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房二幫皇帝挖了個坑(1 / 1)

加入書籤

滎陽鄭氏。

華夏漢朝至隋唐時期的著名大族。

其古老的來源。

可以一直追溯到姬姓。

因周厲王的小兒子封地在鄭地,所以後代以“鄭”為姓,自此之後,名人輩出。

鄭君,西楚霸王麾下,追隨項羽滅秦。

鄭當時,西漢大司馬。

……

直至東漢末年。

鄭氏於宮廷中崛起。

拉開了東漢時期宦官掌權的序幕。

從此,鄭氏就像是開了掛,一躍成為華夏頂級門閥,與范陽盧氏、清河崔氏、太原王氏並稱為“四姓”。

單單在唐代。

就出了十二位宰相。

身份尊貴榮耀,享有無上威望和地位。

如今,滎陽鄭氏出手,一個小小的酒館,能擋得住這頭龐然大物嗎?

……

太極宮。

神龍殿內。

香爐繚繞,殿中火爐燒的正旺,陽光透過窗欞,將恢弘的大殿映照的威嚴無比。

大唐皇帝李世民。

穿著便衣,坐在案後,正在批閱奏章。

殿門開啟。

大太監張阿難,帶著一身殿外的冷風,來到了案几之前。

“陛下。”

他微微彎腰施禮:“探子來報,鄭氏的人已經出動,進了房二郎的酒館,打砸一片。”

“鄭氏……”

李世民從案牘中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難,還真讓咱們給猜中了,他們果然是奔著烈酒來的。”

張阿難一臉凝重。

“聖人,老奴擔心,面對鄭氏,房俊恐怕是頂不住。”

“呵呵!你呀。”

李世民點了點貼身內侍,笑道:“房俊這小子,油滑的很,他讓朕題字,你當是為了什麼?”

張阿難一臉驚訝:“這跟題字有什麼關係?”

“朕寫的是,夢迴貞觀。”

李世民撫須笑道:“同時,駙馬還用朕給他的一萬貫,讓朕佔了三成股。”

“什麼?”

張阿難愣了下,馬上想明白了前後曲直:“您的意思是……”

“沒錯,那酒館,是皇家的產業!”

“滎陽鄭氏,連我李唐皇室的產業也敢搶,真是膽大包天。”

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正好,朕趁著這機會,好好敲打敲打這幫門閥世家!”

“恭喜陛下。”

張阿難躬身道:“那幫虛偽的氏族,少有破綻,陛下得此機會,全是駙馬的功勞啊!”

“嗯,俊兒這次做得很好。”

李世民神色稍緩,思索道:“既然他又立功了,朕還得想個法子,將他的位子提一提。”

提一提?

房俊這小子,剛被封的縣子啊?

張阿難心裡嘀咕,拱手道:“陛下,要不要老奴親自前去坐鎮,免得房二郎受了欺負。”

“你呀,太護短了。”

李世民笑道:“放心,你不去,自然有人會去,有那老畜生在,俊兒吃不了虧。”

……

與此同時。

酒館門外。

現場鴉雀無聲,錦衣公子只是自報家門,就把全場給唬住了。

“麻煩了……”

“竟然是滎陽鄭氏!”

李恪臉上露出複雜之色。

面對千年大族,連他這個當朝皇子,也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你妹啊!連我這種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都聽說過他們的大名,本想釣大魚,結果釣上來一條鯊魚…房俊心裡MMP,臉上卻一片鎮定。

“原來是鄭家。”

他揣著手,淡淡的說道:“天下鄭氏出滎陽,難道這就是你們砸店的理由?”

“不不不,房二郎誤會了。”

福伯笑著招了招手。

馬上,人群中,有人抱著箱子走過來,將木箱放在地上開啟,露出裡面滿滿一箱銅錢。

“這是一千貫,就當時我家公子的賠償……”

說著,福伯眼中精光閃爍:“同時,也是盤店的錢,烈酒的方子,我們鄭家要了。”

話音落下。

全場一片譁然。

吳王李恪,臉色一下陰沉下來……烈酒若是放開了賣,用金山來形容一點兒不為過,鄭氏竟然用區區一千貫,就要買下烈酒的製作配方。

他們怎麼不去搶!

“鄭氏,果然名不虛傳。”

房俊嘴角上翹,譏諷道:“扔下幾個錢,就要把東西搶走,這就是你們自詡的貴族做派?”

“房二郎,多說無益。”

福伯笑眯眯的說道:“烈酒的配方,你護不住,若是其他家來要,出價比這還要低。”

房俊眉頭一挑:“我要是不肯呢?”

“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福伯緩緩收斂笑容:“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出手,令我鄭家一死一傷,這筆賬,也該算算了!”

房俊沒搭話。

扭頭望向李恪。

“給錢。”

吳王殿下渾身一震。

無奈的看了房俊一眼,從懷裡掏出銅錢袋,扔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

房俊扭過頭,咧嘴笑了一下,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防身短刃。

福伯神色大變。

“你想幹什麼!”

下一刻。

房俊身形倏然暴起!

猛地衝入人群中,手中短刃揮舞,爆發出一片片密集的刀光。

“啊!!”

“少爺,福伯,這小子瘋了!”

“救…救命!”

扈從們紛紛驚恐大喊。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房俊已經結束了殺戮,帶著渾身的血腥味,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房二!你…你竟敢當著我鄭家的面殺人!”

被喚為鄭興朝的錦衣公子,又驚又怒,指著房俊大吼。

福伯滿臉陰翳。

直勾勾的盯著房俊。

似乎沒想到,房俊竟如此暴烈,一言不合,直接幹掉了十幾名扈從。

“呵呵!跟你們學的。”

房俊咧嘴一笑。

眼神閃爍著瘋狂殘忍。

說著,他手持短刃,猛地往下一插,鋒利的刀柄,全部刺入地上那名昏迷的扈從。

“唔——!”

扈從在昏迷中痛醒。

發出一聲悶哼,兩條扭曲的手臂,顫抖了幾下,帶著震驚,睜著眼睛死去。

“噗呲——”。

房俊拔出短刃。

用死者的衣衫,擦淨了刀刃上溫熱的鮮血,站起身來,重新恢復了淡然的模樣。

這等做派。

把全場都給震了。

“房二郎太剛了!”

“面對挑釁,他竟然直接以最殘暴的方式回擊!”

“簡直太厲害了!”

圍觀的無數人面露震驚,望著房俊,眼神中全是不可思議。

同時。

不少人心中暗自擔心。

對方可是滎陽鄭氏,怪獸一般的存在,房二郎能頂得住對方的報復嗎?

“房二!”

福伯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你這樣做,是在向我們鄭家挑釁嗎?”

“我不是給錢了嗎?”

房俊淡淡的說道:“不過幾個家僕而已,我就算殺一百個,按照律法,也就賠些錢罷了,你能拿我怎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