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掌箍年氏(1 / 1)
而自己的靠山就是時筠,只要時筠沒事,那麼自己便會沒事。
可若是叫時筠出事了,那麼蔣思思怕是也好不了。
兩相一比較,蔣思思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既然如此,那麼你便去吧!”
年氏頓時冷下臉來。
“是。”
蔣思思點點頭,隨即起身朝著養心殿外面走去。
見此,年氏給身邊的霓裳使了個眼色,霓裳點點頭,隨即也跟著離開了。
這一幕可都被碧璽看見了,當先心裡更著急了。
年氏這本就沒安好心,就是不知道要整出什麼么蛾子了。
至於養心殿裡面,兩人都沉默了好半晌之後,四爺才抬頭看向時筠。
“今兒有勞側福晉了。”
“妾身不敢!”
時筠鬆口氣,起身衝著四爺福了福身,因為這句話表示,時筠今兒的任務已完成,可以安全出宮了。
“妾身便不打擾皇上了,妾身告退。”
在四爺揮手之後,時筠壓著激動的心,小步退出了養心殿。
本以為這下可以安全出宮,哪知出去之後,卻發現蔣思思不見了。
時筠疑惑的目光落在碧璽身上。
碧璽先是看了眼年氏,之後才在時筠耳邊將方才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碧璽所說之後,時筠頓時就蹙起了眉頭,但卻沒有第一時間去質問年氏。
首先年氏是皇妃,而她只是郡王側福晉而已,她不能以下犯上。
再者,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年氏起衝突。
以如今四爺的情況來看,年家,以及年氏沒多久的好日了過了。
所以大可不必去自找麻煩。
“既然如此,那麼咱們便在這裡等一會。”
時筠也不敢去找蔣思思,生怕一會子與蔣思思叉開了。
只盼著蔣思思能找回來。
至於年氏,在看見時筠走出來的那一刻,便朝著養心殿大門衝了過。
但卻被劉明給攔住了。
“年常在就別為難奴才了,皇上說了,不見常在。”
劉明也是有苦說不清,這年氏也真是能磨人。
日日過來,日日都吃閉門羹,可就是不放棄。
“皇上,妾身有事與皇上說,皇上就讓臣妾進去吧!”
年氏見劉明不放人,又想到如今年家的情況,也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了,趴在養心殿門口朝著裡面喊到。
以時筠看來,裡面得到四爺是一定能聽到的,就是不知道四爺願意不願意理會年氏就是了。
“滾!”果不其然,四爺是聽到了。
也給了一個簡潔明瞭的答案。
“皇上······”
“來人,請常在小主去一旁歇著。”
四爺都生氣了,劉明可不敢再任由年氏在門口撒野了,手一揮,便有太監將年氏“請”到一旁去。
也正好是時筠兩人站著的地方。
時筠不想惹事,還特意的挪了挪,儘量與年氏拉開距離。
“滾開。”
一離開養心殿門口,年氏就不會拘著自己的性子,當即狠狠的瞪了兩個小太監一眼。
小太監也不說什麼,就是守在年氏跟前,這架勢要是年氏不走,兩人會一直這麼守著她。
氣的年氏咬牙缺齒,卻不敢怎麼樣。
便將注意打到了一旁的時筠身上。
“也不知道你使了什麼狐媚子術,竟叫皇上單獨留你在養心殿那麼久!”
年氏這是將四爺不肯見她的怒氣,全部都撒在了時筠身上。
出口自然沒有什麼好話,那個惡毒說那個。
“年常在慎言!”
時筠看向年氏,並不掩飾眼裡的厭煩。
往日裡再怎麼忍讓,那前提是年氏沒說活著沒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但今兒說她狐媚子勾引皇上,這就叫時筠惱了。
“怎麼,你做的了,我便說不得?”
瞧著時筠溫怒的模樣,年氏更肯定,兩人是在裡面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誰知道這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瑞郡王的,別到時候瑞郡王給別人養了······”
“啪”
年氏話還沒有說完,時筠便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覺得不解氣,又是一巴掌上去。
時筠能忍年氏的無理取鬧,以及無傷大雅的算計。
但是不允許她踐踏自己的尊嚴。
更不允許她摸黑自己的名聲,毀自己的清白。
“放肆,你敢打我!”
年氏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時筠。
“妾身都說了,常在要慎言!若不然,妾身也不是個好說話的。”
既然敢打,時筠就考慮到打了年氏之後的後果。
掌箍嬪妃,這可是大不敬,處死倒不至於,有可能被送去庵堂,再也沒有回來的可能。
但時筠敢斷定,四爺不會追究此事。
要不然他更沒臉去見喬楚鳳了。
“來人來人,將她給我抓起來,我要打爛她的臉。”
年氏捂著臉,揮舞著手,一副癲狂的模樣。
只是這裡是養心殿,沒人聽她的。
但因為年氏鬧的動靜太大了,養心殿的大門在此時也開啟了,四爺沉著臉走了出來。
“皇上,皇上,你要給臣妾做主啊!”
年氏一見到四爺,就哭哭啼啼的撲了上去。
不過被劉明眼尖的攔了下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九爺冷著臉看了時筠與年氏一眼。
這一眼裡面,並沒有任何的情緒,儘管近些日子時筠給了四爺希望。
但不代表,四爺便會對時筠另眼相待。
“皇上,瑞郡王側福晉她以下犯上,您瞧瞧妾身這臉。”
年氏一邊哭哭滴滴,一邊使勁把臉往四爺跟前懟,要不是劉明攔著,這臉就差懟到四爺鼻子上了。
“······”
四爺沒有說話,因為出來之後,他就看見了年氏腫起的臉頰,因此詢問的目光便落在了時筠身上。
時筠背挺的直直的,若是平時,被四爺這樣的目光打量,時筠早嚇得魂不附體了。
可如今,時筠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妾身知道妾身以下犯上,但年常在汙衊妾身與皇上有染,妾身受辱沒有關係,可皇上是九五至尊,怎能背上這等汙名。”
時筠自然是沒打算瞞著年氏的那些話。
反正被汙衊的另一個物件是四爺,她就不相信四爺不生氣。
“她說的是真的?”
四爺陰冷的眸子又轉向年氏,年氏本來還哭哭啼啼的,可在四爺看過來的時候,哭又不是,不哭又不是。
一雙眼睛也不敢看四爺,私下裡躲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