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姜家又有什麼陰謀?(1 / 1)
姜相霖說這話的時候,心中其實沒有那麼篤定。
恰巧此時,姜梟然與姜許意前來請安。
“爹,娘,女兒有辦法讓姜知雪乖乖聽話。”姜許意開門見山,招呼過一個小丫鬟,“你說說,那日看到了什麼?”
小丫鬟低著頭,但眉間中盡是精明伶俐:“回稟侯爺,夫人,奴婢是院中的灑掃丫鬟,前幾日在秋墨閣附近曾經見到大小姐與喬鈺少爺私下相會。”
“當真?”喬氏驀地一喜。
小丫鬟信誓旦旦:“奴婢敢對天發誓!”
姜許意已經將前幾日他們下毒一事原原本本地告訴姜梟然了,姜梟然終於明白為何當時太子與父母為何是那般反應了。
他恨得牙癢癢,不知道姜知雪為什麼事事都要和他們作對。
“爹孃,雖說咱們大景民風開放,但私相授受也是大罪,何況還是表姐弟之間,這次,姜知雪別想再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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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賀硯舟的的雲雀送來信兒,讓她暫時不用擔心歸雁的事情。
而後,又有丫鬟來報說喬氏將在府中宴請各府女眷賞花聽戲。
“夫人說,大小姐若是不想去,屆時也無須露面,只是怕那日人多繁雜驚了小姐,才讓奴婢先來稟告一聲。”
姜知雪淡淡應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素容目送著那丫鬟出了門,也察覺出事情有問題:“他們不僅不急著向太子覆命,還在此時辦這賞花宴,也不知道又想了什麼害人的招數。”
姜知雪思索片刻:“此事定然是衝著我來的,雖說我們也不怕他們,但總歸有備無患。素容,你明日打探清楚賞花宴的時間,去給長公主也下一份請帖。”
“是,小姐。”素容稱讚,“還是小姐腦筋轉得快,有長公主給我們撐腰,總能震懾住他們一二。”
定遠侯府要辦賞花宴的訊息,很快傳了出去。
太子府中,太子的親衛正在回稟那日下毒事件的始末:“卑職查的清楚,那毒是侯府夫人親自採買的,當時在侯府的那個道士,想要逃跑,屬下們也將他抓捕起來,嚴刑拷打之下,他也承認,是定遠侯讓他作證指認姜大小姐的。”
太子心不在焉地翻看著一策兵書,聞言,輕輕轉了轉手上的翠玉扳指:“有意思,也就是說,定遠侯他們自導自演了一齣戲,目的是除去他們的父母與女兒?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親衛猶疑片刻,像是有什麼話難以啟齒一般。
太子望著他邪邪一笑:“有話便說,你我之間,無須那些繁文縟節。”
親衛這才道:“多謝太子,卑職只是不確定,此事是否與許意小姐有關。卑職雖並未見過許意小姐幾面,但也能看出來,她與姜大小姐甚是不和,若許意小姐真是這般心機深之人,卑職怕……”
“你是怕她對孤不利?配不上太子妃的位置?”太子替他說了下去。
親衛的頭更低了:“卑職不敢,卑職也只是揣測而已。”
“放心,她不敢。”太子悠然自得地將兵書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她一屆養女,吃醋爭寵是應當的,不然還不知道會在這樣一個大家族中吃多少苦。”
說起姜許意,太子臉上帶了些許溫柔,可下一瞬,他的語氣又冷了下來,“只是定遠侯府,如今鋒芒太過,定遠侯夫婦,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日我若登上皇位,絕不能留下這樣的國丈。”
親衛似是沒有明白:“太子的意思是?”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姜知雪的脅迫麼?若是我執意要保許意,她也無可奈何,但定遠侯府越是失勢、落魄、難堪,便越好,最好是連爵位都保不住。許意身邊不需要有那麼多人,她只要有孤就夠了。”
太子面上的笑意更盛,親衛也明白了他的心意:“屬下明白怎麼做了,屬下會從中促成此事。”
太子微微抬頭,望著窗外的高牆院瓦:“你知道就好,聽說侯府要辦賞花宴,正好給我未來的丈人送份厚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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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廿五,是個好日子。
京城中有頭有臉的官家太太、小姐,都收到了定遠侯府的邀請。
喬氏一早洗漱妝點,穿了一件雲錦金線牡丹紋對襟長衫,搭了月華裙和緙絲披帛,盡顯侯府主母雍容華貴。
張壽在門外負責驗看諸位夫人、小姐的名帖:“太師府——楊小姐到!”
喬氏與姜許意對望一眼,皆從彼此面上看到了驚喜。
楊婉蓉算得上是京城貴女之首了。
不僅是她爹是當朝一品大官,更因為她生的美,又有才學,先前在聖上面前也多次露臉。
楚昭序曾經想要給她賜婚,但楊婉蓉心比天高,竟然把京城的一眾公子貶的一文不值,最後事兒也沒成。
喬氏帶了些許諂媚,迎了上前:“真是萬萬不曾想到,楊小姐能夠光臨寒舍,這讓我與侯爺,受寵若驚啊。”
楊婉蓉挑挑眉:“夫人客氣了,只是這帖子是你們遞過來的,我接了、來了,又有什麼好想不到的?”
楊婉蓉原本就瞧不上定遠侯府這個靠著兒子功勳上位的家族,更別說她與姜知雪還有過節。
此次答應過來實在是楊蔡聽聞太子與定遠侯的養女走的頗近,非要她去作個人情。
是以話中帶刺,一點也沒給喬氏留面子。
喬氏被她說的不知如何回話,正尷尬著,侯府請來的戲班剛巧到了。
幾個小徒弟約摸著十二三歲的樣子,不懂事,一停下馬車,就利落地卸了箱子,正正好磕到了楊婉蓉的轎輦。
楊婉蓉當即發怒:“沒長眼睛的狗東西,這是故意欺負我們楊府嗎?”
戲班老闆聽見動靜,忙走上前:“貴人息怒,小孩子不懂事,您多擔待,小民給您叩頭請罪了!”
“說的輕巧,我這頂轎子,你知道價值幾何嗎?你叩個頭值多少錢?真是會往臉上貼金!”
“這、這……小民知錯,但憑貴人處置!”
楊婉蓉伸手撫了撫紅寶頭面:“既然如此,賜死吧。”