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專治失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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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鄭耀陽被一聲驚叫吵醒。

只見中森明菜捲起被子,整個人蜷縮都在床角,滿眼警惕盯著鄭耀陽。

鄭耀陽渾身光溜溜躺在床上,瞬間感到一股涼意來襲。

三月的東京,氣溫只有個位數。

鄭耀陽不是被吵醒,而是被凍醒,他急忙伸手拉拽被子,沒好氣說:“大早上你在發什麼神經?”

說話的同時,他也將中森明菜重新攬入懷中,手掌放在該放的地方,佳人入懷,重新回到溫暖的環境。

中森明菜皺著眉頭,感覺變扭,卻沒有反抗,很不好意思的解釋:“我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安穩了。”

自從跟近藤真彥分手,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時常在半夜驚醒。

昨晚一覺睡到大天亮,醒來腦袋都是空白的。突然發現枕邊人的面孔陌生又熟悉,所以才做出下意識的行為。

鄭耀陽眼睛還沒有睜開,略微有鬍渣下巴扎著她的後頸,發出早晨限時氣泡音:“我,專治失眠!”

他相信中森明菜說的話,因為她昨晚有過一次短暫的甦醒。

不確定是清醒,還是在夢遊,中森明菜淚眼婆娑像八爪魚將他緊緊纏繞。

鄭耀陽又是輕拍後背,又是安撫腦後勺,一頓好言好語,像是哄孩子睡覺一樣,折騰了好久才將她重新哄睡。

中森明菜是一個看起來獨立,堅強的女孩子,實際內心比鄭耀陽以往認識的任何一個女孩都要柔弱。

中森明菜眼神清明,漸漸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臉色紅得有點發燙:“你肚子餓了嗎?我去幫你做早餐。”

“一頓不吃,餓不死。”

鄭耀陽不願讓她離去,就像昨晚她抱著他那樣,緊緊抱著她。

沒過一會,中森明菜聽到均勻呼吸聲,然而每一次呼吸都讓她心猿意馬。

隨著呼吸的節奏,被褥裡那根東西彷彿像貓尾巴一樣,擁有自己的獨立意識,一直在不經意跳動。

中森明菜呼吸越來越沉重,忍不住小聲試探:“鄭先生,你還醒著嗎?”

鄭耀陽不予回應,中森明菜屏住呼吸,悄咪咪地蠕動身軀想要脫離懷抱。

偶然回過頭,看到鄭耀陽稚嫩俊朗的面孔,中森明菜忽然停止了舉動。

昨晚之前,她以為會有很深的負罪感,事實卻是負罪感比想象得要輕。

鄭耀陽的話,深深扎入腦海,憑什麼男人可以出軌,而女人就不行,再者說他們已經分手,她也不能算是出軌。

就在中森明菜胡思亂想之際,鄭耀陽突然睜開眼睛,像是獵人發現獵物即將溜走,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兩人不再是面對背,而是面對面,之間沒有衣物的阻礙,彷彿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鄭耀陽撫摸著令人羨慕的髮量,濃密而軟細,笑著問:“你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

中森明菜眼神躲閃,不敢直視。

“我醒了。”

“那我去幫你做早餐。”

“你身上好燙。”

鄭耀陽感受著被褥的溫度,他發現中森明菜的鎖骨脖頸臉頰,乃至耳根,都塗抹上一層天然紅暈。

“你別看!”中森明菜下意識捂著鄭耀陽的眼睛,卻捂不住其他部位。

生命總會自己尋找出路,擁有自主獨立意識的物體,也會自行尋找溼潤的環境,以此緩解燥熱。

………

臨近中午,兩人從樓上下來。

中森明菜在廚房準備著午餐,鄭耀陽暫時客串一回鏟屎官。

聞到貓屎的味道,死的心都有了,這麼可愛的玩意,為什麼拉屎這麼臭。

“你家的保姆呢?傭人呢?”

聽著鄭耀陽嫌棄的抱怨,中森明菜忍不住偷笑:“私密馬賽,我一般外出工作才會聘請。”

“拜託拜託,很快就好了,而且我昨晚已經清理了一遍。對了,中午吃壽喜燒怎麼樣?”

“隨便吧。”鄭耀陽不耐煩,開啟窗戶深吸一口氣,繼續清理著貓砂。

他現在感覺吃龍肉都沒味,就不應該腦袋一抽抽答應這破事。

中森明菜嘴角微微上揚,哼著歡快的曲調,她忘了有多久沒有這麼開心。

以至於心裡都生出一種想法,假如可以接受鄭耀陽花心的性格,他確實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男人。

有能力有帥氣,遠超年紀的成熟。

雖然他也有嚴重的大男子主義,但不同於日本的傳統大男子主義。

有些瑣事小事,只要跟他撒個嬌,他雖然嘴上不情願,但還是會去做。

例如鏟屎這件事,在傳統的日本家庭裡面,男主人是絕對不會去做。

因為大男子主義深入骨髓,他們哪怕是無所事事,也不願意放下身段。

中森明菜忍不住拿兩人對比,結果鄭耀陽每次都是碾壓式勝利。

過了一會,鄭耀陽清理完貓砂,隨便把地板也掃一掃,他打算先回樓上洗個澡,實在受不了身上的貓味。

忽然,門鈴響起。

鄭耀陽走過去順手開門。

來人是近藤真彥,兩人四面相對,他敲門無果,打算用鑰匙開門。

鄭耀陽面無表情,低頭看向他手上的鑰匙,伸手說道:“鑰匙拿來。”

近藤真彥很想反抗,但是眼角餘光看到樓梯口的幾人,眼裡露出恐懼,幾乎是下意識把鑰匙遞過去。

鄭耀陽收起鑰匙,喝道:“滾,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與此同時,廚房內的中森明菜聽到動靜,探出腦袋詢問:“誰啊?”

鄭耀陽直接把房門關上,翻著白眼沒好氣說:“你是多久沒交物業費了?”

“沒交嗎?”

“沒交!”

“我怎麼記得半個月多前,已經讓幸子去幫我交了。”

“是你記錯了。”

鄭耀陽隨手將鑰匙扔在鞋櫃,往樓上方向走去:“待會端上來吃,我實在受不了那個味道。”

中森明菜看向收拾乾淨的貓舍,臉上浮現一抹幸福的笑意:“好的呢。”

她曾經以為,幸福就是要兩個人長相廝守,相濡以沫。可是一次又一次被渣男傷害,幸福的閾值也在逐漸降低。

現在她對幸福的看法,跟以往不同,只要付出有回應,那就是幸福。

近藤真彥聽著屋內的動靜,怒火中燒,死死盯著大門,緊緊握著拳頭。

他經常鍛鍊,擁有八塊腹肌,假如一對一單挑,他自信能打得過鄭耀陽。

一切的假設,是他們擁有可以單挑的條件,現實卻是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林峰幾人走了過來,很禮貌邀請:“先生,如果沒事請你離開。”

“嗯,好的好的。”近藤真彥滿心屈辱,卻不得不陪笑附和。鼻樑一直在隱隱作痛,時刻提醒他衝動是魔鬼。

看著近藤真彥離去的背影,有人不禁笑道:“這是第二次了吧?”

他依稀記得上次是在香江,男主角是鄭耀陽,而女主角是鍾初紅。

而這次來到東京,男主角還是鄭耀陽,而女主角卻變成了中森明菜。

林峰面無表情,冷冷看他一眼:“謹言慎行,我不希望再聽到這種話。”

老闆的私德,是老闆的問題,他們作為下屬是沒有資格談論。

他們只需要知道,鄭耀陽平日裡待他們不薄,拿著遠遠高出同行的薪酬,也給予他們足夠的尊重,他們理應好好盡責回報對方。

被呵斥那人面露慌張,連聲道歉:“林隊,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林峰嗯了一聲:“去樓下換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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