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242章 大結局(1 / 1)
金府跟雪兒推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樣的畫面,桌子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兩杯茶,顯然預料到了他們會來。
金府也不推搡,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無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變故都在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早就做好了準備,兔死狗烹但凡跟當年的事情有一丁點關係的人都會被自己親手拉下地獄。
唯一的落網之魚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想來,我們已經是第二次見面了。”
金府拿起其中的一杯熱茶送入口中,滾燙的茶水順著喉嚨一路向下帶著熟悉的感覺。
有一個人,自己跟他是老相識,每次見面必定喝上這麼一杯苦茶,記憶猶新。
“哈哈哈哈哈。”
那人狂笑了兩聲之後,隨即伸手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隱於面具之後的面孔帶著歲月的痕跡,皺紋布上了眼眶周圍的各個地方,渾濁的瞳孔之下藏著深意,與以往見過的每一次都不同。
聰明人之間的博弈,每一步都已經算好了。
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毫不掩飾自己的面孔暴露在金府和雪兒的眼皮底下,藏著這幅面孔十餘年,如今輕而易舉的摘下很難讓人懷疑他是否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確定眼前的這兩個人,今夜是走不出這裡的。
雪兒臉色變了變,腰板挺的很直神經緊繃起來,指甲深深的掐進肉中留下了兩道淺淺的月牙。
反觀一旁的金府,只見他臉上的笑意更甚。
“我也是直到剛剛才有十足的把握,你就是斐爺,祁老頭藏的不錯。”眉毛輕佻舉起手中的杯盞,以茶代酒想要敬對方一杯。
兩人各懷鬼胎,所有的心思在杯盞交碰的一剎那暴露的徹底。
剛剛還一臉笑意的金府轉而一副嗜血的面孔,將杯盞順勢砸碎,握在手中僅剩的一角變成利刃朝著祁老頭的脖頸處劃去。
十年間在心口徘徊不去的心病,皆因此人而起,新賬舊賬該一起算。
別看祁老頭風燭殘年,反應速度令雪兒都嚇了一跳,他脖子靈巧的往後一伸,躲過了攻擊,神態輕鬆的將杯中的苦茶飲盡。
“這麼好的茶,不喝可惜了。”
金府一拍桌面怒火中燒,握緊手中的東西猛撲了過去,祁老頭拿起柺杖用力一敲,房間的暗處立刻湧出來十多名獵鬼者。
他們的手上都拿著一柄鋒利的匕首,眼中冷冽目光死死的盯著站在他們眼前的兩個人。
雪兒瞳孔化為藍色,果然是早有準備。
獵鬼者一擁而上瞬間將金府包圍了,不僅如此他們引血於羅盤之上,壓一符咒擺放在門口的位置,施著禁鬼訣是為了防止雪兒逃跑。
不大的房間內因為突然冒出的獵鬼者顯的擁堵非常,祁老頭迅速抽身出來,拄著柺杖已經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陰氣十足的目光帶著蔑視,轉身出了房門,一時間包間內只剩下數十個獵鬼者與金府。
空氣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兩方僵持誰都不敢先動一下。
祁老頭拄著柺杖挪著沉重的腳步拖沓的向前走,眼中的得意之色不言而喻。時不時的從迷亂的男女身邊路過,他看起來與周遭的一切一點不合拍,可他的眼裡充滿著慾望和抑制不住的悸動。
微微的搖了搖頭,將心裡一腔火焰壓制住,他今夜心情俱佳,插在心口最後的一根刺拔掉了,從此,他將如魚得水,上了電梯按下了負一樓的按鈕,祁老頭挺直著腰板站著,電梯門緩緩關上之後,他突然眉頭一皺。
不對,這電梯是往上走的!
一扭頭,電梯上的樓層按鈕在16樓的位置亮了,祁老頭上前兩步突感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牽制住了自己的脖子。
反應過來之後,祁老頭乾笑了兩聲,金府跟雪兒身陷囹圄,能出現在這裡的只剩下那幾個自以為是的怨鬼。
判若雲泥的實力差距,一切只是徒勞無功之舉,這樣也好,一起送下地獄省的以後麻煩。
他活生生的掰開了那人的手,一張明晃晃的符咒朝著那人貼了過去,背後那人完全沒有躲避,直挺挺讓人將符咒貼在了腦門之上。
祁老頭冷笑,困獸猶鬥!
轉頭瞧了一眼,嚇得祁老頭差點甩掉了柺杖,只見站在自己身後的人根本不是那幾個怨鬼,而是黑色瞳孔的雪兒。
她的嘴咧的極大,不顧祁老頭詫異的眼神,伸手將符咒拿了下來,瞳孔在一瞬間變為藍色,抵著他的脖子就往電梯上撞。
電梯內是十足的冷氣,祁老頭的背部還是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這裡!
雪兒眼睜睜的在祁老頭的面前又換上了一副面孔,幽黑的瞳孔帶著十足的玩味。
“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她手勁大的驚人,眼中魅惑的盯著祁老頭,令人半分都不敢動。
整張臉湊近,雪兒的臉色再次化成了藍瞳,冷笑的逼近。
“我來提醒你一下,我的第二人格是鬼,有些事情你辦不到,但我可以!”
話音剛落,匕首捅破祁老頭的腹部,發狠的轉動了兩下,再進一分。
祁老頭手中掐訣掙扎著力氣將一柄桃木劍刺了過去,只見雪兒的瞳孔再次化為了黑瞳,兩指輕巧的抓住了桃木劍,一絲異樣的反應都不曾有。
主人格並非鬼魂,桃木劍於她來說不過一把繡花的木劍而已,那些舞動劍柄的男人,像極了戲臺上的花臉戲子。
頻繁的切換讓祁老頭所有的招數都對眼前的人沒有半點的辦法,電梯叮的一聲大開,祁老頭失去重力一般的倒了下去。
他從未如此驚恐過,下命令殺金府妻兒的時候沒有,委託琳姐殺死老友的時候沒有,可單單這個時候,面對著眼前這個九歲的孩子,他一陣陣的猛顫,頭皮發麻。
他狼狽的趴在地上,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此刻已經完全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背後溼了大半,柺杖已經不知去處,眼前出現了一雙漆皮的鞋子,抬頭一看,一顆心墜到了谷底。
第二天一早,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被人發現死在了酒吧的後巷,身上被捅了數十刀,身旁的血水蔓延了四處,血腥味迴盪在小巷的各個地方。
最令人忘不掉的是他的臉色,佈滿皺紋的臉上充斥著極度的不甘心,雙眼致死都閉不上,嘴巴張的大大的,不知道他還想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