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得了一座郡主府(1 / 1)

加入書籤

濃霧之下,月滿西樓一片混亂。

驚叫與呼救聲中,太子親衛將太子牢牢護住。

姜許意跌倒在地,自變故發生,她就嚇得動也動不了了。

但在定下心神後,姜許意立刻想到了方才太子整條胳膊都是血的樣子。

她趕忙在地上摸索起來,找到一片碎瓷後,她顫抖著手將瓷片緊緊攥在手中。

而後——狠狠划向了自己的手臂。

事發時,她離太子最近,若是太子受傷,自己卻毫髮無損,那她的罪名便大了。

姜知雪!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總有一天,我一定會連本帶利討回來的!

姜許意強忍著火灼般的痛楚,將這筆賬算在了姜知雪頭上。

濃霧逐漸散去,行兇的婢女早已不見了蹤影。

官兵臉上都帶了些許茫然,但很快,一名身著指揮使服侍的人站了出來:“別慌!她們走不遠!”

在他的排程下,官兵很快又井然有序起來。

堂中的楊蔡等人誠惶誠恐地跪過來:“臣等救駕來......”

“好了,廢話真多。”太子眼底盡是冷戾之色,“要不是姚將軍及時趕到救了我,你們哭墳都找不到地方!”

他俯身扶起姜許意,在一眾親衛護送下甩袖而去。

長公主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此事與你們無關,起來吧。”

“知雪,這位小將軍。”她笑著看向面前二人,“今日之恩,本宮記下了。”

——

此事不到半個時辰便傳遍了宮中。

夜姑娘連帶月滿西樓的一眾人等都下了大理寺。

姜知雪等人也被連夜傳喚入宮。

崇政殿內,楚昭序語氣還算正常,但整個人卻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天子腳下,當朝太子與長公主險些被人害死在煙柳之地,真真是精彩。”

眾人低著頭,承受著天子之怒。

楚昭序很是利落,幾道旨意下去,該罰的罰,該貶的貶。

最後,楚昭序將視線落在了姜知雪與姜許意身上。

“你,抬起頭來。”楚昭序伸手指了指姜許意,“你今日與太子在一處?可曾看清刺客的模樣?”

姜許意瑟縮了一下,忙抬頭向太子投去求助的眼神。

“父皇,”太子心疼地替她辯解,“此事與許意無關,況且她也受傷了,應當快些找御醫為她醫治。”

楚昭序冷笑一聲:“你要是不願意她在這裡說清楚,那就讓大理寺來審吧。”

太子不言語了。

姜許意只得哭哭啼啼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其中自然是夾雜了些有利於自己的謊言。

聽完之後,楚昭序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皇后卻突然問道:“你是定遠侯府的養女嗎?”

姜許意有些困惑:“回娘娘,臣女是。”

皇后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她與太子,也不再說話。

“知雪,你救了長公主,想要什麼獎賞?”楚昭序又看姜知雪,態度也柔和了起來。

姜許意心裡咯噔一下,一種嫉妒的不平衡感襲來。

憑什麼聖上對她就那麼寬厚?

姜知雪卻沒有領下這份功勞:“陛下,是長公主洪福齊天,才躲過一劫,臣女不敢冒功領賞。”

長公主欣慰道:“陛下,我就說這孩子心地純善吧?既然她謙虛,那能不能讓我代替她討要一個賞賜?”

“說來聽聽?”

長公主原本站在楚昭序的身側,此時輕移蓮步,來到殿中,很是鄭重地行了一禮:“陛下,既然已經封了知雪為郡主,何不再賜她一座府邸?”

姜知雪與姜許意同時震驚地抬頭,前者是帶著一絲感動與驚訝,後者則是濃濃的妒火與不甘。

“郡主府麼?”楚昭序略作思索,“倒是個好提議,知雪知書達理,又深明大義,理應得此封賞。”

姜知雪萬萬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應約來蹭個詩會,竟然混到了一座府邸!

眾人出宮後,定遠侯的馬車已經侯在皇城外。

喬氏站在車前,望眼欲穿,見到姜許意全須全尾地走出後,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好女兒,聽說你受傷了?快讓娘看看。”喬氏忙抓著姜許意的手,上上下下仔細看著她,不住地落著淚,“真是心疼死我了。”

姜許意的胳膊還在隱隱作痛,但這份痛楚遠不及心中的傷痛!

“娘!”當著禁軍的面,她不便說話,只是哭的格外傷心,“我好委屈啊娘!”

姜知雪實在是不想看這份母女情深,與素容先一步上了馬車。

素容也是沒眼看:“真不知做戲給誰看。”

姜知雪笑了笑:“這不是看戲的人來了?”

太子急匆匆從宮門中走出,將一件大氅遞給姜許意:“許意,你的委屈我都知道,你放心,孤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是不是,姜知雪?”太子提高了聲音,“貪慕虛榮的女人!”

姜知雪不知他是如何得來的這個結論,但也不惱:“太子爺,今夜內衛禁軍滿城搜捕,卻連那刺客的影子都沒有找到,您還是低調些好。”

“你!”太子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

氣過太子,她只覺著睏意上湧,也不管外面的人怎樣想,便靠著馬車,閉眼休息起來。

定遠侯府中,喬鈺內心焦亂如麻,不住地在前院中來回走動,時不時向外張望。

他今日沒有去詩會。

在他得知那枚令牌在京城中昂貴的價格時,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令牌退了回去。

“表姐,這東西太過貴重了,我實在受之有愧,還望表姐收回。”

姜知雪覺著這人有些可愛:“”你不是你也送了我東西?”

“這不一樣。”喬鈺斬釘截鐵道,“我來侯府做客,理應有所表示。但這枚令牌,已經超出我能夠承受的價值的數倍,我既無法回贈等價之物與表姐,也不能欣然昧下。”

“表姐你別讓我為難。”

旁人求之不得的東西,到了喬鈺這裡,反倒成了“為難”。

姜知雪當時覺著這人怕是讀書讀痴了。

而現在的喬鈺,卻恨死了當時堅持退還令牌的自己。

月滿西樓出了刺客,賓客有死有傷,伯母去接表姐至今未歸。

怎麼想,都壞透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