩,若是她想吃,便稍等上些時候就是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索倬羅氏的性子,側福晉也是知曉的,這不就因為膳房沒有送過來,便叫身邊的奴才去膳房將那廚娘給帶了過來。”
這會子估計都罰了,正是因為裡面鬧騰的緊,陳氏這才出了院子,想去散散心,躲躲清淨。
“竟還有此事!”
時筠深知索倬羅氏的性子,蔣思思落在她手上,最少也要脫層皮。
當即花園也不去了,轉身就朝著淨思院而去。
“側福晉這是要做甚?”
陳氏瞧著時筠溫怒的模樣,急忙提著裙襬跟了上去。
只是時筠走的急,並沒有回答陳氏的問話,見此陳氏也不在多說什麼,加快腳步,跟在時筠身後。
“混賬東西,連你個奴才也敢欺負我,是不是?”
還沒走進淨思院呢,時筠就聽到索倬羅氏滿是怒氣的聲音。
“奴才不敢,醒獅酥做工複雜,並不是奴才有意怠慢姑娘。”
緊接著就是蔣思思略帶哭泣的聲音。
“還敢頂嘴,給我打!”
索倬羅氏可不管那麼多,因為常年不得寵,心裡每日都憋著氣,往日都是發洩在自己身邊的奴才身上。
今兒倒是叫蔣思思給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