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太子和長公主槓上了(1 / 1)
真正等來姜知雪出門,喬氏這才信了姜許意的話。
姜許意層信誓旦旦說姜知雪一定已經知道了詩會的事情,她的眼中閃著淚光,央求喬氏一定要想辦法攔下姜知雪,決不能讓她破壞自己與太子的大事。
當時喬氏有些不以為意,姜知雪再厲害,總不能訊息也如此靈通吧?
看來是她低估姜知雪了!
姜知雪攏了攏披風,笑道:“母親,這是何意?”
喬氏擺出一副慈母的樣子:“知雪,今日外面人多眼雜,你留在府中,娘也放心許多。”
她一面說著,幾個婆子一面將她和素容堵了回去。
素容就要動手,姜知雪卻握了握她的手,冷靜地與喬氏對峙:“若我今日一定要出去呢?”
“你不要太過放肆,我畢竟是你娘!”喬氏眼中鍍上一層寒霜,“若是你非要撕破臉皮,那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
她計上心來:“今日我的翡翠鐲子不見了,需要搜一搜你的院子!”
喬氏心下算著時間,搜查一遍秋墨閣,拖延的時辰足以讓姜知雪錯過詩會。
而溫箬此時在堂內聽見聲響,忙捋一捋大福的毛:“死貓,快去外面找長公主!”
大福輕盈地躍出窗外,趁著夜色避過喬氏的眼睛,溜了出去。
那些婆子聽了喬氏的話,就想要強行傳進秋墨閣:“大小姐,我們也是得了夫人的命令搜查,您快讓開。”
她們嘴上說的好聽,但手上卻不斷地推搡著姜知雪與素容。
還有人下黑手,狠狠扭了素容的胳膊一下。
但她卻不能在這些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武功,便只是護著姜知雪一直退回了院子。
那幾個婆子見得逞,齊齊闖了進去。
誰知道這秋墨閣像是有什麼法術一般,甫一進入,幾人就打起了噴嚏。
一聲接著一聲,竟無法停下,但出了秋墨閣,又無事了。
喬氏不明所以:“你們進進出出在幹什麼?”
耽誤了片刻,昨日替長公主傳呼的婢女已經趕到:“你們幾人,在郡主的院中做什麼?”
喬氏被突然出現的人嚇到:“你是何人?敢闖侯府?”
婢女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將高高舉起一枚令牌:“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當朝長公主!公主請郡主共赴詩會,夫人可有意見?”
真的是長公主!姜知雪怎的如此難纏?
喬氏臉色陰鬱不定,但仍舊不肯閃身讓開:“長公主容稟,臣婦的鐲子丟失,正要去秋墨閣中尋找,不知能否等候片刻?”
“你!”婢女有些惱了,“你非要挑這個時候來搜查是何居心?”
喬氏狠了狠心,她一定要為姜許意爭取時間,哪怕得罪長公主也在所不惜:“那鐲子對臣婦有為重要,請長公主寬恕。”
眼見婢女沒了主意,姜知雪忽然開口:“不知母親丟失的鐲子,是何顏色?何時何地購入?又是在今日幾時幾刻丟失?價值多少?丟失前可有磕碰?”
“這……”喬氏一時無言。
她只不過是隨意找了個由頭,哪能一下子回答這麼多?
“看來夫人也不甚在意這個鐲子啊。”婢女趕忙介面,嘲諷道,“那等夫人想起之後,再行定奪吧。”
說著,她上前撥開幾個婆子,對姜知雪行了一禮:“郡主,請。”
失了先機,喬氏只能眼睜睜看著姜知雪關了院門,隨著長公主的人一同離開了。
可雖是如此,姜知雪也被她耽誤了不少時辰。
見到長公主之後,長公主眉宇間少見地摻了幾分焦急:“快些趕車。”
“殿下,是我不好。”姜知雪捎帶了愧意,她確實沒有想到,喬氏會在門口攔她。
“無妨。”長公主笑笑,“只是我想問一問知雪,你有幾分把握拿下頭籌?”
原來,此次詩會的彩頭是一方徽墨。
據傳是前朝名家所制,有價無市。
當今聖上素愛這些,曾經多次派人尋找過,沒想到,這寶貝落在了月滿西樓。
“若是能拿到,自然是最好的,若是無望,本宮也不強求,只是不想讓其他人佔了先鋒。”長公主如此說道。
她口中的“其他人”,姜知雪心知肚明,是太子。
太子與長公主不睦並不是什麼秘密。
姜知雪莞爾一笑:“殿下請放心,臣女有把握。如今時辰晚了些,若是走大路,怕是會錯過詩會的入場,臣女知道一條捷徑,可以為殿下驅車。”
此時此刻,長公主也不與她客氣,隨即令車伕將韁繩遞與姜知雪。
她的御馬之術了得,在京城小巷中穿梭而過,竟然還真就繞到了花街。
甚至還停在了太子的車前。
太子雖然並沒有用皇家儀仗,但朝中大臣與京中名流大都還是認識那駕馬車的。
此時被攔在了後面,自然是心生不悅。
“喲,我當時誰呢,竟這般膽大包天,原來是姑姑。”見到長公主,太子眼中摻著幾分慵懶與冰冷,語氣也甚是陰陽,“真是沒想到,姑姑還有這般打穴鑽洞的本事?”
驟然見到姜知雪,姜許意狠吃了一驚:“姐姐?你怎麼在這?”
太子聞言,“哦?”了一聲,語調微微上揚:“許意是說,面前這個狀似村婦的女人,是你那個慣會裝腔作勢的姐姐?”
“瑞兒。”長公主輕輕皺眉,“你怎能這般無禮?你父親給你請的先生,就是這樣教你的?”
二人微服在外,講話自然都會做掩飾。
姜知雪知道,太子是在嘲諷自己穿著樸素,但並不在意。
畢竟太子要是真有腦子,也不會對姜許意情根深種。
可太子卻咄咄逼人:“我再差也是要承繼父業的,倒是姑姑,真該找個人嫁了。”
和親之痛,是長公主的心結。
有的時候,即便是血緣至親,也會將刀捅在最致命的地方。
姜知雪神色冷了下來:“這位公子,若是見了一名女子,只是關心她衣著如何、有無夫家,那令尊的家業,交給你真是白白浪費。”
太子幾乎是瞬間勃然變色:“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